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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马秀琴都有些心不在焉,这已是半个月内她接到的第二个电话。躺在床上,半墙斜月不请自来,她一个人折饼子似的辗转反侧了多半宿,一闭眼,脑子里就乱七八糟,颠来倒去的都是这半年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要说噩梦缠身,内种感觉甚至比四五年前被赵永安欺负还要令人心惊胆寒。可真要说行尸走肉生不如死,对于一个已经死过的人来说似乎又有些不太妥帖,毕竟,杨书香给她带来过温暖,在她心里深深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昏昏沉沉不知几时进入的梦乡,睡得极不安稳,以至于转天起床仍旧有些心神不宁。早饭她没吃,没心情吃,看着时间一分一秒从身边溜过去,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躲肯定不是办法,也知道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跑不掉的,最终心一沉,从柜子里把要换的衣服找了出来。
历经了贾景林之后,马秀琴觉老爷们变了,倒不是说他变心,她只是觉得越来越搞不懂丈夫了,而且感觉两个人的心离得越来越远,远到她受了欺负再不敢跟赵伯起提,尽管这不同于之前和赵永安的纠缠不清。于是她像一年前——在见到回国丈夫的那一刻,再次把难言之隐独自咽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肚子里。但咽归咽,事儿终究是没解决,冥思苦想下,当她退掉内裤把肉色连裤袜套在腿上,把避孕套揣进自己的奶罩里时,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要不我送你。”
“不还得给魏师傅揍饭吗。”
“饭还不好吃。对了,别张着手,买点东西。”
“知道了。明儿要不回来,就后儿再回来。”
和赵伯起打过招呼,马秀琴跨上车就骑了出来。顺着丁字路朝南走,到枣树时她紧蹬了几下,没敢回头朝胡同里张望,更没敢过多逗留,横穿马路朝南骑出去二里多地,这才放慢度。纸包不住火的道理她懂,也不是不清楚和许加刚继续纠缠下去的后果。家虽似是而非,但毕竟是根,是容身之所,哪怕就算再怎么去折腾,顶多也就是个家丑,关起门来谁又知你干啥了都。解铃还须系铃,不出头这事儿谁也帮不上忙,所以她打定主意,今儿务必要跟姓许的来个了断,只要对方能销毁证据,就算提出要求又怎地?不就是个睡吗!
一路琢磨,似打腹稿般坚定着心里的念头,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梦庄西口。幽深的林下,小路扭扭弯弯通向北方。时值孟夏,鸟语花香一片虫鸣,飘飞的柳絮天女散花般从身边扬起时,马秀琴似提前看到了曙光。她打个把拐到了小道上,仍有些点点青须的麦子在坡两头蔓延出去,地毯般呈现出一片金黄之色,又行了几里路,防空洞闪现出来。
马秀琴下意识地看了看身左坡下不远处的房子,又下意识地起身颠起屁股晃了晃,有些麻溜也有些别扭。往事不堪回,令她永生难忘的是,给爷奶上坟的内个上午,她就是在这儿被许加刚给强暴的。
夜风徐徐吹来,白日里的燥热被一扫而空,随着泥土气息的吹拂,许加刚深吸了口气。他凝视着夜空,左手拎着凉啤,右手则掸了掸手里的烟灰。在院子里已经踱了会儿,电话虽然在昨儿就打过去了,但他仍旧不敢确定——马秀琴会否像上次那样,明着是嘴上答应,实则皮里阳秋撂了挑子。不知抽了几袋烟,啤酒也都喝干了,正垂头丧气以为今晚又吹了,就听到门外有人咳嗽了两声。许加刚心里一喜,一个箭步飞冲出去,拉开门时,久盼的人便在黑暗中钻进他的视野。
“咋才来?”话语急躁,却又分明透着欢喜。“等你快俩小时了都。”风驰电掣般拉起她手,门一锁,径直就奔堂屋而去。
马秀琴没吱声,难闻的酒气之下她给许加刚拽得碎步紧趟,走进堂屋后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孜然味。桌子上摆着吃剩下的羊肉串,还有三四瓶喝干的空啤酒瓶。“饿不饿?”在这表面热情骨子里却恶魔般的人面前,马秀琴仍旧没言语。本来嘛,吃冰拉冰哪有话?
