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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温郧拾吃着吃着,放下勺子看着他。“小拾,你觉得呢?”盛柏朗问他。“小拾觉得不好吃,没有味道,不甜,也不鲜。喝起来好恶心。”温郧拾认真地形容他的感受,“所以小拾可以不喝吗?”盛柏朗说:“不可以。”女佣上前给温郧拾盛了另一碗粥放在他手边,“温少爷,今天碗小,喝两碗。”温郧拾反手就迅速地把刚盛出来的那一碗推给盛柏朗,“少爷说很甜很鲜,少爷多喝点。温少爷不喝。”女佣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盛柏朗低低地笑:“上甜品。”今天的甜品很多,五颜六色很能激发人体的多巴胺。温郧拾想着自己今天没有吃很多,所以千挑万选,选出一个自己最喜欢的颜色。他玩了一大勺吃进嘴里,又皱着眉头吐到骨盘里。当食物失去味道只剩下口感时,千层蛋糕就变成了很奇怪并且很难下咽的东西。盛柏朗把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只见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吐出来的蛋糕,咂吧咂吧嘴,仍旧是尝不出味道。看起来很是无辜。他转头想对盛柏朗说点什么,却在看到他正瞧着自己的时候将话收了回去。下午的时候,盛柏朗还吩咐管家做了奶茶。温郧拾喝了一口就放着没再继续喝。到晚上要吃饭的时候,他在餐桌上如坐针毡。看见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一点意思都没有。他盘着腿肚子空空的,却也丝毫不想吃饭。“吃饭。”盛柏朗说,“不吃饭会低血糖。低血糖就会要打葡萄糖,吊针的那种。”温郧拾抿着唇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饭。其实大概率原因是因为他情绪问题所以导致的一种伤心失味症。但盛柏朗还是吩咐刘管家让人安排医院那边的鼻内镜检查。打针和吃奇怪难吃的饭之间,温郧拾选择吃饭。这一顿饭吃一口歇五分钟,整整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盛柏朗在书房工作,看见他如释重负般进来找自己,“吃完了?”“我讨厌你。”温郧拾无精打采地去玩具房趴在地上拼乐高。一句话也不跟盛柏朗说。第二天早上,原本去公司的车,停在了医院门口。温郧拾后知后觉,剧烈挣扎,“不!我不!”他紧紧盖住自己的安全带,不让盛柏朗按卡扣。“半小时,半小时我就带你出来。”盛柏朗强制性地把温郧拾的双手掰开,“小拾听话。”“不听话,今天不想听话!”温郧拾满身抗拒,“我讨厌你!”盛柏朗把人抱在怀里,摁开安全带的卡扣。温郧拾死死扒拉着座位后枕不肯下车,“我讨厌你!我真的要讨厌你了!”“小拾,给鼻子拍个照片我们就下来。我保证不让医生给你打针,行吗?”温郧拾撇着嘴回过头看司机,“历叔叔,你能不能救救我?把车开走好吗?”司机听着他这撒娇的语气,瞳孔慢慢放大,这……他决定不了啊。“司机的工资是我付的,他听我的。”盛柏朗把他的幻想打灭。谁知,聪明的温郧拾反口就说:“结婚签的那个文件上说了,财产共有。”“历叔叔也有我的一半。柏朗付的工资也有我的一半。”他挣扎地爬起前头,“你可不可以听我的?”“这……”司机从后视镜与盛柏朗对视。盛柏朗卸下力气说,“算了,我自己去医院。历叔你带他回去。”突然被放开的温郧拾有些不知所措,他拉着盛柏朗,“你、你去医院干嘛呀?”盛柏朗拉开车门,准备下车,“看病。”“你怎么了?”温郧拾伸手拽着他,“别去医院好不好?”“你哪里不舒服?我们自己吃药好吗?别去医院。”温郧拾的语气有些着急,他不喜欢自己身边在乎的人去医院。对他来说医院会带走他身边的人,会带走他爱着的人。“我上医院不用小拾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上去,历叔叔你带他先去公司。”“不,我不去公司。”温郧拾害怕盛柏朗转身就走。他伸出手扯着盛柏朗的西装,害怕地央求:“你别去医院!我们一起回公司好不好?”“陪我吗?小拾。”盛柏朗对他发出邀请,“能不能陪陪我?”“柏朗……”“我去抽血打针做个检查,你陪我吗?”盛柏朗下车转身蹲在他的面前,“小拾?”温郧拾的内心正在经受着考验,一边是平时陪自己打狂犬疫苗的盛柏朗,一边是不愿意进去医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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