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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破阵!想办法破阵!”有人大喊着。
商云踱感觉有人拽了他一把,他剧烈地喘息着,看到陈致和田享拖着他往外拽,陈致推开他身上的碎石,“兄弟,老陈我谁都不服,就服你!傻小子,往哪儿拽呢?下面,去下面!”
陈致低声说着,踹了田享一脚,示意他往下。
商云踱眼前还有些眩晕,翻过身喂自己吃了几颗补气丹,各类疗伤的丹药也没细看,一口吞了一大把,“我们去哪儿?”
“嘘!”陈致低声道:“那阵八成破不开,咱们得绕路跑,跟我跑,先下去,进矿洞躲起来,我有办法逃出去!”
田享眼睛一亮,想要叫人,被陈致连忙捂住嘴巴,商云踱骤然没了撑他的人,差点儿一脚摔下山洞去。
陈致:“祖宗,俩祖宗,这时候就别他妈管别人了行吗?你们谁要喊我可自己跑了!”
商云踱想说话,又一口血吐出来,连刚吞下去的丹药都被吐出来一颗——好像伤到内脏了,好痛呀!
比吃那些灵草中毒还痛十倍。
陈致松开田享又扶起他,“走!”
“哪里跑?!”
不想那名妖修一打三竟然还能注意到他们,或者说是商云踱,他不知从哪儿拔出把剑刷地甩过来插入他们三人脚前,入石三分。
陈致:“……”
商云踱推他们俩:“你们走。”
“哈哈,谁也走不了。”妖修笑呵呵地一扇子将领队的筑基扇飞。
商云踱心中狂骂,走不了你还拦,有病吧?!
没了最强的一人,吕姓筑基又断了一臂,两人瞬时落入下风。
领队之人稳住身形后猛地朝那名妖修扔了个罐子似的法器将他罩了进去。
咦?!商云踱忍不住一愣。
“走走走!赶紧走!”陈致见状来了精神,也不等商云踱了,将他胳膊往肩上一搭,半拖半背就开始跑。
他们还没跑完半层楼梯,那可怜罐子“嘭”地炸开,灵气波将离得稍近的人悉数掀飞,远处的凡人们也被撞得东倒西歪。
妖修冲出来,怒道:“敢——”
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又一个什么罩子朝他狠狠撞来,但这新法器好像失了准头,不像是要罩住他,而是要给他一下子似的。
妖修轻蔑地一哼,再次抬起扇子想把这破东西掀飞打碎,不想那看上去沉甸甸还笨重的铜疙瘩竟然没被扇开,还真狠狠地砸中了他,妖修猝不及防下嘭地撞上了背后的石壁。
整个山洞瞬间一寂。
众人纷纷望向那口有些古朴还有些破旧的铜钟,和它飞回的方向——
商云踱。
商云踱接住钟,自己都还在懵着。
这么结实吗?
谁说撞不响就不是好钟了?
不愧是接近化神期前辈送出手的礼物!
没一丝迟疑,商云踱再次将钟扔了出去,可那妖修调整得远比他应付过的任何对手更快,他在空中挡住了第二击,大笑一声:“这才是本座想要的好宝贝!”
“?!”商云踱一听,连忙往回拉,妖修竟然想把他的钟抢过去。
净台钟裴玠才给了他不久,他根本就没炼化!
那口钟竟然真悬在半空僵持住了。
妖修也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猖狂:“哎哟哟,这你才得的宝贝吗,竟然没炼化!”
商云踱受够了他这比演员还抓马的笑了,跟个喇叭似的,笑人一身鸡皮疙瘩,好在他并非一人,拖住妖修这一会儿,三名筑基调整好,再次围攻过来。
其他炼气期见状,不懂阵法在那边帮不上忙的也纷纷用起各自的法宝符箓,山洞顿时被炸得碎石滚落一阵摇晃,还在楼梯上的凡人们连忙抓住墙壁,以防被震落掉下。
混乱间商云踱看见田享那个师叔找到了突破口,和他僵持的妖修有一瞬的松懈,商云踱不拉反推,猛将净台钟向前撞了下,妖修反应过来,也即使挡了一击,不想商云踱手中的哑巴钟被他尽力一撞“当”的一声响了。
寺庙独有的钟声在山洞中奏起一浪又一浪的回音,众人猝不及防全挨了几锤似的,有人更是被震出一口血来。
商云踱晃了下,来不及稳住身体再次用钟往妖修身上撞,这次偏了点儿,钟一下撞上了墙,本就摇晃的山洞塌得更严重了。
但商云踱惊讶地发现,那名妖修竟然受伤不比他们轻!
他那身华丽的缎子质地漂亮衣服上有血迹!
啊!
他懂了!
妖修变成人本体也是妖,身体构造趋近动物,很多种族听力、嗅觉比人类要敏锐的多,而耳朵与别处不同,再怎么修炼也无法像身上的肌肉那般,随着修为提升,听力只会更敏锐,想要不受音波攻击,就只有用灵力封堵听觉或堵上耳朵这两个选择,净台钟响得突然,这家伙根本没意料到,自然也没来及堵耳朵!
“他受伤了!”商云踱大声提醒着,以后再遇到乐器类的法宝一定要提前当心!
“呵呵,小子,我原本想好好问问你,算了,你还是死吧!”妖修怒气冲天,甩开三个筑基,猛地向商云踱攻来。
“我的妈!”陈致顿时顾不上他们短暂的革命友谊了,不用商云踱提示,撒开他就往下跳,“兄弟你自己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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