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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三章 风雪依旧(第2页)

又走了三天,她们终于远远望见了长安的城墙。

那城墙比洛阳的更高、更厚,一眼望不到头,仿佛横亘在天地之间。巨大的青砖砌成的墙面在稀薄的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厚重而威严,像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巨兽,静静地守护着这座古都。韦若曦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敬畏,这就是父亲口中那座繁华无比的帝都啊。

可当她们真正走近了才发现,这头巨兽早已疲惫不堪,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城墙的砖缝里长满了杂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有些地方的砖块甚至已经松动、脱落,露出了里面的泥土,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城门口的守军也远没有潼关的士兵那般严阵以待,他们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低声闲聊,对进出的人懒得细看,只是象征性地收着“入城费”——据说,如今这长安城里,钱已经越来越不值钱了,哪怕是一个掺了沙子的窝头,也能当钱用。

“这就是长安?”春桃看着眼前萧条的景象,脸上充满了失望。她从小听书先生讲过长安的繁华,以为这里应该是车水马龙,繁花似锦,街上的人穿着华丽的衣裳,店铺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可眼前的一切,却和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甚至比她们离开前的洛阳还要冷清。

韦若曦也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是震惊。她记得父亲在世时,常常提起长安,说那里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朱雀大街宽得能并排走十辆马车,街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槐树,夏日里浓荫蔽日。东西两市的货物堆积如山,从西域来的胡商,从江南来的绸缎,应有尽有。晚上还有热闹的夜市,灯火通明,能照见人的影子,小贩的吆喝声、杂耍的锣鼓声、酒肆的欢笑声,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可眼前的长安,街道虽然依旧宽阔,却行人稀少,两旁的槐树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显得格外萧瑟。

她们随着稀疏的人流进了城,走在朱雀大街上。街道确实如父亲所说那般宽阔,只是路面上坑坑洼洼,积着融化的雪水和污泥。偶尔能看到几个乞丐蜷缩在墙角,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有气无力地乞讨着,他们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空洞,仿佛对能否讨到东西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门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有些甚至已经腐朽。开着的几家,也只是在门口摆着些稀疏的货物,大多是些粗糙的麻布、劣质的陶碗,好一点的绸缎和瓷器几乎看不见。掌柜的无精打采地坐在柜台后,有的在打盹,有的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发呆,见有人经过,也懒得招呼,仿佛早已对生意不抱任何指望。

“小姐,我们现在去找那位韦侍郎吗?”春桃看着这陌生而萧条的景象,心里有些发慌,忍不住问道。

韦若曦顺着街道望过去,目光落在远处一座紧闭的府邸上。那应该就是京兆韦氏的祖宅了,朱漆大门看起来还算气派,只是门上的铜环已经生了锈,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门楣上悬挂的“韦府”匾额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字迹都有些模糊不清。她轻轻叹了口气:“先找个地方住下吧。贸然上门,怕是会被赶出来。”她心里清楚,如今的韦家,怕是自身都难保,怎会轻易收留两个来历不明的远亲?

她们沿着朱雀大街往西市的方向走去,那里据说有不少客栈,价格也相对便宜。西市虽然也很萧条,但比起其他地方,总算还有些生气。她们在西市附近转了很久,才找到一家看起来最便宜的客栈。

客栈的门是用几块破旧的木板拼凑而成的,风一吹就吱呀作响。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下巴上留着稀疏的胡子,眼神精明而警惕。他见韦若曦和春桃是两个年轻女子,还穿着如此破旧的衣服,脸上立刻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们半天,似乎在盘算着

;什么。最终,他还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领着她们往后院走去:“就这间吧,后院的柴房,一天两文钱,管一顿糙米饭,多了没有。”

柴房很小,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还糊着破旧的纸。房间里只有一张破床,床板松动,一坐上去就嘎吱作响,还有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破桌子。墙角堆着些没用完的柴火,散发着潮湿的霉味,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只蟑螂飞快地窜过。这里的条件,和她们在瓦岗寨住过的土房几乎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简陋些。

但韦若曦已经很满足了。至少,这里能遮风挡雨,能让她们暂时有个落脚的地方。她从包袱里数出两文钱递给老板,那老板接过钱,揣进怀里,又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像是在确认她们不会赖账,这才转身离开,嘴里还嘟囔着:“晚上别到处乱逛,最近不太平。”

“小姐,这里好脏啊。”春桃看着眼前的景象,皱着眉头,眼圈有些发红。她虽然出身丫鬟,却也在韦府待过,从未住过这样的地方。

韦若曦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忍一忍吧,春桃。能有个地方住,已经很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房间。灰尘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春桃见状,也赶紧过来帮忙,两人一起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虽然依旧简陋,却总算干净了些。

安顿下来后,韦若曦坐在那张破桌子旁,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打开了她们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包袱。包袱里没什么东西,几件换洗的旧衣服,两双打了补丁的鞋子,还有就是那仅剩的十几文钱。她将钱小心翼翼地数了一遍,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天两文钱的房费,加上两人的吃食,这些钱最多只能支撑七八天。她必须尽快找到活计,哪怕是给人洗衣做饭,缝缝补补,也能换口饭吃,不然她们迟早要饿死在这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韦若曦就起身了。她让春桃留在客栈里守着东西,自己则揣着几文钱,出门去打听有没有活计可做。

