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羽送完老陈三人折返时,见几女正围坐在新房的梨木桌旁——桌上摊着张皱巴巴的大乾旧地图,姬晨曦指尖按着地图中央的京城,神色凝重。听见脚步声,柳佩妍率先抬头,帕子还捏在手里,耳尖的红意尚未褪去:“你回来了,正好听听我们的想法。”
秦羽在桌旁坐下,苏婉秋递过一杯温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又飞快缩回去。姬晨曦深吸一口气,先开了口:“我从前是大乾公主,总想着复国,可这半年在秦源村看着百姓种田制糖、安稳度日,才明白天下人要的不是哪个朝代的国号,是能吃饱穿暖、不受战乱的日子。若真能推翻张衡,我不愿再称皇,只想帮着夫君把地方治理好,让百姓少受些苦。”
柳佩妍跟着点头,指尖点在地图边缘的平原县:“我家原是将门,父亲常说‘兵者凶器,不得已而用之’。报仇是必须的,但报完仇后,更要防着有人再像张衡一样作乱。咱们现在有平原县、有匪寨的兵马,不如先把这里建成‘安乐地’——让百姓有田种、有学上,让士兵有粮吃、有尊严,往后就算有人想争天下,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动咱们的根基。”
叶灵溪抱着账本凑过来,指尖在“甘蔗田”“冶炼工坊”的标记旁画圈:“我受父亲影响太深,一心只想赚钱,这些时日,受夫君教导和影响,深感底层百姓的不易,等我们有了更多的钱,就能让周边县的百姓都有好日子过——百姓得了好处,自然会跟咱们一条心。还有冶炼工坊,要是能打出更轻便的农具,送给种地的农户,他们肯定更拥护咱们。”
苏婉秋轻轻握住姬晨曦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我没读过多少书,只知道一家人在一起安稳就好。往后咱们守住夫君、守住平原县,让姐妹们不用再提心吊胆,让村里的孩子不用再怕山匪官差,就是最好的日子。”
慕清寒和云舒月坐在一旁,两人对视一眼,慕清寒先开口,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我和舒月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体会过家人、亲情,可是自从找到公主,在秦源村落脚后,这里平静的生活以及姐妹们的影响,让我们体会到了亲情,我们没什么本事,只会舞刀弄枪,夫君既然看中我们的这项技能,那么从今往后我们的本分是护着大家。不管是报仇,还是往后守着这片地,只要秦郎和姐妹们定了方向,我们就提刀跟着,绝不让人伤了你们。”云舒月用力点头,手不自觉按向腰间——那里虽换了钗子,却还留着佩剑的习惯。
秦羽看着几人眼中的光,心里一阵温热。他伸手覆在地图上,盖住京城与平原县的连线:“你们说的,都没错。报仇不是终点,让跟着咱们的人有好日子过,才是根本。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们都有些妇人之见,天下为什么纷争不断?百姓为什么脱离不了苦海?你们听没听过以武止戈?接下来,我来一一回答刚才我提出的问题,纷争不断是因为周边国家太多了,资源太少了,之所以争来争去的其实都是为了资源;百姓为什么迟迟脱离不了苦海,那时因为官员的不作为,政策的不规范,待遇的不平等,大量的财富都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说太多你们一时也消化不了,这些问题不解决,我们也没有安稳日子可过。太远的先不说了,咱们当下分三步走:一是让秦牧尽快整理平原县的户籍和田地,把吴汲贪占的地还给百姓,再开仓放些粮,安稳民心;二是让冶炼工坊多打农具和兵器,农具送农户,兵器除了护村队,再给老陈他们送一批,帮着整训匪寨;三是派斥候去京城和漠北,看看张衡那边的动静,也盯着漠北的兵马,别让他们真打过来,乱了咱们的计划。”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斥候的脚步声,人还没进门就喊:“主公!黑风寨那边传信了!”
