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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宫主殿,殿内,林宏与傅山对坐。
傅山带了盘橘子过来,林宏不客气拿起一个剥皮吃。
“怎么有空过来,你不是要写游记吗?”林宏问。
“原计划盐洲吃的差不多了就去其他洲,盐洲的物价太高,钱已经花完了,游记没资金了,别说写游记,现在生活都困难了,你得接济我”傅山说。
“我都没钱,上哪接济你”林宏摇头。
“我知道你没钱,也没指望你能给我钱,天宫的人员不是包吃住么,给我安排给位置”傅山说。
“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刚好有个位置”林宏说。
“什么位置?”傅山问。
“收费的,道学缴费后需要有人收费登记信息”林宏说。
“有个活儿干饿不死就不错了”傅山很满意。
“天宫的人岂能饿不死就行了,待遇很不错,每个月发响,天宫三级待遇,收费与厨师,酒师以及道师,还有那些建筑管者一级都是第三级,除了每月发
;饷,还有其他待遇”林宏说。
“第三级待遇都这么好,第一级待遇呢?”傅山问。
“第一级是宫主,除了吃住没待遇”林宏说。
傅山愣了愣,随后对林宏竖起了拇指,“林宏啊林宏,不愧是你,你做道煌教掌教时候就是穷鬼,做了这天宫宫主,还是穷鬼一个,下面的人不服你都不行”。
“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林宏问。
“大事是有几件”傅山剥了个橘子吃。
“楚皇的儿子,天宫立,道煌教解散,烟灵子还俗回到皇宫,楚皇没有立胡灵的儿子为太子,立他大儿子为太子,这家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教内生活,处理一堆俗务忙不过来,他并不想当这个太子,楚皇逼着他当”傅山说。
“胡灵没有为她儿子争一争?”林宏问。
“这倒没有”傅山说。
“说起来,胡灵的女儿被带回来了,兄妹俩最近频繁出宫,身边连个护卫都没带”傅山说。
“也许是皇宫里那几个供奉暗中护卫吧”林宏猜测。
“也许吧”傅山说,他倒不在乎。
“百知理的掌舵人老爷子年事已高,退下来了,不过没有把百知理交给子女,反倒交给了朝廷,准确说交给楚皇,楚皇也没有把百知理交给朝廷,自己全权管理百知理”傅山说。
“为什么?”林宏问。
“老爷子的子女都不成器,交给子女会衰败,要子女成器的话老爷子也不至于一大把年纪还在位操心”傅山说。
“原来如此,不过老爷子真够狠心的”林宏说。
“老爷子比起子女更在乎百知理,交给皇室更稳妥一些,楚皇接收百知理后,把百知理的盈利划归皇室使用,原先国库要出一到二成给皇室花销,现在则不用了”傅山说。
“百知理成了皇室私产,楚皇下令盐洲的拍卖生意归百知理专营,其他的拍卖行要么被收归要么被取缔”傅山说。
“这是否过于霸道了”林宏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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