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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系统的检测和分析,秦羽吃惊不已。他没想到与自己有羁绊的这八个美女竟然都这么逆天,同时,他对系统的强大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隐隐有些期待,当系统升级的10级后,自己的灵泉空间以及系统商城会是怎么样的存在。
盘坐在药园的田埂边,秦羽内心良久难以平静。没心思修炼,索性意念一动,在药园边上构建起一个修炼密室。从系统商城花去五万积分兑换了一个聚灵针盘,布置在密室中。当聚灵阵被激活后,密室内瞬间被极其浓郁的灵气涌入。密室布置完后,秦羽出了灵泉空间。
再次看着自己超级大床上的八女,秦羽决定,趁现在去一趟县里的牙行。总不能每天让自己这些貌美如花的夫人将时间浪费在做家务上吧。有了决断,秦羽立刻向外走去。
临行前他换了身素色锦袍,外罩一件藏青披风,既不张扬,又暗合汝南知府的身份——毕竟要去县城牙行,太过随意易被轻慢,太过招摇又恐惹来不必要的关注。出门前,他特意交代守门的安防队员:“若夫人们醒了,便说我去县城办点事,晌午前准回。”
县城离秦源村不过十里地,秦羽骑马半个时辰便到了。县城最热闹的东市街角,“恒信牙行”的木牌高高挂着,门前停着几辆马车,看样子也是来选仆役的乡绅。刚走到门口,穿青布长衫的牙行伙计就迎了上来,堆着笑问:“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是来选仆役,还是有其他托付?”
“选些丫鬟、家丁,再看看有没有懂管家事的。”秦羽语气平淡,目光却扫过伙计腰间的腰牌——恒信牙行是汝阳府有名的老字号,据说老板周福海做人本分,从不做“拐骗人口”的勾当,这也是他特意选这家的原因。
伙计见秦羽气质沉稳,不像普通乡绅,忙引着他往里走:“公子里面请,我们东家刚到,正好有几位新来的仆役,都是身家清白的,您且慢慢挑。”
牙行内分了前后两院,前院是待选的仆役,后院是老板的会客室。秦羽先在前院驻足,只见二十多个仆役分男女站成两排,大多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也有几个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个个衣着整洁,眼神却带着几分拘谨。
“这些都是近半个月来的,要么是家乡遭了灾的流民,要么是家道中落的小户人家子弟,都查过身家,没有劣迹。”伙计在旁介绍,“公子要选丫鬟,是要会针线的,还是会做饭的?家丁的话,要不要会点拳脚的?”
秦羽的目光先落在丫鬟那排。他要选的,是能帮夫人们分担家务的,性子得温顺,手脚要麻利。扫过一圈,一个扎着双丫髻、穿着蓝布裙的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身形纤细,却正悄悄帮旁边一个更小的女孩整理衣襟,眼神干净又带着几分细心。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家做过什么?”秦羽走到她面前问。
少女忙低下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回公子,民女叫春桃,以前在家帮娘做饭、缝衣服,家乡闹蝗灾,爹娘没了,才来牙行的。”
“会做点心吗?”秦羽又问——姬晨曦和叶灵溪都爱吃甜食,若有会做点心的丫鬟,倒能让她们多些欢喜。
春桃点点头:“会的,以前娘教过做桂花糕、绿豆糕,公子要是不嫌弃,民女可以做给您尝。”
秦羽微颔首,又指了指旁边那个被春桃照顾的小女孩:“她呢?”
“这是我妹妹春杏,才十四岁,会扫地、擦桌子,很勤快的。”春桃急忙替妹妹说话,生怕秦羽不选她。
秦羽看着姐妹俩相互护持的模样,想起了周芷若和刘氏,心中软了软:“你们俩,我都要了。”
接着又选了三个丫鬟:会浆洗衣物的秋月,手脚麻利、能打理庭院的青竹,还有擅长针线、能帮夫人们缝补衣物的翠云。五个丫鬟各有专长,刚好能分担日常家务——春桃管厨房,秋月管洗衣,青竹管庭院,绣云管针线,春杏年纪小,就先跟着姐姐们学,顺便照顾夫人们的起居。
选家丁时,秦羽更看重“可靠”和“沉稳”。他挑了四个壮年汉子:三十岁的李忠,以前是猎户,会点拳脚,眼神锐利,适合守院门;二十多岁的王勇,力气大,以前帮人搬运货物,能做些粗重活;还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陈平和赵安,都是流民出身,看着老实本分,适合跟着李忠学护卫,或是帮着打理灵泉空间外的田地。
丫鬟和家丁都选妥了,伙计却有些犹豫:“公子,管家的话,我们东家手上倒有一位合适的,只是……这位老管家以前是江南苏家的大管家,后来苏家遭了难,他才来我们牙行的,要价可能高点。”
“江南苏家?”秦羽心里一动——苏婉秋便是江南富商苏贵仁之女,或许这位老管家还认识苏家的人?“带我见见他。”
后院会客室里,一个穿着灰布长衫、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桌边喝茶,虽衣着朴素,却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干练。见秦羽进来,老者起身拱手:“老朽林福生,见过公子。”
“福伯不必多礼。”秦羽坐下
;,开门见山,“听说你曾是江南苏家的大管家?”
