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旗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庭院,阙眠将车钥匙交给门童,拾阶而上,穿过古色古香的漆红木门。门板右上角悬挂一幅瘦金体牌匾,上书“清泉小筑”,风雅秀丽。
“有预约,我姓阙,阙眠。”阙眠对前台姑娘说,“预定了一间独栋温泉房。”
“好的,稍等。”前台将阙眠的身份信息录入系统,制作房卡,双手递给阙眠,“13号院,祝您度假愉快。”
阙眠把其中一张房卡递给简觉深,穿过窄小的后门,豁然开朗。苍翠欲滴的香山映入眼帘,缎带似的溪流蜿蜒流淌,小桥、假山和簇拥的鲜花结成盛景,一栋栋原木风格的别墅错落分布,清风吹过,灵魂都轻巧了些。
“大都是人工造景。”阙眠说,“造得好看,就有人买账。”他踏上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小路,和简觉深细说这家轻奢民宿的背景情况。
“老板叫郭爱灵,女导演,曾执导过文艺片《今日晴》和《明日雨》,成绩平平,叫好不叫座。”阙眠说,“她带项目来找我,想要我投资她的最后一部电影,《向昨天》。”
“我不懂文艺片,没有投资意愿。”阙眠说,“她拉着我聊梦想和人生。”
“……郭导多大岁数?”简觉深警觉。
“四十多岁?我没问过。”阙眠不确定地说,“聊天的过程中,她放映了以前的作品,故事不知所云,取景极美,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问她,有没有兴趣做纪录片。”阙眠刷开13号院的大门,“我随口一问,没放在心上。后来她接下了央视的文旅宣传短片,转行去做纪录片导演。”
“清泉小筑由她赚钱后亲自设计,给了我VIP待遇。”阙眠说,“这里环境优美,又是圈内人所开设,吸引了很多同行朋友过来度假。”
“你给她指了条明路,她应当感谢你。”简觉深说,“迷茫困顿之际,偶遇贵人指路是最幸运不过的事。”
“抬举了,闲聊而已。”阙眠走到露天温泉池旁,俯身探手,翻涌的泉水泛起阵阵硫磺味,约莫四十度的水温冷热适中。简觉深蹲在阙眠身边,袖子挽至手肘,朝阙眠撩起一波水,阙眠后仰,灵巧地躲过突如其来的袭击,不甘示弱地撩水反击。
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你来我往地泼水,两人都觉得幼稚,却都没有停止划水的手。简觉深惯常穿真丝衬衫耍帅,好看但不吸水,没两下就湿黏地贴在身上,流畅饱满的肌肉若隐若现,透出三分野性难驯的诱惑。
阙眠没好到哪去,他穿了一件短袖白T,发梢滴滴答答地落水,轻薄的白T本就透气,泼上水更是透成了轻纱,胸膛腰腹一览无余。阙眠肤色随阙山樱,白润如凝脂,衬得那两点浅粉格外显眼。
“停!”简觉深高举双手,决意休战,再这么泼下去,没等分出胜负,他就要把祖宗三代的脸丢光了。
“怎么?”阙眠笑起来,眼中流光溢彩,“你认输?”
