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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当真。”陆沧不满道。
她迟疑:“凡是北疆百姓都知晓,左贤王膂力过人,马术娴熟,能以一当百,曾经杀了三个久经沙场的守将——”
他打断她的话:“本王取其首级,如探囊取物而已。”
“……探囊取物?”
“我在马上与他斗了一个回合,便砍了他的脑袋,缴了他的帽子。”
叶濯灵“啊”了声,两只手扒着茶几,身子前倾,双眸迸发出惊异的光彩:“早听人说燕王殿下的刀法独步天下,原来只消一个回合,就能把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斩于马下!”
陆沧嘴角一扬,又压住了,正色道:“夫人谬赞,是他武艺不精。”
……呵,男人就是爱装,他要真有那么高的武艺,右臂上的伤疤怎么来的?
叶濯灵腹诽完,摩挲着这颗价值连城的鸽血宝石,起身去橱中拿了一只发黑的旧银匣子,把宝石放入其中,颤声道:
“爹爹在时,曾大败于左贤王之军,还差点被他取了性命。若殿下准许,妾身想将宝石给爹爹陪葬,他棺材里都是黄泥做的元宝,一点儿真钱都没有……”
说着又掩面抽泣起来。
她怎么又哭了?!
陆沧的好心情烟消云散,焦躁地背着手,在暖阁里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他再也没有第二颗亮晶晶的小玩意来哄她了,这宝石千金难求,埋在地下做陪葬是暴殄天物,可她哭得那么伤心……
“我赠给你,它就是你的,随你处置。”他放弃了劝说,抿了一口酽茶,余光从眼睫下飘出去,落在她梨花带雨的面庞上,“以后有什么事,同我直说,万万不要哭。”
叶濯灵努力止住抽泣:“多谢夫君!”
他看她那眼泪还没收完,又补了句:“是我疏忽了,昨日派人送祭品给你父亲,却没想到送些战利品。”
听到这话,她才彻底不哭了。
陆沧舒了口气,把鸡汤给了她,自己吃馕饼。
他不挑食,连掺着草根树皮的饼也吃过,几口就把脸盘大的馕啃得差不多,她斯斯文文地喝汤吃肉,最后只留了一点儿汤,他拿馕擦光碗底,蘸汤吃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夫君吃饱了吗?”
“没。我出去喂马,再随便吃些。”
陆沧站起来,理了理衣袍,意味深长地道:
“夫人收了聘礼,从今以后就别再闹脾气了。大柱国让你助我一臂之力,我不指望你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可你既把我当成夫君,夫妻之间当无所隐瞒。”
说罢便端着两只空碗走出去。
叶濯灵知道他在暗示什么,甩了甩被他用革带绑过的手腕,眼眸微眯。
让他等上一等,她再说。
说得太快了,就显不出她的犹豫,不够真实。
陆沧离开后不久,她走出西厢,倚在门边吹风,做出个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形状来,摆了一会儿姿势,采莼抱着一篓脏衣服经过院子,后面还跟着时康。
时康见她只穿着中衣站在门口,忙装没看见,从月洞门里折了回去。
“这是谁的衣服?”她问。
采莼道:“是将军们换下的衣物,时大人叫我洗了。”
叶濯灵掏出一条田鼠肉干,在门上笃笃敲了两下。
四下寂静,天光渐暗,秋风卷过庭中,落叶漫天纷飞,一条白影从墙头蹿了过来,跑到她脚下摇尾巴,精神抖擞地昂起头。
两人一狐进了房,采莼从篓子最上面拿了件打补丁的里衣,给汤圆闻了闻。
“汤圆,搜。”叶濯灵命令。
小雪狐很快在篓子里翻出一条裤子。
采莼肯首:“对,这条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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