林伯眼中闪过一丝怅然,点头道:“是的,老朽在苏家待了三十年,从学徒做到大管家,后来苏老爷遭奸人陷害,苏家败了,老朽不愿屈从那些奸人,便来了汝阳府。”
“你可知苏贵仁的女儿苏婉秋?”秦羽又问。
林伯猛地抬头,眼神亮了起来:“公子说的是婉秋小姐?您见过她?她……她还活着?”
“她现在是我的夫人。”秦羽语气平和,却观察着福伯的反应——没有惊讶,只有欣慰,看来是真心记挂苏家。
“太好了,太好了……”福伯眼眶微红,连连感叹,“婉秋小姐小时候就聪明,跟着苏老爷学管账,老朽还教过她认算盘呢。”
秦羽见他真情流露,心中已有了决断:“林伯,以后我就叫你福伯,我选你做秦家的大管家,主要管家里的账目、仆役调度,还有外面商铺的日常联络。你也知道,婉秋是我夫人,以后家里的账目,你可以多和她商量,不知你愿不愿意?”
林福生愣了愣,随即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老朽多谢公子信任!能在有生之年再为苏家小姐做事,老朽万死不辞!”
秦羽扶起他:“福伯不必如此,以后秦家就是你的家,我不会亏待你。丫鬟家丁我已经选好了,你先带他们去恒昌商行找王掌柜的,就说是我让你过去的,这是一百两银票,你带他们先去购买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然后再带他们回秦源村,熟悉一下环境,我叫秦羽,去了后如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刚刚找的管家。我晌午前回去,再和你细说家里的规矩。”
“是,公子。”福伯恭敬应下,又仔细问了秦源村的地址,便去前院带春桃等人准备车马。
秦羽又和牙行老板周福海结算了工钱——五个丫鬟、四个家丁,加上林福生的聘金,一共花了五百两银子。周福海见秦羽出手阔绰,又选了林福生这样的老管家,越发觉得他身份不一般,特意派了两辆马车送他们去秦源村。
待车马远去,秦羽才慢悠悠往回走。路过县城的点心铺时,他想起春桃说会做桂花糕,便进去买了两盒现成的,打算带回去给夫人们尝尝。
晌午时分,秦羽回到秦源村的四合院。刚进门,就见福伯正带着丫鬟家丁在院子里站成一排,春桃等人正跟着柳佩妍熟悉厨房的位置,李忠则在和慕清寒请教院门守卫的注意事项。姬晨曦坐在廊下,手里拿着翠云递来的针线,脸上带着笑意;叶灵溪则拉着春杏,问她会不会算小账,春杏怯生生地答着,倒也条理清晰。
“夫君回来啦!”叶灵溪最先看到他,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福伯好厉害,一回来就把大家的活儿分好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自己做饭、洗衣啦!你是没看见婉秋姐姐见到福伯时的场景,太感人了。”
秦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林伯:“辛苦福伯了,晚上让春桃做些桂花糕,咱们一起尝尝。怎么没看见婉秋?她去哪里了?”
叶灵溪说道:“婉秋姐姐带着芷若姐姐和语嫣姐姐去军营那边了,说是要带她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让军营那边也知道咱们家有新人加入,避免后续出现误会,发生顶撞。”
“舒月呢?”秦羽问道。“舒月姐姐去了山神庙那边,说情报队那些女子还需要进一步培训。”叶灵溪答道。
福伯此刻已经从苏婉秋的嘴里知道了面前这位年轻人的身份,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跟着这样的主子,跟着婉秋小姐,往后的日子,终于能安稳了。
秦羽看着庭院里忙碌却有序的身影,又想起灵泉空间里的规划,心中安定不少。有了福伯帮着打理家事,有了丫鬟家丁分担杂务,夫人们就能有更多时间修炼、处理情报,而他,也能更专心地筹备推翻张衡、对抗隐世家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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