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漆大门在身后轰然合拢,沉重的木门与青石门框碰撞时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扬起的尘埃中混杂着腐朽木料、陈年油彩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蛇腥气。苏清鸢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缠枝莲纹银簪,指尖触到簪身冰凉的錾刻纹路,指腹下的莲花瓣棱线锋利如刃,这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眼前这座荒废许久的古戏楼,檐角的琉璃瓦早已褪色斑驳,部分瓦当脱落露出黑洞洞的椽子,戏台上方悬挂的“梨园春”匾额漆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质肌理,像是凝固了百年的血迹,在昏暗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蛇姬果然在此设伏。”陆景年的声音低沉如古钟,玄色长衫下摆随着他侧身观察的动作轻轻晃动,腰间系着的和田玉双鱼佩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与戏楼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他手中的长剑尚未出鞘,但指节已微微泛白,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戏楼四周:墙角堆着残破的戏服,大红大绿的绸缎上爬满霉斑,露出里面泛黄的衬布;散落的道具枪刀剑戟歪歪斜斜地靠在柱旁,金属部件锈迹斑斑;梁间蛛网纵横交错,几只灰黑色的蜘蛛在网中蛰伏,仿佛与这戏楼一同沉睡了千年。唯有戏台中央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盏蒙着薄尘的八角琉璃灯悬在正上方,昏黄的光线穿过琉璃纹路,在台面上投下细碎的菱形光斑,像是撒了一把破碎的铜钱。
沈知意将随身携带的点翠工具箱紧紧护在胸前,箱体上镶嵌的珍珠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箱内的翠羽、金丝、孔雀石随着她的动作出细碎的碰撞声。“这戏楼不对劲,你们看那些皮影。”她伸手指向戏台两侧的幕布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数十个皮影人偶整齐排列在木质架台上,这些皮影均是用上等驴皮雕刻而成,轮廓勾勒得极为精致,眉眼衣饰的纹路细如丝,却偏片每个皮影的眼睛都用墨色涂成了空洞的圆点,在昏暗中望去,仿佛一双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注视着闯入者。更诡异的是,这些皮影的造型各不相同,有披甲持戈的武将、穿袍戴冠的文官,甚至还有青面獠牙的鬼怪,腰间都系着一条暗红色的丝带,丝带末端坠着极小的铜铃,风一吹便出若有若无的叮当声。
话音未落,戏楼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伴随着女子娇媚入骨的轻笑,像是淬了毒的蜜糖:“苏小姐、陆先生,别来无恙?”蛇姬身着一袭绣满银线蛇纹的红裙,从戏台后方的屏风后缓步走出,裙摆扫过台面时,银线蛇纹在灯光下流转,仿佛真有无数银蛇在她裙间游走。她头上梳着飞天髻,插着一支鎏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蒙着一层蝉翼般的红纱,只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上挑,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刺骨的冰冷。手中握着的乌木杖杖头雕刻成吐信的蛇头,蛇眼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玛瑙,随着她的动作,蛇头仿佛在微微转动。
“蛇姬,你掳走古籍、残害皮影匠人,究竟想借幽蛇阁之力,掀起怎样的风浪?”苏清鸢向前踏出一步,银簪在手中顺势一转,簪尖对准蛇姬,一缕银白色的真气萦绕在簪尖,如同一道细小的闪电。她的目光落在蛇姬腰间悬挂的黑色令牌上,令牌呈不规则的六边形,边缘刻着细密的锯齿纹,正面浮雕着一条扭曲的双头蛇,与之前在幽蛇阁据点见到的标记如出一辙,只是这枚令牌的蛇眼处镶嵌着两颗墨绿色的宝石,显然等级更高。
蛇姬轻笑一声,笑声如檐角铜铃般清脆,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苏小姐何必明知故问?‘三簮聚气,非遗归宗’,这沪上的非遗根基,本就该由能者居之。”她抬手挥动乌木杖,杖头的蛇头突然张开嘴,吐出一缕黑色的烟雾,烟雾在空中凝结成蛇形,盘旋着飞向戏台两侧的幕布。“既然你们执意要挡我的路,便留在这戏楼里,做我皮影阵的永久观众吧!”
