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前堆的雪人早就不成样子了,算算时间,这又大概是游戏里第一年冬的最后一场雪,巫真决定再为自己堆个小人留作纪念。
她有锻造技能基础,堆个像模像样的Q版小雪人还是很简单的。
玩家正玩得高兴,突然注意到小地图上的蓝色小点移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正好与在檐下注视她的江枕雪对上视线。
对了,差点又把他给忘了。
巫真眼睛一亮,问道:“要来一起堆雪人吗?”
江枕雪似乎偏了下头,绸缎一样的黑发也在肩头滑落了一段。
巫真这里响起了好感上升的提示。
……咦?
还没等玩家反应过来,江枕雪便已经走到了她的身侧。
他学着巫真的样子坐在雪地中,但或许是气质的缘故,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倒不像是要堆雪人了。
“巫姑娘想堆什么?”江枕雪问。
巫真很快将好感度的事抛在了一边,为了不打扰游戏,她还随手把提示关掉了,兴致勃勃地说:“当然是堆自己啦。”
“这样院子里就也有一个巫真和江枕雪了。”——Q版玩家也要拥有属于自己的仙缘!
巫真轻快地说:“我的雪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只是天气热起来后就会化掉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它当成建筑物的一种当给家园商店……就算行不通,她也可以在这之前用相机模式拍够照片嘛。
把要堆什么告诉了江枕雪后,巫真就专注地开始了雪雕。
余光里,江枕雪不知道为什么停顿了两秒,好像才反应过来,收回视线,捧起积雪。
巫真的速度很快,雪在她手里非常听话,三两下就有了雏形,等她退出心流状态,有心情看向身侧时,才发现江枕雪正对着完全没有形状的雪堆沉思。
注意到巫真的视线,他转过头来,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苦恼,轻缓地说:“我好像不是很擅长这个。”
他微微偏头,问:“巫姑娘,可以教我吗?”
巫真:“好啊。”
她自然而然地转过身体,又往前坐了一些,在动手之前,她抬起头端详了一下江枕雪的脸。
江枕雪恰好在垂眸安静地注视她,像是意外于她突然的抬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乌黑的睫毛颤动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原状,朝她露出一个笑容。
巫真果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在高互动性的游戏里,玩家经过时,pc的面向都朝向玩家,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也同样没有任何教学的意识,很快自顾自堆了起来,脸上不做表情时,会自然而然地显出一种不容情的冷淡。
虽然她并未发觉这一点。
巫真在自己的身旁,又堆了一个迷你版的江枕雪。
堆完后,她后退两步,被自己的手艺们萌晕了。
好可爱——
玩家绕着雪人(主要是自己的)转了几圈,左看右看,十分满意。
江枕雪似乎也很喜欢。
他认真地注视着两个小雪人,修长的手指轻拂过它们的头顶,在经过巫真的雪人时,稍稍停顿了一瞬。
他轻声说道:“……很快就会融化啊。如果……”
巫真:“嗯?”
正在调整镜头的玩家没听清楚,本能地转过头。
江枕雪轻轻笑了笑,说:“不。没什么。”
巫真困惑地偏了下头,看向事件栏,江枕雪的那句话当然也被收录其中。玩家并没有看出那有什么不能被她所知道的,便将其归结于江枕雪可能不喜欢重复同一句话的原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