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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快十一点了,我送你回家,好吗?你该休息了。”
“回家?”曲清浅摇头,“不……我不回家。我不想看见冯落清,不想看见与冯落清相关的任何人和物,也不想看见那群记者……”
“那……你去哪里?”林火火状似为难,随即提议,“要不……今晚先去我那里将就一晚?我看你心情这么不好,去我那儿,我还能陪你说说话。而且我住的地方应该没有记者,也没有你暂时不想见的人。”
曲清浅此刻心乱如麻,只想逃离一切与过往相关的地方和人。她没怎么思考,就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林火火启动车子,缓缓调头下山。“说什么麻烦。我们是好朋友嘛。”她笑了笑,语气轻松自然,“就是我家只有一张床,条件简陋,晚上得委屈你睡床,我打地铺就行。”
“那怎么行……那是你家,我打地铺。”曲清浅下意识道。
“怎么不行?”林火火打断她,语气体贴,“我从小渔村出来的,打地铺习惯了,舒服着呢。你就别跟我争了。我现在啊,就盼着你心情能快点好起来。看见你哭,我这心里……也跟着难受。”
曲清浅疲惫地靠回座椅,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夜景,低声说:“谢谢你,火火。我想……我会慢慢好起来的……”
推门走进林火火的单身公寓。房间不大,布置简洁,收拾地很整齐。
林火火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崭新睡衣和毛巾,走到曲清浅面前,脸上带着温和体贴的笑容。
“清浅,这个睡衣是我新买的,标签都没拆,绝对干净。毛巾也是新的。”她将睡衣和毛巾递过去,声音轻柔,“你晚上喝了酒,先去洗个热水澡吧,会舒服很多。洗漱完就早点休息,不用管我,我先去把地铺收拾出来。”
曲清浅接过衣物,低声道了句谢,便转身走进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随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林火火站在客厅中央,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今晚,曲清浅终于和她在一个房间睡觉,她跟清浅的距离又近了,真好。
想到冯落清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不管是真是假,竟然让清浅如此痛苦崩溃,林火火心底就涌起一阵怒火和不平。冯落清那种仗着家世、游戏人间的花花小姐,凭什么拥有曲清浅这样纯粹美好的妻子?又凭什么在得到后,还不好好珍惜,让她流泪伤心?
她不配。
林火火蹲下身,开始利落地铺地铺,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清浅彻底对冯落清死心,让她们离婚。然后…自己就有机会了。清浅现在正是最脆弱、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最佳时机。
如果……如果能和清浅在一起……林火火幻想着那幅画面,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她一定会用尽毕生所能,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她,逗她开心,给她冯落清永远给不了的、全心全意、毫无杂质的爱与安全感。
半个多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
曲清浅穿着那件林火火精心准备的睡袍走了出来。睡袍是丝质的淡紫色,低领设计,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腿。未施粉黛的脸因水汽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神却依旧疲惫迷茫,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脆弱又致命的吸引力。
林火火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曲清浅身上时,瞳孔顿时收缩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清浅也太美丽迷人了。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贪婪地流连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看见她胸口偏左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小小的、颜色略深的痣,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林火火感到口干舌燥。这件睡袍,是她特意准备的。看到如此性感却又毫无防备的曲清浅出现在自己面前,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袭来。
她想触碰,想抚摸,想将眼前这个人彻底拥入怀中,烙上自己的印记。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能。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站起身,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与关切:“清浅,洗好了?感觉舒服点了吗?”
曲清浅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胸前的衣襟,似乎也感觉到这睡袍过于暴露,但她此刻身心俱疲,无力多想。“嗯,好多了。谢谢你的睡衣。你去洗吧。”
“好,你先上床休息,什么都别想。”林火火走到她身边,极为自然地伸手,将她颊边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祝你有个好梦,晚安,清浅。”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脸颊,带来一丝战栗。
曲清浅微微一怔,没有多想,只低声道:“谢谢你,火火。晚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倦意。
说完,她便走向那张不大的单人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林火火看着床上入睡的曲清浅,眼中暗流涌动。她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里还弥漫着曲清浅留下的、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林火火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她打开花洒,冷水冲刷而下,却难以平息体内那股灼热的火焰。
等她洗漱完毕,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时,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小灯。
曲清浅似乎已经睡着了。
林火火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
“清浅?”她压低了声音,轻轻唤道,“睡了吗?”
回应她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她又试探着叫了两声,曲清浅依旧毫无反应。酒精和极度的情绪消耗,让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林火火的胆子大了起来。她借着昏黄的灯光,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曲清浅的睡颜。她的皮肤在睡梦中显得更加细腻光滑,林火火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触感如想象中一般滑嫩细腻,令人爱不释手。她的指腹缓缓划过她的眉骨,试图抚平那紧蹙的眉头。
都怪冯落清……她在心里咬牙切齿,要不是她,你怎么会这么伤心……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坚定,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清浅,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冯落清给不了你的,我会加倍给你……我会让你幸福的。”
像是被某种魔力驱使,她的身体缓缓前倾,目光落在曲清浅微微张开的、泛着自然粉润光泽的唇瓣上。
心跳加速。
她屏住呼吸,慢慢低下头,最终,将自己的嘴唇,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印在了她的唇上,然后缓缓抬头。
清浅的唇好软好香,林火火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深深看着面前熟睡的女人,暗自发誓,总有一天,她要得到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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