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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怋说:“行吧,如果他在家有什么事你在公司没办法处理让刘管家给我打电话。”电话挂断后,盛柏朗回到客厅。温郧拾蹲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盯着电视机。刘管家拿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温少爷,你要看什么台呢?”“新闻,谢谢刘管家。”“为什么蹲着?”盛柏朗坐到他身后的沙发,拍着旁边的位置说:“坐在沙发上看。”“我不要。”温郧拾往旁边挪动两步,“我不要坐沙发。”看新闻时候的温郧拾非常的安静。盛柏朗正盯着他的侧脸出神时,听见他问:“王姨怎么还没来,可以给王姨打电话吗?”“王姨是谁?”“王姨就是王姨,她说洗完碗就会过来,我等了好久。”他看向门口的位置,“天好黑,她怎么还没来。”“这里的佣人够多了,他们会照顾你。”盛柏朗也不知道温志腾那边的佣人是什么合同协议,如果没有让平日里照顾惯的人跟过来估计是要回去温家那边去。温郧拾看着门口说:“少爷,我不要他们,我要王姨。”“王姨是你爸爸那边的,还有叫我柏朗,不要叫我少爷。”温郧拾把视线转回电视机,眼神里有些忧伤,看不进去电视机里的新闻。他有些想王姨了。“柏朗,”温郧拾低落地说:“我不想住在这里,这里好多人。”他想回去学校外面的那个房子,只有他和王姨。王姨会做很多好吃的菜给他吃。他再次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眶又红了。要抱还是自己走盛柏朗看着他这般安静的模样,问他:“你知道你为什么过来盛家吗?”温郧拾摇摇头,目光缓慢地停留在盛柏朗的身上,“为什么是盛家……”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家。“你爸爸没有告诉你我们要结婚对吗?”盛柏朗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眶,补充道:“不准哭,一天哭多少回了都。”温郧拾抬手摸自己的眼睛,“我没有哭。我和你要结婚吗?”盛柏朗呼出一口气,将自己的后背靠在沙发上看着温郧拾出神。如果自己要和这样一个看起来…………还挺乖的人结婚的话,似乎也不错。会比其它商业联姻舒服一点,没有那么多利益相扯,也不用费劲去维系关系。他细细打量着温郧拾的眼睛、鼻子、嘴巴,眼神再上下扫过几遍。除了刚刚将人找回来时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现在看起来有点可爱,还感觉香香软软的。“要。”他伸手过去轻轻抚开温郧拾额头前过长的头发,轻声说:“以后我管你。”头发拨开的时候碰到了眼皮,有些痒。温郧拾抬手揉眼睛,“爸爸说的吗?”“嗯,你爸爸说的。”盛柏朗看着他,“以后说话可以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吗?”温郧拾皱着眉头,缓缓地与盛柏朗对视一眼,又看向别处的空地上摇摇头。“那我们现在是结婚了吗?”他看着别处说话。盛柏朗伸手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算。但是现在你对我还不熟悉,等你到年纪领证了,我们就算真正意义上的结婚。”“到时候真正结婚的话,你就会知道的。”温郧拾每个字都听懂了,但他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垂下眸子不看盛柏朗的眼睛说:“结婚,爸爸会来吗?”“你很喜欢你的爸爸?”盛柏朗看着他垂下的眼眸,上面的眼睫毛根根分明,像一把小小的刷子。温郧拾不太懂为什么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着,他头往后退了一下,眼神盯着盛柏朗的手指。手指带来的温热感还停留在下巴上,他当着盛柏朗的面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按在刚刚被捏住的下巴处。听到这个问题后的他情绪变的更加低落,“我好久没有见过我的爸爸了。”他再次看向门口的方向,站起身走出去。他想王姨了,情绪低落的他下意识想找熟悉的人。盛柏朗看他突然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去外面做什么?”“等王姨。”他走到花园庭院的藤椅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院门口,一眨不眨。刘管家连忙过去,“温少爷,需要给你来点水果吗?”“我不要。”温郧拾把脚放在椅子上,用手臂抱着小腿,“谢谢刘管家。”盛柏朗看着他去到院子中坐着,随手把电视机关掉去楼上的书房。温郧拾在庭院等不到王姨,他安静垂眸想了很久,起身回到房子里的二楼。脱了鞋跪着在床上把蓝色的小毯子抱在怀里低头嗅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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