西市虽然萧条,但比起其他地方,确实还有些小商贩在摆摊。有卖菜的,有卖杂货的,还有几个挑着担子卖早点的,只是生意都冷清得很。韦若曦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留意着路边店铺门口有没有招工的告示。她看到几家大户人家的门房外贴着招仆妇的告示,要求倒是不高,只要手脚勤快、能吃苦就行,可她一想到要去那些深宅大院里做事,心里就有些犹豫。她如今身份敏感,若是被人认出她是罪臣之女,后果不堪设想。

她继续往前走,忽然看到一家布庄的门口贴着一张告示,上面用毛笔写着:“招绣娘一名,会绣花鸟者优先,管吃住,月钱十文。”

韦若曦的心里一动。母亲生前最擅刺绣,尤其擅长绣花鸟,她从小跟着母亲学,耳濡目染,绣活也算不错。在洛阳时,她绣的帕子、荷包,还被街坊邻居称赞过,说有几分母亲的神韵。或许,这份活计她能做。

她刚要迈步进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让让!让让!都给我躲开!”

韦若曦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黑色公服的官差,推搡着一辆囚车,正从街上匆匆经过。囚车是用粗木制成的,栏杆之间的缝隙很小,里面押着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衣衫褴褛,沾满了污泥和血污,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但他依旧昂首挺胸,脊背挺得笔直,即使身处囚车,也丝毫不见怯懦。

“杨广昏庸!奸臣当道!赋税繁重,民不聊生!我等百姓,与其饿死,不如反了!”那男子忽然放声大喊起来,声音嘶哑却异常洪亮,像惊雷般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

“闭嘴!死到临头了还敢胡言乱语!”旁边的官差见状,立刻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抽在那男子身上。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让人不寒而栗。

可那男子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不停地喊着:“反了!反了!推翻这昏君,才有活路啊!”

街上的百姓见状,吓得纷纷躲避,有的钻进旁边的店铺,有的缩在墙角,低着头不敢看,更没人敢出声。整个街道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官差的呵斥声、鞭子的抽打声,以及那男子不屈的呐喊声。

韦若曦却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辆囚车渐渐远去。她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喘不过气来。她想起了父亲,父亲一生忠君爱国,却最终落得个“罪臣”的下场;她想起了那些在洛阳城外饿死的百姓,他们临死前眼中的绝望;她想起了瓦岗寨的士兵们,他们喊着“均田免赋”的口号,眼神里充满了对活下去的渴望。

她忽然觉得,这长安城里的绝望,比洛阳更甚。洛阳虽然战乱不休,但至少还有瓦岗军的呐喊,还有一丝反抗的希望。而这里,作为大隋的都城,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所有人的希望都禁锢、消磨,只剩下麻木和死寂。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有人在呐喊,在反抗。

“姑娘,你还找活不?不找就别挡着门口!”布庄掌柜从里面探出头来,见韦若曦愣在原地,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没好气地喊道。

韦若曦这才回过神

;来,连忙收回目光,朝着掌柜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找!掌柜的,我会刺绣,您看……”

掌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韦若曦虽然脸上还带着些尘土,衣着也破旧,但眉眼清秀,举止间带着一种不同于一般逃难女子的沉静,看起来不像那些泼妇悍妇。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侧身让她进来:“进来试试吧。手艺不行,可留不住。”

布庄里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布料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靠墙摆着几排货架,上面挂着些粗糙的麻布,颜色也大多是灰扑扑的,好一点的绸缎寥寥无几,而且都用布罩盖着,显然是怕落灰,也怕被人乱摸。

掌柜从柜台下拿出一块素色的粗布和一小盒颜色暗淡的丝线,推到韦若曦面前:“给我绣朵牡丹,看看你的手艺。不用太复杂,能看出个样子就行。”

韦若曦接过布和线,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和心里的波澜都暂时压下去。她的手指虽然因为连日赶路和寒冷有些粗糙,甚至还有些冻伤的裂口,但拿起绣花针时,却依旧灵活稳定。

她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块布,又挑了几种合适的丝线,然后凝神静气,穿针引线。她的动作娴熟而流畅,针脚细密均匀,起落之间,带着一种自然的韵律。不一会儿,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就初具雏形。花瓣的层次分明,颜色的过渡也恰到好处,虽然用的是普通的粗布和暗淡的丝线,却依旧能看出几分牡丹的雍容和娇媚。

掌柜起初还站在柜台后算账,时不时抬头瞥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挑剔。可看着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也从挑剔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满意。他走到韦若曦身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朵初具雏形的牡丹,忍不住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比前几个强多了。这针脚,这配色,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看着韦若曦,语气也缓和了些:“你叫啥名字?家住哪?家里还有啥人?”

“我叫韦若曦,从洛阳来的,”韦若曦如实答道,只是隐瞒了父亲的身份和过去,“家里……就我和一个丫鬟了,暂时住在西市客栈。”

“韦若曦……”掌柜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行,你留下吧。后院有间空房,你和你那小丫鬟可以住进去,省得来回跑。从今天起,就开始干活吧,主要是绣些帕子、荷包,偶尔也绣些简单的帐幔花样。销路好的话,月钱还能再加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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