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好痒。”白珠怜低声说着,偏了偏头。
南枝抬手抚在她耳畔,将脸又挪了回来,强迫她看自己。
“哪儿痒?这儿?”南枝刻意侧首,垂散下来的乌发蹭过白珠怜脸侧耳尖,落进肩颈处,惹得身下人呼吸一颤。
“或者是这儿?”这回又是那件寝衣,随着南枝陷下来的上半身一道扫着白珠怜锁骨与胸前雪色,衣带交叠,从她腹部横着搔抓,白珠怜喉间一紧,不小心就溢出了破碎的喘气声来。
“都不是?”南枝故意贴上白珠怜的唇,亲昵地蹭着,手却越进了谷底,探上溪流,“此处呢?”
白珠怜抖得厉害,一句话断了好几回。
“这,根本,不是书上……”
后头的便再说不出了。
唇上一片温润,说不出的话,全数叫另一个人吞了去,化作春风里的柳絮,浮沉不断。
舌尖微微发了麻,却仍卷入海啸旋涡中,溺了水还不够,要不可抑止地沉下去,彻彻底底融入最最深的里面,成为一体。
呼吸被完全夺走,另有炽热至极的风暴席卷,震得灵魂深处的契约发烫,灵力如闪电窜过全身经脉,噼里啪啦摩擦出火星子似的,沸腾起全身血液。
还当真是修炼,在这样荒唐的状态里,她竟然要突破了。
丹田、身躯、意识。
她全数的感知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了无垠的极点。
耳畔的那声询问便似天外而来一般,一点也不真实。
“白珠怜,和我成亲好不好呀?”
【完】
天剑山连着下了几日的雨,今日堪堪停了,清晨薄雾散去,蓝花楹落了满地,幽幽香气混进湿漉草泥气里,有别样的舒心感。
“南枝?”
白珠怜半撑着胳膊倚在床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试探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她垂眸看向空了一半的木床,那一半杯子仍是乱糟糟的,可往日裹在里头不肯起来的人却没了影子。
奇怪。
南枝一贯偷懒耍滑不肯早起打坐的,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未多想,白珠怜起了床,习惯性走到铜镜前想要挽发,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由得一愣。
一块四四方方的秾红绸缎铺在桌上,四角以彩线绣了成对凤鸟,正中则以金线绣了四合双喜锦纹,并两对衔枝凤凰团案收尾——凡间女子成亲时,用的便是这般样式的盖头。
指尖轻轻抚上压角的凤鸟,双凤凤尾缠绕,最最绚丽的一抹尾羽中央剪了圆环,向内缝上一个小小的珠环。
——未曾破国前,民间嫁女有过这样的习俗。需新娘子亲手在盖头四角挂上珠串的流苏或络子,以示心意。
白珠怜心尖霎时一软。
她不在意这些虚礼。
凡人也好,道侣也好,都是先定婚约、行大礼,而后才立灵魂契,又或是不立,最终才双修入洞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情隐忍痴迷老婆鬼王攻x大胆温柔身子极差凡人受陆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不得自己。比如被逼着学习他不爱的琴棋书画,比如被逼着去结交世交子弟,再比如现在被穿上大红嫁衣送进了门。可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那家人要他抱着牌位拜堂他也受了,在烛火跳动的昏暗房内,他抚摸着深深刻在牌上的名字牧云庭。能逃离那个家,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他注定无法触摸到自己所嫁之人。牧云庭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阴曹地府,望着跪在台下的一众阴鬼手下,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突然他感受到心神一动,带着扳指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根细长红绳,延绵不绝。深夜总会被惊醒的陆宁,身边终于来了一位,能为他遮挡黑暗的人。他们被一根天定姻缘线牵袢。牧云庭望着身处人间的陆宁。陆宁回望身陷地府的牧云庭。或许他们还要被这姻缘线捆挟生生世世,可牧云庭甘之如饴,陆宁温柔以待。...
圣女圣女天圣王朝代称。玉垅烟七岁,她遇到寒玉公子玉无言,为他的风姿所迷恋,十三岁,她毅然参加圣女遴选,步入复杂宫廷的她将遭遇怎样的爱恨恩怨?玉无言星,寂泊疏淡,充满她的天空。为了他她毅然进宫,为了他她舍弃贞洁,只是这一切能否挽回他的幸福?琰日,跳脱强烈,意外选为他的圣女。淡冷的她慢慢被他的纯真打动,滋生出温暖的情感,可是她却勾引旭王耶律重琛,因为琛是她进宫的踏板。再相见,当年懵...
...
三年前,沈柏修送她进了监狱三年後,他又亲手推她入了地狱。...
稻川秋会在突如其来的时间点穿越到不同的异世界中。穿越规则1一旦你被人爱上,你就会死2死亡后你会回到原世界对生命没有尊重,对爱这种东西感到茫然,稻川秋游走在不同的世界中,忽然想,一定曾有很多人哀求着她不要死亡。以至于她不明所以地规避着情感。直到感情避无可避。#名柯片场#在警校中浑水摸鱼,却第一天就与五人组发生交集。大概夏天本就适合交友。有很多个瞬间,他们都觉得与她相交的这个夏日值得永恒。直到爆炸的前一刻。我的死亡不值一提,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呢?他哑口无言不要爱上我,不要记得我,别再书写我。她的声音如此模糊,在火光中湮没。爱恋无疾而终,夏天已经过去。#彭格列片场#被爱就会死,相见就会离别。我只能承诺下一次重逢。将世界的原石作为锚,把故事回溯两个世纪。请在我的墓碑边微笑,我偷偷在上面刻了逗你笑的遗书。#咒回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