走进西屋把灯打开,连同磁带许加刚把要销毁的东西拿在手里,又一张张捋出来摆在了她的面前。“除了底片,都在这儿。”而后没半点犹豫,掏出火机付之一炬,并抬脚把录音带一并踩碎。
看着许加刚鼓捣完事,上床挂窗帘,脱衣服,马秀琴有些难以置信。她盯着地上的灰烬和残渣碎片,始料未及的同时不禁又有些纳闷。谁想到许加刚会如此痛快——二话不说就提前把赃物给销毁了。看着他急不可耐地把衣服扒下身,做了个短暂的深呼吸后,她也把手伸到了腰后连衣裙的系带上,正准备把绳扣解开履行诺言,就被扑上来的许加刚抱了过去。她拧了拧身子,没挣脱出去,索性也就不再挣扎。
抱住了琴娘的身体,许加刚像狗似的开始嗅来嗅去。也难怪,千盼万盼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一朝得手岂能熟视无睹。他嗅着,闻到盼之已久的味道后,鸡巴登时从卡巴裆里撅了起来。“想我没?”他闭着眼问,并贴近耳边亲嘬起她的耳垂,又腾出一只手来隔着衣服抠起了奶罩扣瓣。“两个礼拜了可。”声音急促,像是被卡住了脖子,动作自不必说,迅疾生猛——抠开胸罩带子,簸箕般的大手就搭在了她胸口上,恨不能现在就把琴娘揉进自己的体内,吃到肚子里。“想你。”他嘴里来回哼唧反反复复,又孩子似的带出了哭腔,几分撒娇还隐隐有股抱怨。“再不来我会死。”又贴近到她的耳垂,大肆吮吸,手也大肆揉抓。内种感觉嘛,即便是隔着层棉麻布料,他也能感受到琴娘胸前真材实料的分量——肥嘟嘟无比沉甸,单凭一只手似乎根本没法抓拢:“真大!”
“行了!”被反复揉抓也就罢了,还要听闻他满嘴酒气胡说八道,虽说已默许对方动手动脚,却仍旧被他这猴急的动作搞得无比厌烦。“疼。”她挣扎着抵触着,甚至还用自己的胳膊肘抵起许加刚揉搓在自己前胸的手。“完事还得回去呢我。”从娘家过来时她就跟爹妈讲过,如果十二点不回去可能就在朋友家过夜了。这么说也是因为在和许加刚的几次交手中得出的结论——狗改不了吃屎——同时也是今晚她所做的最坏打算。
兴致高昂时被泼了盆冰水,许加刚顿时成了关公。然而关公手里并没有青龙偃月,他只是把手一撒,身子往后一错。“拿我当猴耍?”一边撇起猪嘴。一边伸手够到裤子里的烟,掏出来衔在拱子上点着,干脆还就耍起大刀来。“干嘛来呢?啊,有意思吗?”说的同时,脸上凝固起冰冷的笑,也不看马秀琴,还伸手对她比划了个请字。“到时别后悔可。”
马秀琴轻咬起嘴唇,片刻后她把手反被到身后,一抻一扯,连衣裙的系带便解开了,裙子看起来也变得宽大了些许。“做完各走各的。”说完,她站起身子,正要把裙子撩脱下来,一个四方小包装就从她衣服里滑落下来。几乎同时,二人目光都集中在包装袋上。
许加刚在楞了一下之后,猪腰子立马就开花了,变化之快堪比六七月天。马秀琴的脸则瞬间红了起来,连耳根子都染上一层晚霞。屋内陷入一片沉默,马秀琴就又咬了咬嘴唇。她觉得呼吸似乎成了一种负担,偏偏在弯腰捡起包装袋时,累赘又变成了嘲讽。“套都带来了?!”咏叹的公鸭嗓响起,敲击着秀琴的心坎,令她无地自容,却又毫无办法“怎没搁袜子里?”如影随形的声音出后,瞬间又惊叹出一句:“也是哈。”啥意思他没说,马秀琴却下意识并了并腿,还偷偷扫了一眼,不想四目触碰,竟撞到了一处。
许加刚嘿嘿嘿地鼓秋起身子,低头把床底下的鞋子拿了出来,举到她的面前:“穿上再撩。”而鞋口事先放着的肉色连裤袜则被他捡在手里,放到了身侧。
“还有啥要求?”马秀琴看着许加刚,没再回避那能吞了她的眼神。既然要做了断,索性一次性都问明白,省得事后诸葛亮,剪不断牵扯不清。“我都答应你。”
“快人快语。”见琴娘如此痛快,喜得许加刚两眼冒光。“要看你的屄。”虽没跳起来亲她一口,却撅起鲶鱼嘴来,操着公鸭嗓用类似成年人的口吻说。“撩起来给我看。”
早料到这姓许的没那么好对付,脸虽红,马秀琴却也没再扭捏。穿上高跟鞋后,她抻着几乎耷拉到脚踝处的裙角慢悠悠地撩起来。如绽放的花朵,又如枝头熟透的果实,随着裙子的提拉,两条肉汪汪的大腿在对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暴露出来。不就是看吗,给你看。除了威逼,能让她这么主动的就只有杨书香一个人了,但为了能摆脱纠缠,她也只好破例,用这种半主动的方式去迎合对方。
盯着琴娘腰下那两条色泽透亮且极度肉欲的腿,许加刚倒吸着冷气。“撩,撩到腰上,给,给我看。”喉咙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胸口起伏,鸭叫之声变得有些磕巴,喘气声也跟着粗重起来。“骚,真骚。”女人穿着丝袜的双腿他不是没见过,但能同时兼顾丰满,柔弱以及那欲盖弥彰下的风骚却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尤其是此时看到琴娘脸上羞答答的样儿,勾得他心里是又麻又痒,简直欲火焚身。“屄可真肥,真肥!”从琴娘的脚踝开始,他顺着明艳又极为透亮的丝袜往上移动着视线,最终把目光定在了她肥腴饱满的三角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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