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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贺兰月走过去,主动跟她妈挎一块,她还跟小时候一样,习惯性的伸出脑袋让她妈摸摸脑门。&esp;&esp;贺兰雪摸到一脑门的汗:“高兴了?”&esp;&esp;贺兰月嗯了一声,拖长声音,像是撒娇,懒懒的挂在贺兰雪身上:“光跟他聊天就高兴。”&esp;&esp;“没出息。”贺兰雪笑了一下,相当于她提着贺兰月上了电梯,等到大厅就看着柯嘉文抱着平板在看新闻,上面有贺兰雪今天的采访,他截图下来,听见动静一回头看见母女两个一起回来了。&esp;&esp;贺兰月正在说今天的烟花秀。&esp;&esp;贺兰雪无奈:“我说今天怎么突然放烟花,他们还猜是哪个小年轻放的。”&esp;&esp;今天开完会,贺兰雪和同事也在附近酒店里聚餐,一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贺兰雪还拍了视频给柯嘉文看,没想到是自己家的小年轻放的烟花。&esp;&esp;柯嘉文招手让贺兰月过去,桌上放着蜂蜜水,她端起来,温度刚好,一饮而尽,杯子被柯嘉文接住,他说:“不是不愿意谈恋爱?”&esp;&esp;贺兰月酒精上头,有点困,躺在沙发上,头靠着柯嘉文:“不是不愿意谈恋爱。”&esp;&esp;她眯着眼睛笑,举着双手,兴奋道:“是我要当最好的医生。”&esp;&esp;柯嘉文用手指梳理下她的头发,贺兰雪坐在另一侧,目光落在她身上。&esp;&esp;一家三口聊了会天,三个人唯有起床和睡前这点时间坐在一块,一边吃点东西一边聊点,话题也都非常平常,贺兰雪说点医院的事情,或者问问柯嘉文工作室里的事情。&esp;&esp;贺兰月想带喻星洲回家吃个饭,又怕太突兀,问她爸该怎么办,柯嘉文想了下,说:“慢慢来,不着急,你如果不是想谈个恋爱,慢慢来。”&esp;&esp;贺兰月睁着眼,有点困了:“肯定不只是想谈个恋爱,我——”&esp;&esp;她停顿了下,忽然轻轻笑了下,有点傻:“我想跟他结婚。”&esp;&esp;她坐起来,正襟危坐,对着自己爸妈,表情也认真了点:“我见他第一面就感觉他应该跟我在一块。”&esp;&esp;贺兰雪:“是因为信息素?”&esp;&esp;贺兰月大惊:“肯定不是啊,我都没问过人家信息素什么味。”&esp;&esp;她揪着衣服,一副纯洁圣僧样:“我可不是那样的alpha。”&esp;&esp;柯嘉文忍笑,说:“你见他第一面,连了解都没有就想到结婚?”&esp;&esp;贺兰月:“爸爸,你不懂。”&esp;&esp;她起身,可能是因为喝了酒,这晚的贺兰月有点犯傻,摇晃着胳膊,说:“他是那种很特别的oga。”&esp;&esp;贺兰雪和柯嘉文对视一眼,都忍着笑。&esp;&esp;贺兰月哼哼两声,又趴回去,软趴趴的像只小狗。嘟囔着你们根本不懂。&esp;&esp;柯嘉文忍不住说:“要是人家不愿意怎么说?”&esp;&esp;说到这里,贺兰月真有点沉默了,趴着没抬头,让柯嘉文心里一突,忍不住看向贺兰雪。&esp;&esp;过了好一会,贺兰月闷闷的吐出一句:“好像还真有点不愿意。”&esp;&esp;“你不是说吃饭聊天氛围不错嘛?”&esp;&esp;“是不错。”&esp;&esp;贺兰月抬头,左边脸颊有一块被压出来的红,有点垂头丧气道:“感觉他人很好,但是可能有点不喜欢我吧。”&esp;&esp;合着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贺兰雪连劝的意思都没有,给柯嘉文也使了个眼神,对贺兰月二十多年头一回的感情事业完全不管了。&esp;&esp;等俩人回了房间,柯嘉文接着贺兰雪脱下来的外套:“你真不管她?”&esp;&esp;贺兰雪笑的不行,回头看他一眼,看见柯嘉文皱着眉,脸上隐隐有些担忧,知道柯嘉文就贺兰月一个女儿,事事都忍不住提前给贺兰月摆平让她好舒舒服服一生,但别的事情都好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管的。&esp;&esp;她伸手揽着柯嘉文,靠着他的肩膀:“小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怎么认识的?”&esp;&esp;怎么不记得?&esp;&esp;学校里遇见的,当时贺兰雪已经工作好几年,回校参加活动,开车不小心撞了柯嘉文的自行车,柯嘉文年轻时候脾气很不好,回头一脚踹到贺兰雪的车头上。&esp;&esp;贺兰月坐在车上都给看愣了。&esp;&esp;俩人就这么认识,三天不到就领证结婚了,孩子生了之后还处于甜蜜恋爱期。&esp;&esp;贺兰雪有些疲倦的下巴靠在柯嘉文肩膀:“小文,这个孩子有时候过的太顺,你管得了一时,能管她一辈子吗?”&esp;&esp;柯嘉文不舍:“我不能,你也不能吗?贺兰家也不能吗?”&esp;&esp;贺兰雪闷闷笑:“可以,但是你舍得让她一个人?总得有个人陪她是不是?”&esp;&esp;柯嘉文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叹声气,承认贺兰雪说的话。&esp;&esp;贺兰月回房间,一觉睡醒到闹钟响,她得去上班,躺在床上赖了一会,住家保姆听见她房间没动静过来敲门,贺兰月蒙上被子又睡了个回笼觉。&esp;&esp;住家保姆都习惯她从小到大赖床的毛病,直接开了门,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从衣帽间里收拾出来放在床上,床头倒了温水,开窗帘,窗户,一套下来又让贺兰月睡了十分钟。&esp;&esp;实在到最后的点,保姆站在床边,轻轻拉下贺兰月脸上蒙着的被子,温声哄道:“月儿,该上班了。”&esp;&esp;被子拉下去,露出贺兰月的脸,她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被窗户外面的光刺的眯了眯眼睛,人还没睡醒,视野清晰的瞬间,她无意识的伸了个懒腰。&esp;&esp;贺兰月爱赖床,没有起床气,从小就这样,上学的时候喊她,那时候还没有分化,软着身子往人怀里钻,趴着起不来,被柯嘉文用胳膊夹着就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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