“认输认输。”简觉深爽快投降,做哥哥的,合该让着弟弟,他脸皮再厚,也做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升旗敬礼。
明知简觉深故意让自己,虽然不清楚什么原因促使简觉深低头,阙眠心情颇好地收手,打开温泉池旁边的柜子,取出浴巾披在简觉深肩头。正当简觉深要问阙眠怎么不裹浴巾,保守矜持的阙总当着简觉深的面,一把脱掉湿漉漉的上衣,白亮亮的皮肤晃得简觉深头晕眼花。
“不是,你要干嘛?”简觉深心虚地捂住口鼻,只求身体争气不要流鼻血。
“已经湿了,干脆下池子泡会儿。”阙眠的思维出奇地笔直,他拉开柜子,拿出一条崭新的泳裤,去淋浴间换上,动作灵巧地跳进温泉池。热烫的水流如温柔的手缓慢按摩,神经一寸寸放松,阙眠坐在二级台阶,倚靠池壁,叹息般地吐气。
望着水蒸气里的阙眠,简觉深心情复杂,喜忧参半。喜的是阙眠对他全然不设防,说话做事坦坦荡荡,半点儿不遮掩,忧的是太过坦荡,照得他阴暗潮湿的小心思无处躲藏,窃喜伴随着惭愧,他听阙眠说:“简哥,下来泡啊,柜子里有新泳裤。”
“你先泡,我,”简觉深吞吐犹豫,恋恋不舍,“我去洗澡。”
“好。”阙眠扑棱两下水花,长臂舒展,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干手掌,点亮手机屏幕,随机播放音乐。
轻快的提琴小调悠悠回荡,池水碧波映着夏日暖阳,冲刷阙眠莹润白皙的胸膛。薄肌微鼓,点缀两朵晚樱,水珠沿肌肉曲线快速坠落,瘦而不柴的身段隐没水面,阙眠仰头,随提琴旋律轻轻哼歌,似赋闲的白鹤。
对比阙眠的优哉游哉,淋浴室里的简觉深可谓水深火热。花洒水流强劲,男人下颌线紧绷,呼吸声急促,清水和汗水混杂流淌,脊背紧贴冰冷的瓷砖墙壁,他握住刚硬的利器,搓去了燥热,却搓不去求而不得的苦闷。脑海里全是红豆铺陈的雪景,气声挤过牙缝,简觉深一边唾弃自己定力不足,一边难以遏制品尝豆粒的妄念。
想当年他在意大利替罗朗集团干脏活,送上门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清纯秀丽,妩媚妖艳,放眼望去,应有尽有。可他只觉聒噪,无聊透顶,与其浪费精力在这些人身上,不如陪阙眠扯皮聊天。贝蒂娜戏称简觉深是苦行僧,冷酷无情,不为皮相所扰,只有简觉深自己清楚,淡漠只因不在意,阙眠一个蹙眉,便让他兵荒马乱,溃不成军。
音乐播完了五六首,池水里的阙眠昏昏欲睡,简觉深披着浴巾,弯腰揉一把阙眠的头发。
“你洗了好久。”阙眠掀开眼皮,片刻,睫毛倦怠地垂落,“我都等困了。”
“洗干净些,泡完就不洗了。”简觉深胡乱找借口,解释因泄火耽搁的时间,他沉入水池,舍不得离阙眠太远,又怕太近起反应,拧巴地坐在台阶上,和阙眠相隔三个拳头的距离。他的皮肤不同于阙眠干净纯粹的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阳光下熠熠生辉,肩头、胸口和腰部零散分布浅淡的痕迹,似是愈合的陈旧伤疤。
谁知阙眠主动蹭过来,胳膊挨胳膊,白玉色的皮肤和蜂蜜色碰撞,阙眠说:“你听。”
听什么?简觉深疑惑地扬起眉毛,悠扬的小提琴乐曲在小院上空回荡,旋律越听越熟悉,他心中震动:“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我用手机翻录了磁带,上传云端。”阙眠说,“这样就不会丢了。”
简觉深久久不言,十几年前他奏响的提琴曲目,被阙眠珍惜地存放在手机里,一遍遍重温。
“我以为你不愿回忆小时候。”简觉深开口,声音艰涩,“你该把那段黑暗的日子抛到脑后,权当没发生过。”
“我扔掉了一部分回忆。”阙眠拨动水面,“我不记得我妈妈罚跪我多少次,也不记得我和她吵过几次架,不记得我爸站在学校操场的栅栏后看我,也不记得楚阿姨特地找我道歉。”
“但我记得你和简阿姨。”阙眠说,“你给我讲的睡前故事,你的烂笑话,和你的提琴。”
“我的笑话不烂。”简觉深替自己辩护。
阙眠眨眨眼:“好的。”
简觉深气得拍一下阙眠的后背,说:“别敷衍我。”
阙眠思索简觉深以前给他讲过的笑话,简直烂得令人发指,违心夸不出口,遂委婉地说:“你很幽默,但上不了脱口秀舞台。”
