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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颂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眼皮打架,她懒散的躺在金卧软床上,有人推门进来也不愿意起身,把脸蒙在被子里。
“阿灯!都说了别吵我休息”
来人没有回应,耳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步伐不快,带着大局在握的从容,又让人觉得心慌,她身上忽然一凉,锦被被人掀开,露出鹅黄色的肚兜,青紫色手印交错在腿根和腰间。
她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眼,温柔又多情。
房间的安神香缭绕,模糊了他的神情,男子一身玄衣织着鎏金袖口,玉带束腰,身姿欣长,脸庞比普通女子还要俊美异常,背光而立说不出的极致魅惑,他站在金丝拔步床前,双眼透过烟雾打量着她的身体。
叶颂好全身哆嗦,赶紧爬下床跪在地上,把头埋进厚重的地毯里,声音颤抖“……璟聿哥哥………”
叶璟聿没再看她一眼,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大气不敢出的跪在地上,期间叶璟聿让茂才带人添置很多东西进屋,太监婢女一波波进来又出去,从她伏地的姿势边路过,无人敢看她一眼可偏又觉得有很多视线从四面八方在打量自己。
叶颂好觉得羞辱万分,憋着眼泪,把头埋得更低。
终于房间静下,只听见金属声在响,叶璟聿在厚重的桌案前把玩着一把镶嵌着玛瑙的小刀,他拆出一封信轻扫了一眼,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带着不可一世的压迫感,像石子投入冰湖,令周围的温度都骤降几分,冻得人指尖麻。
他温柔的开口“过来”
她虔诚又卑微的挪动双膝,光滑的皮肤在绒毯上行进,爬到他脚边。
“该用什么姿势?”他面色温和但命令不容置喙。
叶颂好咬着下唇,哆嗦着身体背对着叶璟聿,褪下亵裤缓缓分开双腿,手肘撑地,腰部下塌把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私密的花心一览无遗的暴露在身后人眼里。
叶璟聿眯着眼看着她顺从的摆出这样令人羞耻的姿态,甚至带着讨好的把上半身低伏在地毯里,屁股撅的更高,她被人蹂躏过的穴口高高肿起,穴眼还没有完全恢复闭合此时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他一言不,伸出手指,从她颈后顺着优美的脊背一路蜿蜒向下,激起她的颤栗,最终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
臀肉收紧,叶颂好艰难地开口“求璟聿哥哥………责罚………”
他看了看她两片花瓣,晶莹的水痕像一根银线向下拉丝,摇摇欲坠,要断不断。
他撤回手指,坐回位置上继续看刚才的那封信。
良久才缓慢开口“东夷蛮子有意示好,向我朝求娶公主,朕没有子嗣,你猜朝中众臣如何提议?”
银丝断裂,打湿身下的地毯,少女的手握紧,长长的指甲戳入皮肉带出血渍,她不是蠢货,她现在明白县主身份不是叶璟聿的一时兴起,什么狗屁出宫避祸,是和他避嫌还差不多。
若直接指送叶颂好去和亲,那些指责皇帝不念大伯一家的恩情,诛杀叶氏满门的流言又将席卷民间,又遭受残害堂妹的恶名。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被送出宫也有几月,近日来她的所作所为恶劣,想反咬她一口的朝臣大有人在,皇帝就算不提,也会有身边人谏言。
原来他早就有打算送她去和亲。
被丢弃了,叶颂好不吵不闹。
洁白的肩膀颤抖着,她想起那个被抄家的午后,她被御林军带进皇宫,厚重的宫门推开,皇位上坐着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帝王。
他生的那样好看,比爹爹的几个姨娘还美,雪白的肌肤通身明黄,俊美又矜贵,他主动从高台下来拉着她的手,宽慰她,“你别怕,我是你哥哥,我会保护你”。
一声保护,叶颂好依赖了他十年,对待她的事叶璟聿事无巨细,自从她第一次来癸水后叶璟聿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他坐在主位上,指尖叩着桌面出声响,把她的思绪拉回来,她背对着他第一次直起脊背,她轻笑,“能帮璟聿哥哥分忧,我愿意去和亲。”
叶璟聿抬了抬眼皮看她倔强的背影,蜉蝣妄想撼树,不自量力的坚强最是无用,“很好,本来想教你点嫁为人妇该学的事,现在看来有人已经教过你了。”
叶颂好的背脊僵硬了一瞬,若无其事的转头对他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多谢圣上关心,我学的很好。”
叶璟聿对她的称呼挑眉,又觉得这种夹枪带棒的挑衅有趣,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语气极尽温柔和蛊惑“那不如让朕,验收一下学习成果。”
叶颂好转过头不看他“不劳烦圣上了,司寝嬷嬷会查验。”
叶璟聿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司寝嬷嬷只会验身,而我要验的更多。”
“现在,按我的规矩来,去跪好。”他居高临下站着,浑身透着与温柔语气不同的霸主凌厉。
看着动作缓慢的叶颂好,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决,他很清楚自己身体里在叫嚣的欲望,他不在意叶颂好初夜给了谁,反正两人都只是宫廷权利斗争的困兽,他了解自己的同时也了解她。
他们都没有爱人的能力。
幼帝登基,叶家大伯表面辅佐,实则把控着朝堂大部分话语权,那些通敌叛国的证据不过是莫须有的罪名。
叶颂好也不过是他当年平息朝堂的一颗棋子,如今这颗棋子也该挥出最后的价值了。
看着她坚决的双眼,心里被刺痛,叶璟聿一把把人拽下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青紫纵横的奶子暴露出来,他眸色晦涩,粗暴的把她腰往下暗,迫使叶颂好不得不用下巴撑在地上。
“我恨你………叶璟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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