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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渊渟在看到使臣一行人的瞬间便意识到不对。
平日里守卫的眼熟侍卫们都不见了,而这条通往皇子居所的路,按理绝不可能会有外人出现。
使臣来朝一事宫中无人不知,而今夜陛下要再为使臣设宴,他和楚岳峙也早在白日里便得知,可楚岳峙年纪尚小不会参与如此重要的场合,所以他也并未太过在意此事,只跟楚岳峙说最近都不要在宫里乱跑,免得生出什么事端。
使臣盯着楚岳峙的眼神太过诡异,令司渊渟感到极为不适,他拉住楚岳峙,低声道:“楚七,到我身后去。”
楚岳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也看到了前方那些服饰怪异长相也跟他们有所不同的异族人,隐隐约约猜到了那些人就是司渊渟和少傅口中所说的鞑靼族使臣,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懂司渊渟为什么会突然如此紧张,可他向来听司渊渟的话,所以也乖乖地躲到了司渊渟身后,只露出小半张脸偷偷看那个为首面貌凶恶的异族人。
使臣身后随行同时也充当翻译的副使在看到司渊渟与楚岳峙的时候,就预见了两人接下来的命运,包括他在内的其余几个鞑靼人,他们都知道,使臣对成年人毫无兴趣独独喜好幼童,在他们部落,使臣私下里囚着许多从旁的部落抢来的幼童是众所周知的事,不仅如此,使臣生性残暴无半分人性可言,因此那些幼童往往第一次被送进使臣帐篷里,次日便会成为一具尸体被丢去草原上喂狼,哪怕是熬过了第一次,幼小的身躯也根本禁不住反复的摧残蹂躏,从来没有一个能活过十岁。
哪怕是身在皇宫,在别人的地盘上,使臣依旧肆无忌惮,因为他很清楚,大蘅国这个懦弱的皇帝陛下,根本不敢得罪他,跟他们鞑靼族开战。
所以使臣也不会去考虑,在皇宫里一身华贵锦衣的精致小人儿是什么身份,对他来说,什么身份都一样,哪怕是尊贵的皇子,他想要,那个皇帝陛下就必须给他!
司渊渟微微抬高手臂挡住楚岳峙,他们是从书堂回来的,所以他身上除了书卷什么都没有,若是从练武场回来,起码他身上还会有护具一类的东西,再加上眼前这些人是使臣,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能开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对峙,带路的宫人们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手推开碍事的宫人,使臣扯起一抹狞笑,大步走向司渊渟与楚岳峙,同时大声跟副使说道:“去,告诉那个皇帝老头,我不去参加那劳什子宴会,这漂亮的小东西让我带走,这次回去我就跟可汗好好美言一番。”
使臣说的是蒙古语,司渊渟与楚岳峙都听不懂他说的话,可司渊渟看得懂使臣的肢体语言,他知道使臣是冲着躲在他身后的楚岳峙来的。
“司九,那个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看起来好可怕。”楚岳峙一直在宫里,从未见过如此面目可憎之人,一下子被吓得紧紧攥住司渊渟的衣服,连说话声都在发颤。
司渊渟护着楚岳峙往后退,极其防备地用自己整个身体挡住他,低声道:“楚七,一会我让你跑你就赶紧跑,用手捂住耳朵,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直接去麟德殿找陛下,明白吗?”
“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跑吗?”楚岳峙压抑不住心里的恐惧,可他也绝不想抛下司渊渟一个人。
“我帮你拦住他们,你听话,我让你跑一定要跑,用你最快的速度跑,去找陛下,然后带人来救我。”司渊渟半侧过头朝楚岳峙笑了笑,“楚七不会抛下司九的,对吗?”
“不会,楚七一定不会抛下司九!”楚岳峙用力摇头,尽管他已然害怕得两腿都在发抖。
司渊渟没有再说话,他们已经快退到这条路的尽头了。
使臣越走越快,就在他伸出手要向司渊渟身后的楚岳峙之际,司渊渟抓住使臣那只手,吼道:“跑!楚七,现在就跑!”
楚岳峙转身要跑,然而使臣反应极快,另一只手迅速抓住了楚岳峙的衣领,一使劲就要将人提起来。
司渊渟又岂能让他如愿,飞起一脚踢向使臣的肘关节,同时用空着的右手按在楚岳峙后背将人往前送。
使臣没料到司渊渟应对如此迅敏,关节遭踢一时失力松开了手,然后便看到楚岳峙被司渊渟推出数步,脚下却站不稳又往前扑倒。
这番变故已然将楚岳峙吓哭,可他才刚哭出声回头看向司渊渟,便听到司渊渟又再朝他大吼:“爬起来跑!赶紧跑!”
楚岳峙浑身一激灵,从地上爬起,双手捂住耳朵,跌跌撞撞地就开始拼命往前跑起来。
司渊渟说的,不能回头,去麟德殿找父皇。
使臣被司渊渟缠着,眼睁睁地看着楚岳峙跑掉,顿时暴怒。他是草原上的悍将,十四岁的司渊渟无论是身形还是力气都远不如他,尽管司渊渟靠出其不意的招式短暂的拖住了他,可是面对满腔怒火下手毫无轻重的使臣,司渊渟很快便闪躲不及地挨了重重几拳然后被摔打到宫墙上,口吐鲜血难以爬起。
使臣走过去,俯身用手捏住司渊渟的脸颊迫使他抬头,细细打量一番司渊渟那张俊美无俦的少年脸庞后,凶狠的脸上又咧开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容,他伸舌头舔舔嘴唇,道:“跑了小的,还有大的,你这张脸可不多见,既然你这么急着自己送上来,今晚就好好玩一玩你。”
说完,使臣抓住司渊渟的头发,将他拖拽起来,本打算就这么将人一路拖回去,然而走了没两步,司渊渟不断挣扎,使臣看到那修长白皙的颈脖上浮起的青筋,心中邪念已然压制不住,等不及将人带回去,他干脆就地骑到了司渊渟身上,手一抓便将司渊渟上身衣袍撕裂开来,露出了少年因为惊惧而惨白的体肤。
副使和其他人看着使臣恣睢无忌的恶行,却是一脸的见怪不怪。
使臣享受着少年拼尽全力却毫无用处的反抗,他听闻大蘅国的人最在意什么清白和礼义廉耻,既然如此,他就要让少年在他部下们的围观中,在这皇宫的道上被他践踏个彻底!想到那个囊膪皇帝尴尬却又不得不赔笑的表情,他就愈发兴奋!
掐住少年脆弱的颈脖,使臣大笑着在少年身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掐痕,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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