话音刚落,戏台两侧的幕布突然无风自动,哗啦啦作响,那些排列在木架上的皮影人偶竟缓缓站起身来。它们的关节处似乎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动作灵活得不像傀儡,手中的仿制刀剑寒光闪烁,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锋利程度不亚于真刀真枪。第一个跳下戏台的是个武将皮影,身披铠甲,手持长枪,枪尖直指陆景年的胸口,动作迅猛如电,枪风呼啸着刮过脸颊,带着一股陈旧的木料气息。
“小心!这些皮影被施了邪术!”陆景年低喝一声,腰间长剑应声出鞘,寒光一闪如流星划破黑暗,“铛”的一声脆响,长剑精准地劈在皮影的枪尖上。出乎意料的是,那皮影的力量竟异常惊人,陆景年只觉手臂一阵麻,长剑险些脱手。更诡异的是,被长剑劈中的皮影竟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断裂的枪杆与身体分离后,竟又在地上蠕动着重新拼接,不过瞬息之间便恢复完整,再次举起长枪刺了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清鸢见状,立刻挥动手中的银簪,簪尖射出三道银色真气,分别击中皮影的头颅、胸口与腰间要害。然而,真气穿过皮影的身体时竟如泥牛入海,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那皮影只是动作顿了顿,便继续起攻击。“它们的本体是皮影,寻常兵刃与真气对它们无效!”苏清鸢高声提醒,同时身形一闪,如柳絮般避开另一个文官皮影刺来的毛笔——那毛笔的笔尖竟是用精铁打造,闪烁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了毒。
沈知意躲在陆景年身后,看着越来越多的皮影傀儡从幕布后涌出,短短片刻便有二三十个之多,它们或持刀剑,或握暗器,或舞长枪,将三人团团围在戏楼中央,包围圈越来越小。她紧紧咬着下唇,手心沁出冷汗,目光下意识扫过手中的点翠工具箱——箱子里装着她毕生钻研点翠技艺的家当,有从云南边境收购的上等翠羽,有打磨得光滑如玉的孔雀石、青金石,还有用于固定翠羽的金丝、银线,以及几片备用的琉璃镜片。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片打磨成弧形的琉璃片上,那是她特意定制用于折射光线、观察翠羽色泽的工具,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琉璃片表面反射出一道微弱却刺眼的光芒。
“或许可以用光线破阵!”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沈知意的脑海。她想起幼时跟随师父学习点翠技艺时,师父曾说过,翠羽的光泽需要借助光线才能完美呈现,而上等的琉璃、孔雀石在强光反射下,能产生足以令人目眩的光芒。这些皮影傀儡既然是靠邪术操控,想必惧怕至纯至净的光线。“清鸢姐,陆先生,帮我挡住这些傀儡,我需要时间调整反光装置!”沈知意高声喊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同时快打开工具箱,将里面的孔雀石、青金石碎片与琉璃片一一取出。
陆景年闻言,立刻挥剑挡在沈知意身前,长剑挽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剑花,“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他的剑法刚劲有力,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之势,将涌来的皮影傀儡一一逼退,玄色长衫在打斗中猎猎作响,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你尽管动手,我们替你护法!”他的声音沉稳如山,给了沈知意莫大的底气。
苏清鸢则身形灵动如蝶,在皮影傀儡之间穿梭自如。她的轻功卓绝,脚尖轻点地面便能跃起数尺,手中的银簪不仅能射出真气,还能当作短刃使用,簪尖划过皮影的丝线时出“嘶嘶”的声响。她一边躲避傀儡的攻击,一边留意着沈知意的动向,时不时还能抽空反击,将靠近工具箱的傀儡击飞。“知意,需要我帮你递东西吗?”她高声问道,同时侧身避开一个鬼怪皮影抓来的利爪——那利爪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粉末,落在地上竟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沈知意没有回头,双手飞快地忙碌着。她先将几片较大的琉璃片用金丝固定在工具箱的金属框架上,组成一个简易的反光镜,又把孔雀石和青金石碎片镶嵌在琉璃片之间,利用这些宝石的折射特性增强光线强度。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常年摆弄翠羽和金丝让她的指尖布满薄茧,但此刻却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抖。“不用!我很快就好!”她咬着牙说道,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的碎,落在工具箱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皮影傀儡涌了过来,它们不知疲倦、不畏伤痛,就算被劈成两半也能重新组合,仿佛永远也杀不完。陆景年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长剑的挥动度也慢了下来,手臂上已经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黑色的血迹顺着伤口渗出,显然是被傀儡兵器上的毒所染。苏清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真气消耗巨大,银簪射出的真气越来越微弱,闪避的动作也渐渐有些迟缓,裙摆被傀儡的刀剑划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素色的衬裙。
