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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圆圆看见白臣就后退一步,往他身后看,没看见两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才松了口气,朝温软点头应是。
温软还想说两句,杨圆圆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留下一句微信联系就溜了。
看看,神经病三人组多吓人。
白臣好整以暇,眼中带着戏谑的笑:“你说……”
他故意停顿,观察她的反应,一字一句:“不摸鱼不是好的打工人,不能向资本家低头。”
温软不可能认:“我没有,你听错了。”
“是吗?”白臣向前一步逼近,微微俯身直视着她的眼睛:“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温软笑眯眯,理不直气也壮:“老板,你听错了。”
死男人一肚子坏水,她要是认,百分之两百扣工资。
白臣站直身子,声音冷清:“我听错了?这样……上班时间闲聊,扣工资。”
他转身走进总裁专用电梯,温软大迈步跟上,“就这一次。”
白臣丝毫不为所动,周身散着强大的气场,目光睥睨:“这是公司的规定,一视同仁。”
脸可以不要,钱不能扣。
温软可怜巴巴:“我想我对你不一样。”
谁家生活助理活不干月薪百万,别管这个神经病是不是要捉弄她,钱是真金白银。
白臣侧眸,望入女孩清亮的眼睛,看着她可怜巴巴的表情,心头的那股无名火彻底消散。
他冷冽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嘴角似有若无勾起轻蔑:“哪里不一样?说说看你的妄想。”
温软:想念一百哥
试图撒娇失败,反被攻击。
“就是,这样……那样……”
要是骂他,温软能不停歇不重复,夸的话昧良心。
“这样……那样?”白臣故意重复,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温软:“聪明人都懂。”
白臣微眯着眼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那我这个聪明人,怎么就不懂呢?”
温软一向自信,没想到遇见这些男人,现在看着她都算谦虚。
温软不说话,一脸“你自恋”。
白臣丝毫不因为这个评价而有半分情绪波动,舌尖抵了下腮帮子,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这算自恋?那接下来你要骂我无耻了?”
淡淡的冷杉香灌入鼻腔,像冰碴子一样,耳边的气息烫人。
温软双手拉他身前西装,踮脚亲他侧脸。
人品不行,脸行啊,靠那么近亲一口过分吗。
白臣瞬间瞳孔微颤,下意识地攥住她的手腕,清冷嗓音中透着一丝暗哑:“你疯了?”
他松开手时指尖微不可察轻颤。
温软被这么一甩靠在电梯门,偏偏电梯门刚好打开,整个人往外倒。
白臣眸光微闪,迅伸手拉住拽回怀里,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女孩腰侧。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心跳交替。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随即触电般推开。
温软没有失衡扑倒出电梯,这么一下就跌坐在地上。
白臣居高临下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怎么?这就站不稳了?刚刚的勇气去哪了?”
面前女孩一脸无措仿佛易碎的瓷器,他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越过她去办公室。
步伐优雅从容,仿佛刚刚的小插曲没有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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