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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憾笑着点头说:“好。”
一直在旁边的徐知寒凑了过来,他从刚刚就听到电话里的女声说自己的演唱会,他一向对粉丝友好,所以大方地把脸露了出来,笑着朝林冰挥了挥手,说:“嗨~hansel的新朋友。”
林冰惊讶地“啊”了一声,在屏幕后面疯狂按截屏。一旁的高青无法再忍耐了,也挤进了屏幕里,咬牙切齿地说:“你好你好。”
齐憾带着笑意看着他们闹了一出,挂了视频通话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徐知寒抻了下手放松身体,说:“你现在的朋友们都真能闹腾啊。”齐憾笑了下没说话,把乐谱拿回手里,随后起身走到钢琴旁坐下,把琴谱翻开放在谱架上。
修长的手指落在钢琴上,指腹发力熟练地按下琴键,琴音也随之而来。
演奏和听人演奏对徐知寒来说都是享受,他手搭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半阖着眼享受着片刻的休闲时间。
齐憾不怎么看琴谱,他的腰背挺直,左右手配合自然精准,手指灵活,旋律在他的指尖流出,悦耳动听的琴声散落在了每一个角落。
徐知寒看着齐憾弹琴,心绪跳了出来,忽然在想齐憾这种对音乐拥有极高天赋的人,成功的功劳到底是天赋更多,还是幸运更多。
第一代音乐生家里没有音乐专业自己是很难走音乐这一条路的,齐憾在圈内脱颖而出实在难得,没有上台表演的音乐生也不会靠作曲编曲当主业,因为这根本吃不饱饭。
所以圈内的大家说齐憾是心高气傲自视不凡,对他本人的评价都带有一些贬义色彩,非要坚持这一条路走到底,但也从来没有人说过齐憾写的东西不好。
虽然徐知寒也提过几次让他转幕前,但他还是比较尊重齐憾本人的意愿。既然齐憾坚持做幕后那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大家眼里看来,坚持似乎也成了一种错。
徐知寒的心思已经飘到八万里开外了,一曲终毕后,齐憾已经回到了休息区,他的心思这才飘了回来。
徐知寒啪啪鼓掌,很是捧场地说:“好听爱听还要听。”齐憾依旧笑了下,他的笑容很淡也很快,似乎什么也不太放心上,他坐在旁边,拿下挂在衣领上的笔涂改了一下手里的琴谱。
“朋友,我发现你好像更爱笑了。”徐知寒瞥了眼他的琴谱说。
“是么?”齐憾改好后把笔挂回领口,合上琴谱看向了徐知寒,看上去对这个话题有点兴趣。
徐知寒摸摸下巴沉思了一下,开始在思考齐憾以前是什么样的。只是记得每次见面他都觉得齐憾很忙,想了许久,记忆有些太模糊了,只想起这么零星的一点,他说:“是啊,认识你的时候你多淡定冷静啊,谁能想到那时候才二十岁。”说罢他耸了耸肩,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也可能是那时候你学习繁重,学成性冷淡了。”
齐憾对徐知寒给自己贴的性冷淡标签无动于衷,问他:“调整好了?还有哪里需要改?”
徐知寒随意挥了挥手说:“位置不用变了,我让灯光师再调一下吧。”于是齐憾把琴谱给他,接下来徐知寒的个人节目不需要他参与,整理了一下衣摆回了家。
燕尧这段时间时不时地发信息来报备一下,说自己脸上已经开始结痂了,痒得很,过段时间又说掉了一些小伤口的疤,没有留印子,又发来一张自拍作为证据。齐憾看了看他的照片,确实没有留印,看样子燕尧对他的脸爱护有加。
齐憾联系了一些媒体公司,买了些营销号让他们把三年前那件事情拉出来把齐憾又审判了一遍,重新又翻炒起了一些热度。
一直到演唱会临近,徐知寒突然转发了个小歌手的新歌,是个同公司的新艺人,转发宣传的那首歌正好是齐憾写的,也算是隐晦的帮忙预热了。
直到到了燕尧翘首以盼的演唱会当天,齐憾坐在后台的化妆间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口袋里的烟盒。一道轻巧的脚步声在后面响起,齐憾偏头看向来人,说:“好巧。”
温菁刚准备抬起来打招呼的手一下子抬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了,她笑着说:“啊!师兄!真的好巧,我怎么没听说你来?”齐憾回以她一个微笑,“保密没公开,你也认识徐知寒?”
“也不算吧,是别人介绍的私活,我给第二首歌拉伴奏。”温菁做了个拉小提琴的姿势说。
齐憾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温菁没再跟他继续闲聊,一旁的化妆师着急叫她过去上妆了。
轮到齐憾的时候,他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旁边站着的化妆师看了看他的脸,说:“哥你这都不用怎么化,打个底吧。”
“都行。”齐憾没意见。
化妆师换了一套新的化妆工具,熟稔地往他脸上拍拍打打,粉底液拍开后定好妆,用眉笔简单修补了下眉型,给他涂了个贴合唇色的唇膏。
化妆间的门被打开,已经完成妆发换好衣服的徐知寒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齐憾旁边,靠在椅背上看向镜子里的齐憾。
齐憾的骨相很好,高眉弓深眼窝高鼻梁薄嘴唇,下颌线分明,他的长相攻击性挺强,但气质比较冷淡疏离,不露锋芒。
“怎么?”齐憾问他。
徐知寒说:“看看你们,怕有人紧张。”他是专门过来看有没有人会关键时刻掉链子,不过感觉大家看上去都很自然,应该不会有失误影响演出。
化妆师拿了夹板和定型喷雾过来,看向齐憾随手扎的头发,说:“做个造型。”齐憾单手绕到脑后,摘了皮筋套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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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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