“快好了!”沈知意终于低喝一声,将最后一片琉璃片固定好。她猛地抬起反光装置,对准戏台中央悬挂的八角琉璃灯,调整角度让灯光恰好折射在琉璃片上。刹那间,一道刺眼的蓝绿色光芒从反光装置中射出,如同出鞘的利剑,精准地射向戏台左侧的幕布。幕布后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齿轮转动声,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那些原本疯狂攻击的皮影傀儡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起来,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有效!”沈知意心中一喜,立刻转动反光装置,将光线转向右侧的幕布。另一道光芒射出,幕布后同样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更多的皮影傀儡动作变得僵硬,有的甚至直接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趁热打铁,不断调整反光装置的角度,让蓝绿色的光芒在戏楼里来回穿梭,扫过每一个皮影傀儡的身体。
随着光芒越来越强烈,皮影傀儡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原本漆黑的轮廓渐渐淡化,动作也越来越迟缓,最终瘫倒在地上,恢复成普通的皮影人偶,那些暗红色的丝带失去了光泽,铜铃也不再作响。陆景年趁机挥剑斩断了几个还在挣扎的傀儡丝线,苏清鸢则飞身跃起,将靠近沈知意的最后一个傀儡踢飞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恶!竟敢破我的皮影迷阵!”蛇姬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怒意。她猛地挥动乌木杖,杖头的蛇头喷出一团黑色的浓雾,戏台中央的八角琉璃灯突然“咔嚓”一声炸裂,碎片四溅,有的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有的则朝着三人飞射而来。陆景年立刻挥剑格挡,将碎片一一击落,苏清鸢则护住沈知意,用银簪拨开飞向她的琉璃碎片。
趁着这混乱的瞬间,蛇姬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戏楼后方的暗门逃窜。那暗门隐藏在屏风之后,门板上雕刻着与皮影相同的蛇纹图案,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想跑?”苏清鸢早有防备,她深知蛇姬身上的黑色令牌必定藏着幽蛇阁的重要线索,绝不能让她逃脱。她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蛇姬,手中的银簪直指她腰间的令牌,真气凝聚在簪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蛇姬察觉到身后的追击,反手挥动乌木杖,三道黑色的真气带着刺鼻的腥气射向苏清鸢。“找死!”她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苏清鸢侧身避开第一道真气,真气击中身后的木柱,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孔洞,散着焦糊味;她又旋身跃起,避开第二道真气,真气落在地上,腐蚀出一片黑色的痕迹;第三道真气来得又快又急,她来不及闪避,只能用银簪硬生生格挡,“铛”的一声,银簪与黑色真气碰撞,苏清鸢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借着格挡的反作用力,身形再次加,如一道银色的闪电追上了蛇姬。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清鸢伸出左手,指尖精准地扣住了蛇姬腰间的黑色令牌,右手银簪则朝着蛇姬的后心刺去,想要将她生擒。蛇姬吃痛,出一声痛呼,腰间的令牌被硬生生扯下,她下意识地回头,眼中满是怨毒,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那药丸入口即化,蛇姬的身形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如同被水汽笼罩,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纹路游走,整个人散出浓浓的蛇腥气。“苏清鸢,我幽蛇阁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声音变得沙哑难听,如同毒蛇吐信,身形渐渐化作一缕缕黑烟,顺着暗门的缝隙钻了进去,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清鸢握着手中的黑色令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令牌材质坚硬如铁,入手冰凉刺骨,正面刻着的双头蛇纹栩栩如生,蛇眼处的墨绿色宝石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背面刻着的“幽”字笔画扭曲,像是用蛇的身体缠绕而成。令牌边缘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用指尖触摸能感觉到轻微的凹凸感,似乎隐藏着某种密码或机关。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落在令牌上,心中满是疑惑:这令牌究竟是什么用途?背面的“幽”字代表着什么?边缘的纹路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清鸢,你没事吧?”陆景年快步走到她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和嘴角的血迹上,眼中满是担忧。他从怀中掏出一瓶疗伤药,想要为她处理伤口。