“为什么?”简觉深问。
“谐音梗扣钱。”阙眠说。
“没事,哥有钱。”简觉深不服气地反驳。
阙眠闷闷地笑,连带简觉深也笑起来,呲牙咧嘴地扯阙眠的腮帮子。
小小一方温泉池波涛汹涌,变成兄弟俩打闹的擂台。
【??作者有话说】
连更结束,后续一周五更,周三、周四休息,根据榜单加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ps微博不同名...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五十多岁年老色衰的盖尔加朵在自己的两个女儿接手了她的三百多个丈夫后被赶出了她一手创立的成人影片公司,由于打了太多玻尿酸,她虽然只有些皱纹依然美丽的脸由于总是做出性高潮的痴女表情现在只能保持这种贱笑和傻笑了。身体方面她再努力保持也不得不接受几次缩阴手术和直肠手术,看起来依然吸引人的盖尔加朵一开始还可以在底特律黑人贫民窟最下等的妓院昼夜不停地接客保证自己不会饿死,慢慢的再次被操松了的身体得不到再一次手术客人越来越少,只有她美丽的脸还有黑人淫虐的操着。后来没有钱买美容针的盖尔被赶出了妓院,跑到黑人的牧...
下一本前夫们都是恋爱脑怎麽办?综希腊神话丶一千零一夜世界背景星露谷物语植物大战僵尸各种植物分割线荒废许久的农场等到了它的新主人,是一位可爱阳光的少女,只是这位新主人总喜欢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今天是诅咒娃娃,明天是微笑的向日葵,後天是有着奇怪气息的手机系统目标是让安尤成为万人迷,但是某触手怪极其不配合,整日沉迷赚钱,阶段性摆烂。坏消息自己业绩不保好消息触手怪被强制爱了一开始安尤觉得鹈鹕镇风景优美丶居民人美心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直到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起初是每隔几天就有人向自己表达好感,时不时收到爱慕者的来信,接着被反向攻略莫名其妙多个了男朋友,还有人说自己愿意做她的情人。偶然间发现鹈鹕镇的秘密和隐隐约约被注视的感觉不好意思,就算天塌下来自己只想种地丶钓鱼丶下矿赚钱。结果天真塌了地下室少年外面很危险,这里是安全的。某作家外面很危险,我是可以信任的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系统甜文轻松万人迷...
积雷山摩云洞有一个万岁狐王,老狐王去世时留下万贯家资一个女儿玉面公主以及连人形都化不好的小王子。若无意外,接下来便是玉面公主因为牛魔王神通广大,为求自保招牛魔王入赘为婿。意外是,牛魔王刚到积雷山地界儿,就被小王子连打带骂的赶了出去。有家有室还来入赘,狐爷一道天雷劈死你啊!扶黎穿了,穿成一只家大业大的狐狸,坐拥有一整座山头的那种。身为根正苗红的种花家狐狸,开荒种地一条龙搞起来,先定个小目标,让积雷山成为四海八荒最有钱的山头。...
武林中出名人物数不胜数,其中顶有名气的也不过小李飞刀灵犀一指暗夜留香那几位。就像剑客会学当时有名的两位剑客穿白衣,想要扬名的年轻人也会以他们作为目标。家世武功一时半会难以匹及,但风流多情却好模仿。至此,武林中自上而下兴起一股浪子多情之风。有好事者,甚至仿着百晓生的兵器谱排了个浪子榜出来。这些人搜集各种市井传闻风花雪月,结果排在第一位的,却是江湖中名不见经传一个人。何欢。听名字多普通,大家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是如何上了浪子榜的,只听得那些江湖女儿和坊间名伶对他一团的夸赞,从善解人意到仪态万千,就算与那人分手,小姐们也多是恋恋不舍而少有埋怨。甚至,还有喜好龙阳的部分匿名少侠也对他赞不绝口。于是越发让人好奇,想要与他见上一面。一心过安稳生活的普通人何欢江湖人,真的好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