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琛动作轻柔遮盖吻痕。
他指尖不经意划过肌肤,温软脚上铃铛因为心跳加而出颤音。
听到铃铛出的声响,季琛动作微顿,看向她的脚腕,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这铃铛……你之前没有。”
温软不知道怎么说,便只说:“被硬送戴上的。”
“好了。”季琛目光微暗,直起身神色恢复如初,装作不经意问:“他……除了给你戴这个铃铛,还对你做了什么?”
温软摇头:“没有,就你情我愿睡了一觉。”
季琛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情我愿吗……所以,你喜欢他?”
这话把温软问住了。
喜欢的只是身材和颜值,没感情。
她摇头:“不喜欢。”
“那为什么会和他……”季琛顿了顿,语气有些酸涩:“生那种事?”
问到关键点了。
温软:“颜值身材拉满,我很难拒绝。”
季琛心中的嫉妒和占有欲不断翻涌,语气有些生硬:“只要长得好看,身材好,你都会这样?”
温软很认真思考了一下:“也不是,得干干净净,我有处男情结。”
季琛听到这个话心中竟有些窃喜,自己还是有优势,强压下心中的暗喜。
温软站起身:“我回去了,谢谢款待!”
季琛下意识想伸手拉住她,却只是看着,声音有些紧:“嗯,再见。”
看着温软背影,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舍,眼神有些执拗。
门关上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抽离,脸上的伪装瞬间碎裂。
月亮升起前的黑暗间隙,凛无声无息出现在阳台。
他面无表情,眸色如冰:“琛哥。”
季琛站在落地窗前:“凛,我要你跟着她……”
凛走到他身旁,并肩看着窗外的夜景。
“我必须得到她,只属于我一个人。”季琛语气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凛并不意外,面无表情等待着他的指示:“我要怎么做?”
季琛语气森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接近她的男人都不许存在。”
“包括那些只是普通朋友的人?”凛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只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季琛坐到沙上,拿起刚才从浴室拿出的洗漱用品,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疯狂:“当然,只要是男人,都不应该出现在她身边。”
他神色温柔,抚摸着温软用过的牙刷和毛巾,像在触碰着最珍贵的宝物。
凛看了一眼,轻轻点头,神色一贯的冷:“明白了琛哥……她对你很重要?”
季琛双眸微阖,再睁开眼底的疯狂之色更重:“重要?不,她是我的全部。”
凛神色微动,声音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转身欲走:“我会按你的要求做,没什么事先走了。”
“凛,别伤害到她。”季琛神色在这一刻变得柔和,声音很轻,不容拒绝:“明白吗?”
凛语气依旧冰冷:“放心,我有分寸。”
看着他的背影,季琛似乎想到了什么,“别对她有什么想法。”
他微勾的嘴角有几分渗人,眼底的占有欲翻腾。
凛转身和他对视,模样冷酷:“琛哥,你知道,我对女人没兴趣。”
季琛轻笑一声,开口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温软的身影:“没有谁能抵挡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