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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喻星洲还是没吭声。&esp;&esp;过了好一会,喻星洲说:“有一点,不算是吃醋。”&esp;&esp;就是有点在意,根本不到吃醋的份上,都这个年纪了,喻星洲也没指望能跟十几岁的时候一样,要什么东西都要唯一性,他就是多多少少有点在意。&esp;&esp;贺兰月看着他,没多久就笑了,说:“你以为我是什么的人呢?”&esp;&esp;这句不算是反问句,而是一种感叹式的疑问。&esp;&esp;正如自己一样,她又以为喻星洲是什么的人呢?&esp;&esp;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真正的认识到对方。哪怕现在也如此,她不禁正襟危坐,朝喻星洲伸出手:“要不我们俩重新认识下。”&esp;&esp;喻星洲一怔,不太理解贺兰月这句话。&esp;&esp;贺兰月温温柔柔的看着他:“小洲,你好像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重新认识下,别用想象来认识对方,用自己来认识,你自己来看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esp;&esp;不要认为我是相亲对象贺兰月,也不要觉得我是你曾经记忆里的贺兰月,重新认识下我,你或许之前了解过我,但二十七岁的贺兰月或许跟任何时候的贺兰月都不太一样。”&esp;&esp;闻言,喻星洲像是被触及到心里那块敏感的地方,他看着眼前的人,知道贺兰月并不是知道自己十几岁的时候真的喜欢过她,只是在只言片语中察觉到点自己的态度。&esp;&esp;被喜欢的人也是有感觉的,在她不了解的时间里,喻星洲也没有真正的靠近过这个人,完全是在想象中,在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她的样子。&esp;&esp;喻星洲了解很多的贺兰月,知道她喜欢吃点什么,喜欢玩的运动,知道她爱看的书,喜欢的音乐——这些都是从各种地方拼凑来的消息,但完全没有亲自的靠近触碰过贺兰月本身。&esp;&esp;在这段时间的接触里,放任自己的喜欢,但完全没有考虑过两个人会有未来,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像靠近一个偶像一样和她接触,每一次聊天都是在倾听,从来没有打开过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因为怕对方并不想听,相反的是喻星洲非常愿意听贺兰月的故事,每一个。&esp;&esp;此刻她握着自己的手,说:“你愿意吗?”&esp;&esp;亲自来靠近我,来触碰我,来了解我,不要像崇拜一个偶像一样仰视着看我。&esp;&esp;喻星洲的嘴唇动了下,他想再也不会有贺兰月这样的人了。&esp;&esp;他:“我愿意。”&esp;&esp;几乎迫不及待的说:“我真的愿意。”&esp;&esp;他所在意的点就是这里,贺兰月有非常多的朋友,和每个朋友都有着不同的故事,而那些故事是喻星洲所不能知道的,即使他从别人的口中间断的打听到贺兰月的喜好和发生过的趣事,但完全不能了解真正的贺兰月,他永远只能听到别人口中的贺兰月。&esp;&esp;听到回答,贺兰月轻轻的笑了下,她告诉喻星洲第一件事:“其实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来着。”&esp;&esp;喻星洲微微睁大双眼,似乎并不相信。&esp;&esp;贺兰月收回手,用筷子夹起泡面轻轻吹了吹,也接着泡面的热气遮挡自己的不好意思。&esp;&esp;“我下车推开咖啡馆的门就看见你了,一眼看见你,我差点忘了相亲的事情,直奔着你过去了。”&esp;&esp;喻星洲:“我还以为你只是人比较好来着。”&esp;&esp;那天的聊天氛围确实不错,两个人说了很多在礼貌交往范围内的话题。&esp;&esp;贺兰月:“我人好是事实。”她止不住的点头,吃完了面,说:“但是人好不代表我一个劲的要靠近你。”&esp;&esp;她看着眼前的喻星洲,回忆起那天的下午还觉得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你那天感觉很不情愿,本来我该很体贴的说两句就结束那天的相亲,但是我真的有点喜欢你,哪怕觉得你想结束,也硬生生的说了两个多小时。”&esp;&esp;说到这里,贺兰月自己都忍不住的笑:“那天服务生都上来添了两次咖啡,你喝的很快,感觉一喝完就要走,最后我想送你走来着,还没说出口你就上车走了。”&esp;&esp;“没有。”喻星洲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心跳如鼓,开口:“那天我很紧张。”&esp;&esp;“是吗?为什么?”贺兰月放下筷子。&esp;&esp;喻星洲抿着唇,他没有回答。&esp;&esp;真正的贺兰月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喻星洲自己在摸索着这个问题的答案,贺兰月也如此。&esp;&esp;不再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她。&esp;&esp;贺兰月亲人的时候会忍不住的咬,她睡觉的时候很粘人,喜欢贴着别人的胸口,没有起床气,体力很好,性格比想象中的要更好,几乎没有真正生气的时候。&esp;&esp;她和家人的关系很好,在喻星洲的情热期里已经听贺兰月接过很多次家里人的电话。喻星洲也打了一两次招呼,通过视频,他看见贺兰雪和柯嘉文,这对夫妻有着很标准恩爱夫妻的氛围。&esp;&esp;有两次贺兰月兴起要煮饭,给家里保姆打电话询问菜谱,保姆就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教,家里的小毛就大声的叫。&esp;&esp;小毛嗷嗷的叫唤,询问贺兰月什么时候回家一起玩球,贺兰月一边挥着锅铲一边跟小毛交代要守好自己的房间。&esp;&esp;阿姨很无语,只笑着说贺兰月给自己养个狗保镖。&esp;&esp;再一次被标记后,喻星洲一边等待适应,一边头脑空白的趴在贺兰月的怀中,她不断的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他止不住的呼吸着,在平稳的过程中感觉到贺兰月亲了下自己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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