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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惩罚是今晚没有毯子。”“为什么喝酒会有惩罚呢?”温郧拾好奇地问。“因为酒精过敏,喝酒会伤害身体,就像现在你身体痒,晚上睡着之后会闹人。”“这样就会影响你休息对吗?所以你才不要我跟你睡一起对吗?”温郧拾总是会围绕着一个问题发散自己的思维,通过推理找到自己认为对或者不对的答案。他从盛柏朗的身上下来,“如果我今晚不闹人,是不是就可以有毯子了。”“那你今晚能忍住不闹人吗?”“能。”温郧拾躺在盛柏朗的旁边,侧着身子说自己能。于是盛柏朗过去衣帽间上把他的毯子拿下来给他。“你好坏,你放那么高我拿不到。”温郧拾把毯子拢在怀里,满足地抱着在床上滚了一圈,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过的酒不足以让温郧拾完全醉,但是会让他的某一些思维很发散。盛柏朗把床头仅剩的夜灯关掉之后,他还是睁着眼睛没有睡觉。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他原本抱着毯子的手慢慢往下探。因为酒精过敏起红疹导致下面那处有点痒,他给自己挠了挠边缘后又偷偷几下。他眼珠子转了一圈,翻身背对着盛柏朗,开始认真地干坏事。“温郧拾。”盛柏朗感到身旁的人正在有频率地挥动自己的手。起初他以为他忍不住身上的痒,在用手挠痒。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开口问,“你在干嘛?”温郧拾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慢慢把手拿出来,不再【挠痒】:“柏朗……”他转过身面对盛柏朗,“我想要。”简单直白的诉求,温郧拾贴过去用额头抵着盛柏朗的手臂,“难受……”这段时间的温郧拾情绪一直都在低落中,原本盛柏朗计划两人进一步被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拖再拖。“忍着。”盛柏朗把他抱进怀里,“等下面的红斑消失了再弄。”温郧拾皱着眉头,听话的没有再把手放进去。说好了不闹人结果到了午夜还是因为身上太痒坐起来脱光了睡衣双手到处挠。盛柏朗醒来打开灯看见温郧拾委屈地坐着正到处用手抓挠自己的后背前胸。见到灯被打开,他回过头对盛柏朗委屈地说:“好痒,好难受……”“以后还喝酒吗?”盛柏朗掀开被子起身。“不喝了……”温郧拾看着他走出书房,他也光溜溜地下床想要跟着出去。盛柏朗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暗沉下去,“就在床上坐着等我,我去给你拿药。”听到他这样说,温郧拾嗯的一声回到床上坐着等。盛柏朗从书房拿着吃的药和端着水回到房间。温郧拾把药丢进嘴里咔咔咬碎咽下去,盛柏朗递水过去给他,他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就放回床头柜上面。盛柏朗绕过去另一边拿药膏给他擦,整个身体都被抓挠红的厉害。正在被擦药的温郧拾困的不行,趴在枕头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盛柏朗捞到他迷迷糊糊中脱掉的睡衣给他穿上。关掉灯之后温郧拾又开始皱着眉头用他的手到处往身上挠。盛柏朗把人抱在怀里,用手掌上下抚摸着他的背,偶尔换一下抚摸他平坦的小腹。就这样来来回回一个多小时等到药效上来了,盛柏朗才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抱着人沉沉地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温郧拾身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很多。他睁开眼看见正在刷牙的盛柏朗,有些傲娇地说:“我昨晚没闹人。”睡的迷糊,他已经把自己昨晚坐起来脱光衣服挠痒的那件事情忘记了。盛柏朗刷牙着看向他,“没良心的玩意。”“你说谁呀?”温郧拾从床上坐起来双手高高举起伸了一个懒腰。“说没良心的人。”盛柏朗吐掉牙膏沫,“林秘书有没有告诉你今天晚上要参加一个酒会?”这是温郧拾进入公司之后参加的第一个酒会。“说啦,林秘书提醒我今天要穿正式的西装。可是我平时也穿西装呀。”所以温郧拾没有把晚上的酒会放在心上。盛柏朗洗漱完出来看见他还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不起床了今天?”“起。”他在起床之前把脸深深地埋进毯子里吸了一口气,“为什么酒会是晚上七点半才开始,那我们今晚还回家吗?”“不回家,参加完酒会我们再回来。”盛柏朗站在衣帽间前换衣服。温郧拾去卫生间洗漱,“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不用吃饭?”“晚上吃了饭再参加酒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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