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芽离开后的第一个月,山顶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就像春天来临时,你注意不到哪一天草绿了,哪一天花开了,只是某天走出门,现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最先现变化的是铉。那天他像往常一样用仪器扫描山顶的能量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喊所有人过来。
“你们看。”他把屏幕转向大家。
屏幕上是一张三维能量分布图。山顶的母树在正中央,像一团燃烧的银色火焰。但蓝澜注意到的不是母树,而是母树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点。
“这是什么?”她问。
铉放大了图像。“这些是那些小树苗的能量场。一个月前,它们还是独立的个体,各自吸收能量,各自生长。但现在……”
他切换到另一张图。“它们的能量场开始融合了。”
蓝澜看到,那些原本独立的小点之间,出现了细密的银色线条,像一张正在编织的网。每一条线都连接着两棵树,每两棵树又连接着更多的树。整张图看起来像一片正在生长的森林。
“这意味着什么?”苏颜问。
铉推了推眼镜。“意味着它们不再是个体,而是一个整体。一个活着的、有意识的整体。”
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像星海。”阿鬼突然开口。他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星海也是一张网。每一颗星星都是一棵树,每一棵树都连着另一棵树。所有的树加在一起,就是星海。”
蓝澜看着那张图,想起星芽说过的话——“树说,它在高兴。”也许这就是它高兴的原因。不是因为它长得多高,开得多盛,而是因为它不再是孤零零的一棵。它有了孩子,有了同伴,有了森林。
“这片森林,会一直长下去吗?”小七问。
铉点头。“会的。只要有人照顾,有人记得,它就会一直长。”
“长到多大?”
铉想了想。“也许有一天,整座山都会被覆盖。然后是山下的城市,然后是平原,然后是整个世界。它会成为这个维度的锚点,就像异世界的世界树一样。”
蓝澜想起异世界那棵被封印的巨树,想起它枯萎的枝干、垂死的根须、暗淡的光。它曾经也是一片森林,曾经也覆盖过整个世界。但它太老了,太累了,需要被封印才能苟延残喘。
而这里的树还年轻。它们刚刚芽,刚刚扎根,刚刚开始编织自己的网。它们有无限的可能,有无数的未来。
“那我们要好好照顾它们。”蓝澜说。
铉点头。“所以我们得制定一个计划。种树不能只是随随便便地种,得有规划。哪里适合种什么品种,哪里需要密植,哪里需要留出空间。世界树虽然强大,但也需要合适的生长环境。”
苏颜举手。“我负责联络。那些种了树的人,得有人告诉他们怎么养,怎么护,怎么让树和树之间连接起来。”
小七也举手。“我负责跑腿。谁家树出了问题,我去看。”
林远从通讯器里传来声音。“我负责记录。每棵树的位置、大小、生长情况,我都记下来。”
炎伯没有说话,但他已经拿起锄头,走向山坡上那片新翻的荒地。他要种更多的树。
阿鬼闭上眼睛。“我负责听。树会告诉我,它们需要什么。”
蓝澜看着他们,笑了。“那我负责想。想这片森林会长成什么样,想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那天开始,所有人都忙了起来。
铉每天在山顶测量数据,绘制能量分布图,标注每一棵树的位置和生长状态。他的设备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台检测仪,展到后来的几十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座山。苏颜说他快把山顶变成实验室了,铉不以为意,说这是必要的科学手段。
苏颜的电话越来越多。那些种了世界树的人,遇到问题都会找她。有人问树叶子黄怎么办,有人问树长得太快会不会把屋顶撑破,有人问树开的花能不能泡茶喝。苏颜耐心地一一解答,还把常见问题整理成册,印了几百本分给周围的人。
小七每天在山下跑。她的度越来越快,从城市这头到那头,只需要十几分钟。谁家的树出了问题,她总是第一个到。她学会了换盆、施肥、修剪枝叶,甚至还学会了嫁接——把两棵不同品种的世界树接在一起,让它们开出双色的花。
林远的记录本越来越厚。他给每一棵树都编了号,拍了照片,记录了生长数据。第一号树是老王家阳台那棵,现在已经有一米多高了。第二号是李婶家院子里的三棵,长得最茂盛。第三号是老刘早餐摊旁边那棵,树干已经有碗口粗了,老刘真的在树下摆了一张小桌子,卖包子的时候客人可以坐在树下乘凉。
炎伯种了很多树。他每天天不亮就上山,天黑了才下来。山坡上那片荒地,已经被他种满了银色的树苗。他还在山腰开了一片新地,种了一种他特别喜欢的品种——叶子特别大,银光特别亮,风吹起来像一片片小小的月亮。
阿鬼说,树们很高兴。它们在交流,在生长,在编织那张越来越大的网。它们记得每一个种下它们的人,记得每一滴浇下的水,记得每一句说过的话。
蓝澜每天在山顶坐很久。她看着那些树长大,看着那片森林蔓延,看着银色的光芒一点点覆盖整座山。她想起星芽,想起它种下的那些树,想起星海边缘那片正在生长的森林。
她的孩子也在种树。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种着很大很大的树。那些树会连成一片,会覆盖那片永恒的黑暗,会让那些古老的东西永远沉睡。
她们在做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种着同一片森林。
有一天,陈伯年带了一个客人来。
客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夹克,背着一个大背包。他的脸上有很多皱纹,皮肤被晒得黝黑,手指粗糙,像常年在户外工作的人。
“蓝澜,”陈伯年说,“这位是赵老师。他是林业大学的教授,研究森林生态的。”
赵老师伸出手。“你好。我听说山顶有一片很特别的森林,想来看看。”
蓝澜和他握手。“欢迎。”
赵老师在山顶转了一整天。他看了母树,看了那些小树苗,看了炎伯新开的那片林地。他拿出笔记本,不停地记录,不停地拍照。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蓝澜看不懂的复杂。
傍晚时分,他坐在母树下,仰头看着那些银色的叶子,沉默了很久。
“我研究森林三十年。”他终于开口,“见过无数的树,无数的林。但这样的树,这样的林,我第一次见。”
他转头看着蓝澜。“你知道这些树在做什么吗?”
