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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内侍试毒,他一口气喝了。
皇后没问,自己也端着汤慢慢喝。
仁帝:“小五最近如何?”
“陛下担忧他?”皇后体贴地说,“若是他犯了错,陛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臣妾明白的。”
“也该给他指个正妃了,”仁帝,“未娶妻先纳妾,像个什么样子。”
“若是有了孩子,谁家好姑娘愿意嫁他。”
皇后笑了:“那等他进宫,臣妾问问他喜欢谁家的小姐,若是有他喜欢的,再请陛下给他赐婚。”
她又说了别的:“姜国夫人今日递了个章程,午时宴请蛮族使团,臣妾让人送了些宫中美酒和茶团去,陛下要不要看看还缺些什么?”
仁帝摆摆手,意思是她拿主意就行。
皇后便又讲了蛮珠拎着狼牙棒将颐园的侧门砸了的事,她说话和缓,讲得又诙谐,仁帝的眉头就舒展了,听得啼笑皆非。
听到苏定岳许蛮珠的女亲卫不学规矩时,诧异极了:“阿岳这孩子平日里最讲规矩,这次倒是为了蛮珠破例了。”
皇后便掩嘴笑了:“姜国夫人还说,蛮珠查案回府后,礼仪都周全了些。”
仁帝的眉头更舒展了:“没错,阿岳这孩子还是稳妥的。”
驯烈马就得徐徐图之,再一举拿下。
不可操之过急。
他加了句:“送五斛剑南烧春去。”
皇后这才假做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臣妾已经送去了。”
仁帝笑着夸她:“还是你素来周全。”
两人说了一会话,内侍来报,说莘郡王进宫了,就在皇后宫外等着。
仁帝哼了一声:“闯了祸就知道往你这里躲。”
皇后捂着嘴笑了声:“陛下这是吃儿子醋呢,还是生儿子气呢?”
仁帝去了内室。
层层叠叠的床幔放下来后,没人知道他在里面。
皇后让人将他喝汤的碗拿走,另盛了一份送上来。
莘郡王没穿朝服,脸上有些忐忑。
皇后也不跟他说闲话:“说吧,你又犯了什么错?”
“儿子也说不好,”莘郡王喝了口汤,迟疑着,“也有可能是别人犯的错。”
皇后诧异地放下碗:“呀,你还能帮别人挑错了?那是真长进了。说吧,别人犯了什么错?”
莘郡王支吾着没说话。
皇后也不催,扫了一眼幔帘,依旧淡定地喝着汤。
“母后,儿子不是在内务府给曼云要了只波斯猫吗?”
皇后只听不说话。
“那波斯猫儿和另一只狸花猫都死了。”
皇后诧异地问:“那你是还想去内务府领只狸奴?”
莘郡王:“哦,还有负责养猫的三个奴婢,也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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