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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规山的祖师尸身,不能取。”我话音格外沉,格外笃定。
茅有三和我对视一笑,再道:“那,白氏一脉的呢?你不准备用他们来对付一次武陵试试吗?”
心跳,顿落空半拍,又变得剧烈起来,直撞胸腔!
“那阳神鬼老龚即便没有说,你手下的那吴金銮,总该和你说了吧。难道你没有这个计划?”茅有三眼神变得深邃。
沉默片刻,我点点头,承认了。
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想法,还有什么茅有三不知道的事情吗?
“这样一来,事情不就成了?趁你意,如我愿,成其事。”茅有三爽朗的笑了起来:“你也该回去四规山了,离开很久了吧。”
他伸手拍了拍我肩头,就像是一个师长一般,慈眉善目。
我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应该这样,有些奇怪,可一时半会儿,竟没有想到问题出在哪儿。
茅有三视线却离开我身上,他背负着双手,再度审视这个山谷。
“二十七个真人,不乏有曾尸解醒过来的,这句曲山,曾经的底蕴,还是颇为深厚啊,只可惜,这一次少了两个,若是那茅义活着,他们凑够了三茅,再加上一个尸解醒来的真人官良非,那所谓的八宅一脉,其实讨不到好果子吃。”茅有三赞叹,且唏嘘。
我思绪因此被牵引,稍一思索才问:“三茅?”
茅有三点点头,才说:“是啊三茅,显神啊显神,你难道没有现这个山谷,这片洞窟,少了一些人?”
我心头猛地一滞,才反应过来,一字一句:“三茅真君!?”
句曲山和其他道门,是不一样的。
至少在我认为,无论是各个监管道场,还是四规山,供奉的无一例外,都是三清,偏殿都是各大道君。
唯有句曲山,法相是自家祖师,是所谓的三茅真君!
“三茅真君,是倚靠自身出阳神的三位大人物,还是同一时期出阳神,只可惜句曲山是一代不如一代,再没有重现过三茅真君那一时期的辉煌了,或许也是那三位祖师将调子起得太高太高,以至于后生晚辈有了太多的骄傲,以至于贪婪太多,当然,底蕴还是让他们很强,只是,隐患很大。”
茅有三这一番解释,让我一阵复杂,不知道如何回答。
同一时期的三位出阳神?
是啊,这多可怕。
再看如今句曲山的惨状,道门破落都难以形容。
“并非此代三茅造就的如今一面,照我看,从那官良非,还有……茅斩,茅单那一代,甚至更上几代,就留下隐患了吧?”
茅有三眯着眼,微微摇头:“官良非尸解,茅斩受困下尸血,茅单葬身他处,一大道门,三位观主分崩离析,没有任何一个好下场,让三个晚辈接任执掌了山门。”
关于茅斩,官良非的事情,茅有三知道,这本身并不奇怪,毕竟,他年纪也不小了,是老秦头同期,甚至是略早一些的阴阳先生。
句曲山曾生的这些事情,都一定是大事。
“茅单,就是上一代的另一位副观主?”我问。
茅有三嗯了一声。
“你姓茅,你叫茅有三,这种时期你来到了句曲山,你和句曲山有什么关联?”我再问了一句。
无关其他,这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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