沈知意也收拾好工具箱赶了过来,看着苏清鸢苍白的脸色,眼圈微微泛红:“清鸢姐,都怪我,要是我能快点破阵就好了。”她拿出干净的手帕,想要为苏清鸢擦拭嘴角的血迹。
苏清鸢摇摇头,推开两人的手,强撑着说道:“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她将黑色令牌递给陆景年,“这令牌是幽蛇阁的信物,或许能解开他们的阴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陆景年接过令牌,仔细打量起来。他用指尖抚摸着令牌边缘的螺旋纹路,又凑近闻了闻,眉头微蹙:“这令牌的材质很特殊,不像是普通的铁或铜,倒像是某种深海矿石,而且上面刻的纹路,很像是一种古老的阵法图腾。”他又翻转令牌,看着背面的“幽”字,“这个‘幽’字的写法,与古籍中记载的幽国文字有些相似,幽国是上古时期的一个神秘国度,传说与蛇族有关。”
沈知意也凑过来,仔细看着令牌上的双头蛇纹:“这蛇纹的雕刻技法很特别,线条流畅却又带着一丝诡异,不像是中原的工艺,倒像是西南边境某个少数民族的风格。”她想起自己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类似的蛇纹,只是一时想不起具体的出处。
就在这时,戏楼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脚下的青石板纷纷翘起,墙角的砖石不断脱落,砸在地上出沉闷的声响。梁上的蛛网被震破,灰尘和木屑如雨点般落下,戏台上方的横梁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断裂。陆景年脸色一变:“不好,戏楼的地基被蛇姬动了手脚,要塌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三人不再犹豫,立刻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陆景年扶着苏清鸢,沈知意提着工具箱紧随其后,身后的戏台已经开始坍塌,巨大的木梁带着呼啸声砸在地上,扬起的尘埃遮天蔽日,呛得人无法呼吸。苏清鸢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些散落的皮影人偶被坍塌的木梁压住,渐渐被尘埃掩埋,心中不禁感慨:皮影本是中华非遗中的瑰宝,却被幽蛇阁用来作恶,实在令人痛心。
当他们终于冲出戏楼大门的瞬间,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古戏楼轰然倒塌,扬起的尘埃形成一道巨大的灰柱,直冲云霄。三人站在戏楼外的空地上,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之色。苏清鸢靠在陆景年身上,气息渐渐平稳,她再次看向手中的黑色令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蛇姬虽然跑了,但我们拿到了令牌,也算有所收获。幽蛇阁的阴谋远未结束,第三支古簮还没有找到,我们必须尽快解开令牌的秘密,才能阻止他们的恶行。”
陆景年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接下来,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再仔细研究令牌的秘密。我想,这令牌一定能给我们带来找到‘缠枝点翠簮’的线索。”
沈知意看着手中的点翠工具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或许,令牌上的蛇纹和点翠技艺也有关联。我回去后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能从点翠的古籍中找到相关记载。”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决心。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戏楼的废墟上,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手中的黑色令牌在余晖下,蛇眼处的墨绿色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喜欢沪上烟雨烬余簮请大家收藏:dududu沪上烟雨烬余簮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鬼气复苏的世界。陈卓是一名青山精神病医院的患者,系统未能将他成功治愈。系统随他便吧,我只提供技术支持。鬼界赏金栏陈卓,男,重症精神病,取他性命者,亿万鬼气增幅,府邸数座,享不尽的奉养。...
黑暗的存在妖邪猖獗的近未来日本。在人魔之间从远古时代就被保护了互相不干涉隐含的规则,人开始表现出失败(败北)从堕入外道,犯罪组织和公司,这是人魔勾结暗中,时代开始下降到混乱。然而,试图走正道的人也不是无能为力的。当时的政府是人的身体『魔鬼』他组织了可以对抗的忍之物们组成的集团,对抗人魔外道的邪恶。人们称他们为对魔忍─。但虽说是对魔忍,但却是(一个)人。恋爱,爱某人,然后和那个人结合起来,想要生孩子,不能让这种欲望忍无可忍。...
