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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疑心重,就是极端又偏执,所以他想,这是个试探她心意的好方法。
这本是他精心设计的局,借鄢鼎的手问问她,只为听她亲口说一句“早忘了”,更想让她立刻明白,满旭背叛了她,企图将她逼进水深火热。
可现在人在他面前,他却丝毫没有开始套话的心思。
指尖沾满了温热的泪珠,他的心脏也跟着一起发疼。
鄢琦看着他指尖那张照片,颤抖着问:“你知道了?爹地一定跟你说了。”
“……”
他没有回答,默默地将照片丢在一旁,他摩挲着鄢琦柔软的脸颊,语气斟酌再三才说出口:“别难过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眼底有了几分伤痛,“你介意?你也觉得女人应该‘冰清玉洁’?”
“不是!”关铭健语气沉了几分,将人抱上自己的膝盖,“我从来没这么说过。琦琦,你过去有喜欢的人,想谈几段恋爱,和谁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
“贞洁这种东西,是一个侮辱词。我绝不会认为女人该受这样的规训。”
——我想的从来都只有,从今往后你心里只有我。
他忍住后面这句话,唇角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他凑上前,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垂眸遮住了眼底汹涌的独占欲。
可她却偏过头去,破碎的抽泣像玻璃碴,扎得他的心脏鲜血淋漓。
“想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她喃喃自语,复述着他的话,喉间苦涩的药味让她眼眶酸涩,鄢琦苍白地笑,“Alex,我真的有这样的自由吗?”
“……”
关铭健猛地握紧了她身侧的蚕丝被,眼色多了几分怒意,可面上却隐忍地恰到好处,“琦琦,我们在神父面前发过誓,会忠于彼此。”
“对啊,”她悲凄地笑,“忠于你。”
“婚前从父,婚后从夫,”她仿佛疯魔一般跳下床,赤脚踩上胡桃木书桌,整个人再次变成了另一幅模样,“没人在意我是谁。”
男人大步上前,出手速度极快地收走了桌上所有尖锐的东西,钢笔、拆信刀、甚至铜质镇纸都被他扫进抽屉。
他单手攥住她的脚踝,看见了她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拧眉低声道:“Ivy,下来。”
破碎的裙摆在他手边摇晃,她嘲讽地笑了几声,盯着他焦急的目光,胸口忽然多了几分复仇般的爽快:“Alex,我交过的男朋友和女朋友,加在一起,可能有十几个。”
“你以为我在乎?”他斩钉截铁地说着。
“我不管你在不在乎,可我就是要说。”她忽然俯身,跪坐在书桌上,裂开的裙摆上沾满了橙黄色的颜料,也露出她隐秘的腿心,鄢琦忽然凑近他,轻声笑着:“他们每个人的名字,我都还记得。”
“周启明、Annalim、Marcus...”她每念一个名字,指尖就在他领带上画一道痕,”柏林的Marcus最有趣,他吻我时——”
男人猛地握紧她的手腕,眼色阴沉地看着她扬起的眉,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打断她的话:“好了,你刚吃完药,休息吧。”
“你不敢听。”
她舔了舔虎牙,Ivy特有的挑衅神情浮现在脸上,”怎么不敢听Marcus是怎么——”
“Ivy。”
男人隐忍着暴动的情绪,“我说了,以前的事情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以后。”
鄢琦转了转眼球,风轻云淡地笑着,手指轻抚他绷紧的下颚线,“Alex,你看上去很难过。”
关铭健用力握紧她的下巴,看着她眼底的轻佻和叛逆,也冷冷地勾唇,“你一定要说给我听,就是想着,我知道了之后,对你丧失兴趣,不再来烦你,是吗?”
妻子姣好的面颊此刻泛着红,可此刻她却犹如陌生人一般,眉梢多了几分妩媚,“如果我不是鄢鼎的独生女,只是地下乐队的一个小经纪人,你还会对我有兴趣吗?”
“就像现在,”她勾起腿,脚尖顺着他的西装裤一点点磨蹭着,从他的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直至腿间。
“我不是温顺有礼的关太太,我只是我自己,总是在做这种叛逆露骨的事。”
她勾住男人膨胀的欲望,垂眸笑着,“对着这样的我,你还能演的出那份爱吗?”
男人箍紧她的腰身,手掌用力掐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仰头接下那个滚烫的吻。唇齿交缠间,他急切又愤怒,可却没挡住她重重地咬合。
血腥气在两个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他吃痛地皱眉,却不愿分开与她纠缠的舌尖,刺痛感在她的舔舐下愈发明显。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凸起的喉结被她轻抚着,可下一秒女人却虎口卡住他的脖颈,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毫不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尖,舌头顶在她上颚的敏感点上反复刮擦,大手拖住她的后脑,不容许她的躲闪。
那是种微妙又灼热的僵持。
充满血腥的拥抱,爱恨交加的伴侣,精准符合她心理暗面的期待。
她莫名有些兴奋,眼底微微泛红,主动凑上前,想要向他所求更多,来满足那个充满破坏欲和疯狂的自己。
可男人却反手将她转了个身,大手摁在她的腰上,逼她趴在桌面上撅起臀,大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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