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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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悬乐高中10（第3页）

褚序那张满含恶意的脸终于有了别的情绪，他脸色变得苍白，由黑色液体构成碎开、重组，重组又碎开，他慌乱地解释，露出哀求的神色，“不是，我喜欢路路，很喜欢路路，不要走。”

“是吗？可是我现在很不喜欢你。”明明他是坐在床上的，却透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为什么？”褚序的身体像是快碎掉了，白净的眼眶留下漆黑的液体，连抓着小白蛇的黑色液体都变得沸腾一样，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小白蛇被解救，啪嗒一下掉在了路知遥的右手手背上，眼神幽怨，恨恨地咬了下路知遥的虎口。

不过咬力并不大，只是小发雷霆了一下。

路知遥揉了揉小白蛇的脑袋，听到褚序问为什么，有些想笑。

【路路，鬼怪的思维方式是我们无法猜测的，他们的喜爱有时候对于人类来说是无法承受的。】

“嗯，我知道。”

鬼怪没有情感，他们的行为全都来自于原始的掠夺欲，即使表现得再悲痛欲绝，也可能是因为对掌握在手里的东西的独占欲，而产生的表情、动作和行为。

路知遥看着，手掌贴上对方冰凉的脸颊，“你觉得自己是怪物吗？”

他语气很淡，就像随口问的一个问题。

褚序怔然一瞬，乌黑的眸子流动着浓厚绵密的情绪，他眨了眨眼，“我不是，我可以说话，可以思考，和路路长得也一样，而且我的体内和路路流着同样颜色的血。”他舔了舔唇，唇色殷红，脸色苍白，他反手抓握住对方的手腕，脸颊轻轻地蹭了蹭，眸子里闪烁着非人类的异光。

更何况这里除了路路你，也没有别的人类了。

真要说起来的话，路路才是这里的那个异类吧。

不过这句话他想了想，还是没说出。

路知遥看着面前乖顺得不像话的褚序，若有所思，纤长莹白的手指着自己的下巴，顺着脖颈，再到自己被抓红的手腕，他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点痕迹。

“你弄得我的手很疼，上次也一样，但我不喜欢这样，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关系吧？”他微微仰起头，指着上次被褚序掐红的下巴。

像是循循善诱一样。

面前蛊惑一般的手，从他的脸上离开，褚序想去追随，却被对方一个冷淡的眼神定在原地，小白蛇细长的蛇身顺着薄白的小臂缠绕，十分具有美感的样子。

褚序喉结不自觉滚了滚，手指深深地陷进掌心中，“我…我该怎么做。”

路知遥哄着生气的小蛇，听到他的话的时候挑了挑眉，回了句废话，“就这么做。”

本来也只是为了让鬼怪状态平静下来，免得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问题哄的话。

他看见褚序掌心被他划破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流出的血液，从放在柜子里面的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片，他垂着眸子，不知道是在向褚序说，还是在对自己说，“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要先爱自己，然后再去考虑别的。”

“会有点疼，我会轻一些。”

掌心处传来酒精棉片擦过的密密麻麻灼烧的感觉，但褚序好似浑然不觉。

他抿了抿唇。

可是我好像更比起自己，更爱你。

【未知值+++】

清理完伤口后，路知遥像是随口问了句，“你知道章林死了吗？”

“他是谁？路路认识的男人可真多。”褚序语气醋醋的，酸味都快溢出来了。

路知遥若有所思，看样子对方并不认识章林，也不知道章林跳楼了。

但那种莫名的违和感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没事，”他摇摇头，对褚序说，“下个月五号我的成年礼，你要来吗？”

褚序怔了怔，垂头捂着脸点了点头，背部因为兴奋而颤抖。

路路主动邀请他了。

当然会去。

骗人的。

就算路路不邀请他，他也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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