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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卧室,因为灯的床头开关装的有问题,不靠里侧床头,在另一侧,与他睡觉习惯相悖,他往往都是先关灯再上床,这回也没开灯,胡乱脱一脱,打着手机灯爬上床了。
上床就知道坏了。
姜惟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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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碌到半夜,不想这么冷的天去酒店,在自己床上睡着呢。
关键是这时候,姜惟她醒了。
她也变得慌乱,赶紧往外推人,追问沈在心:“沈在心,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钻被窝里,要干什么呀?”
沈在心快疯了。
他发抖地说:“你怎么在?我在医院里,没地方睡,又冷又困,回来了,你怎么在呢,我不知道呀,我不小心我就……”
姜惟冷静下来:“你故意的对不对?”
沈在心解释说:“我不是。”
姜惟推着他,强调说:“你是。”
她周身散发的香味,让人觉着自己来到一片花海,又仿佛带着她醉人的体温,她迷人的气息,让人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欲望像疯苗一样蔓延。
你能一天打败自己两次吗?
他一转身,搂住姜惟了,一翻身,压上去亲吻,姜惟推了两下,没挣扎脱,最后被他牵动,跟他吻在一起。
香舌虽然笨拙,却犹如吸吮骨髓的毒舌……
霎那间,他又清醒过来,同时陷入一种无端的恐惧,姜惟可不是李雪,自己有火没地方发,理智泯灭,把她侵犯了,明天咋面对?
一瞬间,他克制住自己,跳下床,拔腿就走。
房子够冷,脚下冰凉。
他跑去墙边,啪一下开灯,给姜惟解释:”对不起呀,我不知道有人,我没开灯,钻进去了,才知道有人,你推我,我一生气,于是没忍住,我就说,如果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自控的,现在你该信了吧?呃,该死,我真的是缺乏自控力……你睡吧。我?再去找地方。“
一阵解释,各种念头纷沓而至,想推诿,找个什么缘由,却没地方推诿,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解释了一阵子,解释的是啥。
隔壁还有个房间,但没有床品,他跑过去看看,衣柜打开找找,又在客厅兜一圈,还是找不到第二套床品。
太冷了。
刚刚要睡觉,白大褂,毛衣也脱了,他就又回来拿衣裳。
姜惟反而冷静,此时开着灯,半坐起来,倚在床头。
她确实不是有意在这儿过夜的,身上除了外套,其它衣裳都没脱,看沈在心又进来,问他:”你要去哪?这么冷?你还有烟吗,我想抽一支……“
沈在心也想抽。
他还真有烟,是上次从邻居手里抢的,一直没抽完,这就扒拉出来,给姜惟一支,自己发抖地抽出来一支。
手抖,打半天才打出火。
姜惟像个法官,问他:”你知道我在,你知道错了,你爬起来就行了,为什么一转身,抱上我就亲我呢?“
沈在心沉默不语。
怎么解释?
告诉他,医院里有个小妖精,把我的火都勾出来,一时欲火难消?
很光荣吗?
他最终带点沙哑说:”控制不住,手跟长在别人身上一样,嘴也是,一时兽性大发,幸好清醒过来了,幸好收住了。“
姜惟说:”你确定你会离婚?“
沈在心说:”现在不是我想不想离婚的问题。“
姜惟说:”我知道,我就问你,你自己的意愿,现在是不是还不想离婚?“
沈在心木然说:”是的。“
姜惟起身说:“立刻送我回酒店,我不想跟一个已婚男人多说一句话。”
沈在心默默穿上衣裳,但白大褂一点都不保暖,他就去衣柜里找,找了一件呢料外套。
姜惟观察到了,问他:“你的羽绒服呢?”
沈在心说:“忘值班室了。”
他冷成这样,他都能忘?
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闪烁了一下,是有人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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