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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韦若曦坐在灯下,把安济坊的名册摊了一桌子。洛阳、并州、幽州……十六州的坊正姓名、住址、家中人口,密密麻麻记了三大本。她用红笔在每个名字旁标注着“可靠”“需留意”“亲东宫”,笔尖在“洛阳坊正王大娘”的名字上停住——王大娘是个寡母,去年冬天快饿死时被安济坊收留,后来主动留在坊里帮忙,把孤寡老人当亲爹娘待,李世民还亲自夸过她“有仁心”。
“洛阳安济坊的眼线就定王大娘?”李世民走进来,身上带着刚从军营回来的寒气,手里还攥着张布防图。
“嗯,”韦若曦点头,把红笔放下,“她儿子在秦王府当亲兵,又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比那些官宦出身的坊正更可靠。”她指着布防图上的玄武门,“常何那边,安济坊有没有人能搭上话?”
李世民眉头紧锁:“常何的妻子在城西安济坊领过棉衣,坊正说她性子懦弱,怕是不敢多说。”他把布防图铺在桌上,手指点着昆明池的路线,“水宴那天,队伍会从玄武门出发,沿渠走三里地到昆明池。柳树林那段最偏,两侧是陡坡,确实是伏击的好地方。”
“要不要提前告诉父亲?”韦若曦看着他,“就说东宫可能有异动,请他改道?”
李世民摇头:“父亲近来对我多有猜忌,我说的话他未必信,反而会打草惊蛇。”他拿起一支笔,在布防图上画了条虚线,“我让尉迟恭带三百玄甲军提前埋伏在柳树林东侧的土坡后,若是东宫动手,我们就往东侧突围,玄甲军能接应。”
韦若曦看着那条虚线,忽然握住他的手:“要不……我们不去水宴?就说你在洛阳受了风寒,卧床不起。”
李世民笑了笑,
;抬手抚了抚她的发:“躲是躲不过的。他们敢在昆明池动手,就敢在朝堂上、在府里动手。与其被动挨打,不如正面接招。”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铜哨,塞进她手里,“这是玄甲军的信号哨,若事不可为,你就吹三声长哨,尉迟恭会先护你走。”
韦若曦的指尖冰凉,把铜哨攥得紧紧的:“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听话。”李世民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难得的恳求,“你怀着身孕,不能冒险。”
这话像一块暖石投进韦若曦心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才一个多月,还看不出痕迹,但她已经能感觉到那微弱的生命在跳动。白日里忙着安济坊的事没顾上想,此刻被他一提,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千倍。
“我知道了。”她把铜哨藏进衣襟,贴着心口的位置,“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许硬拼。洛阳的百姓还等着你回去,我和孩子也在等你。”
李世民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薰衣草香。帐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窗纸,帐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他忽然低声说:“若曦,等这事了了,我们去洛阳住些日子吧。带你去看龙门石窟的佛,去伊水边放风筝,像寻常夫妻那样。”
“好。”韦若曦的声音有些哽咽,“还要带着孩子去,让他看看你打下的洛阳城。”
烛火渐渐弱了下去,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李世民起身时,韦若曦把一个锦囊塞进他怀里:“里面是安济坊配的金疮药,比军中的好用。”他捏了捏锦囊,触感温润,知道里面不仅有药,还有她连夜求的平安符——从大慈恩寺请的,据说很灵验。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韦若曦站在灯影里,裙角的姚黄刺绣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像极了他们初遇时,她站在洛阳安济坊的花架下,手里捧着一束刚开的姚黄。
“等我回来。”他说。
“嗯,等你回来。”
三、昆明池的暗流
武德四年九月初九,昆明池的水宴比往年更热闹。
龙舟顺着渠水缓缓而行,李渊坐在主舟的观景台上,看着两岸百姓的欢呼,脸上带着笑意,眼角的皱纹却比往日深了些。李建成陪在左侧,不时举杯劝酒,话里话外总绕着“太子监国”“兄弟和睦”;李世民站在右侧,一身银甲,手按佩剑,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渠边的柳树林里。
韦若曦坐在女眷舟上,离主舟不过三丈远。她穿着件湖蓝色的襦裙,怀里揣着铜哨,指尖把裙角攥出了褶皱。春桃站在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姐,你看柳树林里,是不是有反光?像……像刀甲的光。”
韦若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见柳树枝叶间闪过几点冷光。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悄悄抬眼看向李世民——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正不动声色地朝左侧的玄甲军埋伏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对身边的尉迟恭递了个眼色。
龙舟行到柳树林段时,风忽然停了。两岸的欢呼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连鸟雀都没了声息,只有渠水拍打船舷的“哗哗”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父亲,您看这昆明池的水,比往年清了不少。”李建成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听说都是世民治理洛阳时,把疏通河道的法子用到了长安,真是辛苦二弟了。”
李世民刚要回话,忽然听到“咻”的一声锐响——一支冷箭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主舟的立柱上,箭尾还缠着块碎布,上面写着“窦建德残部”!
“有刺客!”李元吉的喊声率先响起,主舟上顿时一片混乱。李渊被侍卫护着蹲下身,李建成“惊慌”地喊道:“快护驾!快护驾!”
柳树林里瞬间冲出数十个蒙面人,手持长刀朝主舟扑来,目标却直直射向李世民!
“来得好!”李世民拔剑出鞘,银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劈落迎面而来的两把刀。尉迟恭立刻带领玄甲军从左侧土坡后冲出,与蒙面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中,李世民一眼就认出了几个蒙面人的身形——分明是东宫卫率的亲兵,那套刀法他再熟悉不过。
“李建成!你好手段!”李世民怒吼一声,剑峰直指主舟上的李建成。
李建成脸色一白,慌忙躲到李渊身后:“二弟这是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定是刺客故意挑拨离间!”
就在这时,右侧的陡坡上又冲下来一批蒙面人,手里拿着弓箭,对准了李世民的后心!韦若曦看得真切,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她猛地掏出铜哨,用尽全身力气吹响——
“呜——呜——呜——”
三声长哨穿透厮杀声,清晰地传到远处。尉迟恭听到哨声,立刻分了一半玄甲军冲向右侧,挡住了弓箭。李世民趁机转身,剑挑两名刺客,却见常何带着玄武门的守军“匆匆”赶来,嘴里喊着“护驾”,刀却朝着李世民的腰侧砍来!
“果然是你!”李世民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剑脊重重砸在常何的手腕上,长刀
;落地。常何捂着腕子,眼中满是惊恐:“秦王饶命!是太子逼我的!他拿我儿子要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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