文案预收历劫道侣竟是我师尊求收藏本文文案白锦棠重生了。重生在了五年前,他因为落水昏迷不醒的时候。前世他的属下为了救醒他,听信一个老道士的馊主意,竟然绑了失忆摄政王给他冲喜。他醒来後,觉得十分愧疚,对其百般补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却没想到,两年後,摄政王谋权篡位夺了他白家江山,亡国之仇还未清算,新帝就打着叙旧的名号,将他这个前朝王爷掳进皇宫,锁在寝宫之中,受尽磋磨。梦醒来时,正是他和摄政王的新婚之夜,睁眼就看见面前桀骜不驯的男人双眸赤红的盯着他,试图暗杀他,白锦棠一脚将他踹开,逼着他跪伏在自己的脚边,弯腰捏住了他的下巴不想当王妃,那就当侍妾,不想活,本王便赐你生不如死,你看可还好?白锦棠奉召归京,入京都第一天,才下马车,一把匕首直冲他面门而来,白锦棠闪躲不及,头上金冠被击落,四分五裂,一头乌发瞬间披散,狼狈又凄艳。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白锦棠擡眼,看着摄政王闲庭漫步地朝自己走来,刀尖滑过他的咽喉,狎昵地挑起他的下巴殿下,好久不见啊?脆弱的脖颈被迫擡起,犹如引颈待戮的天鹅,是一抹濒死的弧度,偏偏叶清元笑的风轻云淡没有摄政王伺候的日子,的确想念。此话一出,朝臣皆惊,摄政王的脸色更是黑的能滴水,厉声呵斥白锦棠!白锦棠笑的温柔多情,慢条斯理地将横在自己脖颈上匕首移开本王的名讳,还不是你能叫的。说完,白锦棠狠狠地甩了摄政王一巴掌!摄政王独揽大权,白锦棠一个闲散王爷,敢这样开罪摄政王,所有人都在猜,白锦棠能在京都活多久。可左等右等,却等来了白锦棠要成亲的消息。大婚之日,宾客盈门,白锦棠身着喜服,浅笑盈盈,于王府内喜结连理,好不热闹。直到摄政王一身甲胄登门拜访,手下亲兵将王府围的水泄不通,满堂宾客脖颈上全都被架上了刀刃,这位摄政王这才迈着慵懒肆意的步子,走到了白锦棠的面前。就在所有人屏气凝神,以为摄政王终于要松手时。这位杀神却朝着白锦棠单膝下跪,将虎符双手奉上,眼中全是炽热的爱意,还有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他道殿下,我来下聘。白锦棠冷冷道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凭什麽觉得,只要你来,我就会答应你?摄政王盯着白锦棠的眼睛,嘶哑着声音道不答应也没关系,我把他们全杀了,将你抢走也是一样的。还真是一头狼崽子啊。白锦棠忽然笑了,他将手搭在了摄政王的臂膀上,弯腰同他说话,声音如同藏了一个鈎子,暧昧又缱绻,聘礼我收下了,但来日成婚,我要那龙袍做嫁衣,摄政王允还是不允?我所愿也。摄政王嘴角上扬,眸光深邃,炽热滚烫,他握住了白锦棠的手,同他十指相扣,站起身来,朝着满堂宾客高声宣布,从今以後,宁王殿下便就是我的妻!谁能想到,这位心狠狠辣的摄政王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求婚的!而白锦棠也如愿看见,摄政王成了他掌中之物。阅读指南1架空小说,私设如山,拒绝考究,不要当真。2一切剧情都是为了主角的爱情,he3重点双洁白锦棠(受)谢灼(攻)4有二十万字存稿,每天晚上九点准时更新,祝阅读愉快文案撰写于69,最新版本撰写于619,已经截图留存新书预收历劫道侣竟是我师尊,求收藏~文案谢微意是个大魔头,他还有个死对头是上清仙宗的剑尊玄慵,他们两个势如水火,见面必撕咬。後来谢微意被人暗算死了,重生成了玄慵的徒弟。好消息是玄慵闭关,他趁机跑路了。坏消息是,他修为低微,随便来个人都能把捏死。所以他找到自己昔日的好友天机尊者,让他送自己去历情劫,以此来恢复修为。情劫对象是个病弱的散修,身娇体弱易推倒,生的貌美如花,谢微意一眼就看上他了,势必要赢得他的芳心。後来散修被魔头看上,谢微意去救。散修生病,他衣不解带的照顾。散修报仇,他帮忙递刀。就这样,散修被谢微意的深情折服了,而谢微意也对散修喜欢的不行,他们互诉心肠,两情相悦,打算成亲。大婚之日,互赠信物,谢微意这才发现这散修竟然是自己那便宜师尊!谢微意翻脸无情,当衆悔婚,不顾散修的伤心挽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後来听说那散修思念成疾,没两年就撒手人寰。玄慵有个心上人,是个人人喊打的魔头,但不妨碍自己喜欢他。听闻他死讯後,玄慵匆忙出关,耗费半身修为,才保住他的魂魄,用己身灵力养了五百年,才等来他的苏醒,为保护他,让他做了自己徒弟。後来知道他要历情劫,玄慵更是找了天机尊者,希望他能将自己和谢微意凑成一对。谁知道大婚当日,谢微意不仅逃婚,转头就去找了一个狐狸精当情劫对象,若非他及时赶到,怕是已经入了洞房!玄慵将小徒弟抓了回去。看着身着喜袍的小徒弟,玄慵毫不留情地把小徒弟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小徒弟被吓得花容失色,不停地躲闪你干什麽,我是你的徒弟!徒弟又如何?你是我养大的,就是我的。玄慵将他困在自己宫殿里,圈在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抚摸他的眉眼,道,我本来是想和你细水流长,循序渐进的,可是乖徒儿,是你不给为师这个机会。既然如此,他无需留情,也不需要什麽两情相悦了。阅读指南1徒弟受(谢微意)师尊攻(玄慵)。2受翻车,攻强取豪夺,狗血狗血,很香很香。3求给个收藏,爱你们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重生相爱相杀逆袭轻松白锦棠摄政王(谢灼)凌若尘怀空凤凌绝白朝雨凤离其它病美人,心机一句话简介如何驯服一只摄政王立意和平共处,幸福你我他...
