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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看这所谓的大自然的白噪音,就是一把双刃剑。”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我去参加这种露营团,吃不好睡不好,也休息不好。”
周予然:“是我自己想去的,斯景出发前还劝过我来着。”
谢洵之:“予然,我现在身体还有点不舒服。”
“我不会也过敏了吧?”
“我是被我好朋友的小心眼气到了,”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所以能否少说两句,至少在我们两个在这边度假的这段时间里,不要再提到这个名字了。”
对着上行的电梯镜面,翻了个白眼。
“我都能控制不爱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语气说不上是怨对还是什么,总是就是很无所谓,听着甚至有些刺耳。
谢洵之皱着眉不说话。
周予然也懒得再搭腔。
不觉得谢洵之会在自己坚定的道德立场上仰卧起坐。
所以再也不会自作多情,问出我是不是又吃醋了这种话。
问了也是平白无故让自己伤心。
原本一锅沸水,经过了一个冬天和春天,现在已经降温到了80℃,等于平均4个月降20℃,照这个趋势下去,最多到明年,就能顺利跳出谢洵之这个火坑了。
两人的房间是隔壁。
谢洵之将送到房门口,临分别时,他忽然又补了一句:“我先洗澡,涂药的时候,那些涂不到的地方,我叫我,我就在隔壁。”
鬼使神差的一瞬间,他居然想再看一看腰上的那个纹身。
周予然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说打着哈欠说自己知道了-
周予然在隔壁的房间休息,谢洵之趁隙处理一些oa系统里的公务,时不时低头看的那几次时间里,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或许只是等补完觉睡醒,然后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去酒店吃晚饭。
他刚才特地给前台打了电话,特地预订了一只阿拉斯加的雪蟹。
吃饭的时候,他有耐心跟好好讲道理。
斯景不是的良配。
一次简单的短途已经能看出这个人只是心机深沉,心思却不够细。
他照顾不好。
肉眼可见的,对他体贴入微的判断,也不过只是一种被粉饰后的假象。
不知道等了多久。
谢洵之放下手里的平板,支肘在书桌上,看窗外的浓云沉沉。
砂质的海湾边已经空无一人,山雨欲来的风潮,将酒店近岸的椰子树和棕榈树都吹得左右颠倒。
他这趟出发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关注海市的天气。
打开电视,里面开始播报台风抗汛的新闻。
在海面上突如其来形成的台风,在早两天就让各地飞往海市的航班缩减,以至于他在来的那天,好不容易才凑上凌晨的那一趟。
狂风骤雨将阳台的玻璃打得噼啪作响。
谢洵之看了眼时间,隔壁仍旧没有开门的动静。
他起身,去敲门。
无人应。
再敲门。
无人应。
发消息。
无人回。
打电话。
无人接。
用路过的保洁的备用房卡刷开房门的时候,空空如也的卧室,留给他的,只有被随意丢在床上的一支软膏。
陡然加快的心跳让谢洵之整个人都处于某种恍惚的失重感里。
第一时间问酒店前台,却被告之,住户并没有退房,却有工作人员插话说对他找的那个女孩子有印象。
“很漂亮的小姑娘,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穿一件淡紫色的防晒衣,是吗?”
“去了哪里?”
瓢泼大雨中,天空已被浓沉的乌云压如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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