蓝澜想了想。“在生长。”
赵老师摇头。“不只是生长。它们在交流。每一棵树都在和周围的树交流,通过根系,通过能量场,通过那些你看不见的银色线条。它们形成了一个网络,一个巨大的、活着的网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下一本始皇崽娃综爆红成顶流男女主在秦始皇的指点下携手养始皇崽,见证公子政在强敌环伺下一步步成为秦王,再成为秦始皇的故事。游戏内始皇崽剧情主角游戏外秦始皇榜一大哥新手村期间,始皇崽身上有虚弱debuff,身体由女主控制,但始皇崽知道发生了什麽。出新手村後,始皇崽自主控制身体。我以为我在给秦始皇直播剧透历史结果秦始皇在玩养崽游戏名臣系统已开啓,养崽日常进行中。一号崽崽秦小政已就位二号崽崽夏小且已就位三号崽崽甘小罗已就位四号崽崽王小贲已就位五号崽崽蒙小恬已就位六号崽崽蒙小毅已就位1v1,he女主夏梦秦始皇的生命粉男主华炎秦始皇的战斗粉排雷缘更查到的相关历史资料有限,内含私设女主进游戏後会影响游戏内剧情走向,游戏中会出现不符合历史的架空情节小说内容切勿当真盗文给正版读者挡灾下一本始皇崽娃综爆红成顶流秦政刚随夫子进学的第一天就病倒了,一个叫系统的东西告诉他要攒够信仰值才能好起来。他小脸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准备先和系统签下契约看看。契约订立,结果秦政发现自己被系统送到了两千年後的现代。他在现代的父亲整天不着家,他在现代的母亲天天愁着钱不够花,他自己还要完成契约内容攒够百亿信仰才能好,唉,爹妈靠不住,只能由他来撑起这个家。时下火热的娃综崽崽驾到正在报名中,既能给母亲赚钱,又能让父亲看到视频中的他们母子,还能给自己攒信仰值,岂不是一箭三雕?于是秦政小脸一板,正装一穿,拉着母亲就报名去。节目里,秦政拳打熊孩子,脚踢熊大人,一路点燃全网爆红成顶流,至于他母亲,天天想着刺探他的皇陵,唉,不提也罢。预收我拜李白为师後孟清歌一朝穿越成大唐孤儿,立马发动碰瓷抱大腿技能成功拜路过的诗仙李白为师,从此跟着诗仙游山玩水逛遍大唐,顺手行侠仗义惩奸除恶,闲来看诗仙吟诗作赋把酒邀月话盛唐。师徒联手迫害现代中学生的日常孟清歌师父,你看前方山清水秀,定是写诗的好地方!李白那便赋诗一首。孟清歌师父,你看此地人杰地灵,定是写文的好去处!李白那便属文一篇。直播间的观衆哭爹喊娘,眼睁睁看着诗仙在小徒弟的催促下吟诗作赋写文章。今人只见李白斗酒诗百篇,不见後人背诗泪千行诗仙带你游大唐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穿越时空历史衍生爽文秦穿夏梦华炎秦政秦始皇荆轲夏无且甘罗王翦王贲蒙恬蒙毅盖聂李左车韩非喜其它秦始皇,历史直播一句话简介始皇崽成长日记立意拼搏奋斗...
文武双全忠犬将军攻X惊才绝艳摆烂皇子受天朝民风开放。国力强盛,四方来潮。夜不闭户夜夜笙歌。一片盛世。皇帝的嫡长子中毒以后摆烂了!嫡长子厉承三岁能背诵论语,五岁通读四书五经。十一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君子六艺无出其右。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是争相效仿的榜样。是最惊才绝艳的继承人。皇帝突然下旨,大皇子赐婚上将军顾御之。一时间天下哗然。元帅府更是鸡飞狗跳,上将军顾御之惊得摔碎了手里的茶碗。挑眉看向亲爹什么?让我去冲喜?皇帝疯了吗?...
小说简介百亿豪门穿兽世,投喂对象抢疯了作者萌萌哒殿下简介美强惨高冷虎兽×身患绝症百亿千金大小姐强取豪夺大海鲨×哑巴巫师温润如玉狮子王×走失儿童白切黑大蟒蛇×新鲜爽口小零食顶级豪门大白龙×顶级白富美真千金继承百亿遗产后米月确诊身患不治之症,寿命只剩一年。她彻底摆烂,一朝穿越绑定投喂系统后,她奋发图...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