众人连忙起身,斥候捧着个密封的布包走进来,里面是老陈写的字条,字迹潦草却透着兴奋:“已混进黑风寨,周屠户见我懂军阵,让我管操练;老赵在猛虎岭帮他们修好了断箭的弩机,成了寨里的‘先生’;老郑在鹰嘴崖算清了账目,揪出两个贪墨的小头目,匪首让他管钱粮。三寨暂无异动,只是周屠户提了句,想跟‘秦记’换些精铁刀,说要‘防着其他山寨抢地盘’。”
秦羽看完字条,递给柳佩妍:“老陈他们进展比预想的快。让冶炼工坊先调两百把环首刀,明天让马队送去黑风寨,顺便跟老陈说,别着急收权,先摸清各寨的底细,把忠心的人拢过来,再慢慢换血。”
斥候刚走,叶灵溪又想起一事,翻开账本:“对了,秦牧刚才派人来报,平原县的粮仓里还剩五千石粮,都是吴汲以前扣下的官粮,他问能不能先给村里的贫困户发些,再留些当种子。”
“发!”秦羽毫不犹豫,“让秦牧按户发,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多给两斗,种子留足一千石,剩下的都发下去。另外,让他贴告示,说咱们要招些识字的人当文书,管户籍和田地,月银给五钱,让愿意来的人到县衙报名。”
柳佩妍补充道:“再让秦牧查一下吴汲的旧部,那些没跟着贪腐、还帮过百姓的衙役,留着用;要是有手上沾血的,该关的关,该罚的罚,别让他们再祸害百姓。”
几人正
;商量着,苏婉秋突然想起厨房的糖糕,笑着起身:“光顾着说正事,刚蒸的糖糕该凉了,我去热热,咱们边吃边聊。”
阳光透过新房的窗棂,洒在地图上,映得几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姬晨曦看着秦羽与柳佩妍讨论户籍的模样,看着叶灵溪低头算账的认真,再看看慕清寒和云舒月站在门边守护的身影,忽然觉得,从前在皇宫里期盼的“安稳”,原来不是锦衣玉食,是这样一群人围着一张桌,为着同一个目标,踏踏实实地做事、过日子。
秦羽转头时,正好对上姬晨曦的目光,她眼中带着笑意,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便是他们要的“后续”——不是争权夺利,是守着身边人,守着这片土地,让日子越来越好。但他很清楚,张衡不会坐视他们壮大,京城的风,迟早会吹到平原县。与张衡的最终对垒迟早要发生的。但此刻,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里只有笃定:只要他们拧成一股绳,就算再来一场风暴,也能稳稳接住。
傍晚时分,平原县的告示贴了出去,百姓围着县衙门口的告示栏,看着“发粮”“招文书”的字样,议论声里满是惊喜。秦牧站在一旁,看着百姓脸上的笑容,心里松了口气——他守了平原县五年,终于等到能让百姓过好日子的人。而远在黑风寨的老陈,正借着操练的由头,把秦羽的“规矩”悄悄教给匪兵,那些曾经只会抢掠的汉子,第一次知道,原来不用靠抢,也能有饭吃、有刀用。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走,只是秦羽派去京城的斥候,还没传回消息。他站在新房的屋檐下,望着京城的方向,眉头微蹙——张衡被漠北牵制了这么久,也该有动作了。
意念一动,秦羽手上多了一个玉瓶,里面还有九十九颗醒灵丹,秦羽决定今夜为自己的娘子们醒灵。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长发公主和他的骑士校园互攻互攻互攻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时候,陆清遇身体不好,请人算过之后就留了长发。总有不懂事的小孩儿叫他公主,林灼就每天跟在他身后,谁叫揍谁,渐渐的就没人敢叫了,只有林灼开玩笑的时候可以喊一声。后来,陆清遇身体好了不少,想把头发剪短,因为林灼的一句留着吧,陆清遇留了很多年长发。而林灼手腕上,也戴了很多年的黑色皮筋。关于青春,关于成长一个对谁都有点儿冷却总和林灼吵架的长发学霸X一个朋友非常多却总和陆清遇形影不离的痞帅校草好是真的好,吵也是经常吵日常细碎吵吵闹闹酸酸甜甜甜甜甜陆清遇你手上的皮筋儿是我的,知道吗?林灼陆清遇,你敢剪短试试。陆清遇和林灼有一个没人能插足的小世界,当他们俩都在这个世界里时,就形成了恋爱盲点。...
穿书炮灰主母医武双全清冷残疾镇北王虐渣打脸和离改嫁现代古武世家传人,中西医双圣手时清浅穿越成书中的炮灰主母。原书中,原身守寡三年,用自己的嫁妆供养侯府一大家子,是外界人人称颂的好女子。谁知三年后,夫君秦朗带着小妾6红昭回来了,并且为了不损名声的将6红昭抬上正妻之位,二人合谋给原身下了情毒失了清白,导致原身清醒后一头撞死。时清浅穿越在原身被下药的节点,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要毁她清白的男人们后,去找了昏迷中的有着天人之姿的镇北王解毒,那镇北王正是秦朗的小叔。6红昭是皇上与一风尘女子所生,是上不得台面的皇家公主。她亦是来自21世纪的古乐器演奏家,靠着现代闻名于世的各种古典曲目和抄来的诗词,闻名于世。时清浅用自己的手段将6红昭从第一才女的名头打落尘埃,成为了人人厌弃的抄袭者。并用自己的商业头脑成了第一富商,用钱财和医术,养镇北军,拉拢人脉战场上她英姿飒爽,镇北王秦墨珏与她携手杀蛮夷,杀贪官,灭毁了芯子的皇权...
一心想娶媳妇的乡下小土包子,买了个卖身葬父的大美人回家。结果,洞房当晚,看着大美人的那个地方说你咋也有这东西?...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