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露在旁边放下了相机。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把相机搁在旁边的道具箱上,手指在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放下了。
她蹲在地上,两腿蜷着,工装连体裤的裤裆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从拉链的缝隙里渗出来,在卡其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不好意思、兴奋、某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饥渴,几种情绪搅在一起,从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和亮的眼睛里漏出来。
她站起来,连体裤的裤腿有点长,堆在脚踝上,她踢了一下,把裤脚从鞋底下拽出来。
然后她看向王伟,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滑过胸肌、腹肌、人鱼线,最后落在他还半硬着的阴茎上。
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微微翘着,龟头还是红的,上面沾满了体液,茎身上青筋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像老树根盘在泥土里。
即使半软着,那个尺寸也足够让任何女人多看两眼。
何露舔了一下嘴唇。
“那个……”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柔软,“你这状态,不难受吗?”
王伟抬头看她。
她站在昏红的灯光里,工装连体裤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脖颈,皮肤是暖色调的白,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的头有点散了,几缕碎从丸子头里掉出来,贴在耳侧和脖子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着摄影棚的小红灯,像两颗烧着的炭。
“还行。”王伟说,声音哑哑的。
“还行?”何露挑了一下眉毛,目光又落在他胯下,“你这叫还行?”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指尖碰到那片湿痕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她把整只手盖上去,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更像是身体自的反应。
“我今天穿的是深色内裤,”她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但你看外面这层,都透了。”
她把裤裆往前挺了一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确实很明显,从拉链缝渗出来的水渍已经扩散到硬币大小,边缘颜色浅一些,中间最深,像一朵开败的花。
王伟盯着那片湿痕看了两秒,喉咙里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的冲动从缝隙里漏出来。
何露把手从裤裆上移开,开始解连体裤的扣子。
第一颗在领口,她解开的时候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胸脯,皮肤白得晃眼。
第二颗在胸口,解开之后乳沟露出来一半,蕾丝内衣的边角从敞开的衣襟里探出头,是黑色的,缀着细密的镂空花纹。
第三颗在腰上,解开的瞬间布料松开了,露出一截腰肢,很细,腰线收得很紧,肚脐眼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一边解扣子一边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过。
“你如果还有体力的话,”她把第四颗扣子解开,连体裤的上半部分完全敞开了,挂在腰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的罩杯不大,勉强托住她娇小的乳房,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蜜色的光,“能不能帮我也放松一下?”
她说“放松”这个词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的柔软。
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也弯起来,整张脸上写满了“我想要”三个字。
“今天站了一上午,”她把连体裤从腰间推下去,布料顺着腿滑到脚踝,她踢掉鞋子,把裤腿从脚上扯出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双堆在脚踝的短袜,“腿都站酸了,腰也酸……”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后背上内衣的扣子展示给他看。
“帮我解开?”
王伟看着她的后背。
她的背很窄,肩胛骨的形状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拢的翅膀。
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在腰的位置收成一个浅浅的凹陷,两侧的腰线弧度优美,像一把收起来的伞。
黑色蕾丝内衣的扣子就在脊椎沟的正中间,三排两列,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后背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捏住扣子的两端,解开了一排,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内衣的带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伸手接住,转过身来面对他。
两团娇小的乳房从蕾丝罩杯里释放出来,乳肉白皙中透着暖黄,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深,像两枚熟透的枣子嵌在面团上。
乳头已经硬了,竖起来,上面有几颗小小的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确实像个初中生——娇小、纤细、骨架窄,锁骨突出,肋骨在胸下沿若隐若现,腰细得大概只有一拃宽。
但她又不是那种未育的干瘦,该有的曲线都有,只是每一处都比正常尺寸小一号,像一件被缩了水的精致瓷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