文案正文已完结。没有得到父母资金支持的夏油同学入学高专了。这里是个好地方,有食堂,发校服,还有工资。完全够刚刚入学的小咒术师独立生活了。唯一的问题是,夏油感觉花在和同学社交(吃甜品)上的钱好像有些超标了。就在夏油同学对着自己钱包一筹莫展的时候,老师给他介绍了一份兼职。来人自称隶属于异能特务课,希望与「咒灵操术」的术师一起研究异能力对咒灵的作用。夏油同学想要拒绝的,他看了看钱包,又看了看委托金,他们给的太多了。兼职的地点在横滨,传说中咒术师禁入的地方。新老板在离开之前叮嘱夏油同学还请对工作内容保密。第一周,夏油同学独自前往横滨。第二周,夏油同学独自前往横滨。第三周,夏油同学与五条同学一起前往横滨,夏油同学带着一无所知的五条同学出现在兼职地点。夏油同学对工作人员我有对工作内容保密。阅读指南1cp五夏。2融合文野和咒术的世界观和力量体系。会有时间线混乱丶ooc丶战力崩坏丶私设如山等问题,介意慎入。3晋江文学城独家发布,感谢支持正版。—接档文夏油崽崽的哥谭求生直播综英美五条悟的专属定制直播夏油崽崽的哥谭大冒险点击专栏即可收藏~文案我的养父似乎是个怪物,他的身上流淌着浓郁的黑泥。还有我的两位养兄,以及和蔼的管家爷爷,他们的身上也全是黑泥。我失忆了,我被一家好心的有钱人收养,但他们一家好像全是怪物。不如说,这座城市里的大多数人身上都缠绕着黑泥。我好像掉进了怪物巢穴。我觉得我似乎要拯救什麽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这个怪物窝里,或者他也是一个怪物。我需要找到他,他的名字叫做悟。亲手杀死自己挚友的五条老师重生了。他回到了星浆体事件之前,誓要改变这个让挚友无法真心笑出来的世界。但是,他的挚友去哪了?某天,一个其他人看不见的直播画面突然在他眼前展开。里面那个怪刘海丸子头的小崽崽不正是他那失踪了的挚友吗?他出了什麽事情?为什麽变小了?怎麽失忆的?现在在哪里?重生归来的五条老师有许多疑问,却只能隔着可疑的系统发弹幕杰,是你吗?我叫夏■杰,是一名诅咒师。因为一些原因,我应该已经死了。但是有一个系统找上我,说我的挚友未来会被封印,被杀害。这怎麽可能,我的挚友可是最强。虽然不相信,但我还是和这个可疑的系统做了交易。重生回到过去,从最初改变挚友死亡的结局。但是事情好像出了意外。我的确变成了小孩子,却没有回到过去,而是来到了一个没有咒灵的世界。我没有找到悟。我需要找到悟。教师重生版DK悟x教祖重生版失忆幼崽慢慢长大杰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文野咒回轻松日久生情杰悟硝子文野衆咒回衆其它五夏一句话简介横滨没有苦夏立意世界无限,而爱无穷...
一个掌握着着至高权利而为所欲为的人。有人说他是一个好色如命贪婪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又有人说他是一个为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明察秋毫的大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