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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咔吱咔吱地响。
“小鱼,弄完了吗?”
身形挺拔的身影站在磨砂玻璃门口,专属于景琮妄的磁性嗓音道:“好了的话,我进来了。”
俞北北:!
他脸都红透了,连忙合上鱼鳞,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他臊得差点昏过去。
他以为景琮妄会直接进来,因为他刚才说的是要去刷牙。
不过景琮妄只是动了几下门把手,便静静地站在门口等他。
俞北北呼了一口气,再次看了眼鳞片,已经完完全全闭合。
这才松口:“嗯,你进来吧,我已经洗漱好了。”
门一开,景琮妄一进来,映入眼帘的是脸蛋微微红润的俞北北。
他以为是他洗脸时,拍脸的力气大,娇.嫩的皮肤轻易被拍红。
一时间,景琮妄也没发现俞北北的紧张和羞赧。
俞北北让出位置,也没第一时间走,他想问问景琮妄,要是他以後永远也变不出腿的事情。
俞北北很确信,他对景琮妄有好多好多好感。
不然也不会在晚上主动钻到他怀里。
就像鱼尾巴,时不时缠住景琮妄,鱼尾巴在某一方面上来说,就像景琮妄的精神体,也代表着他内心最真实的念想。
对于爱情,俞北北自认为感情和性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至于柏拉图式的爱情,不管他做不做得到,对景琮妄来说,至少是一个值得考虑的点吧。
毕竟他的年龄在星际平均年龄里,正值青壮年。
精力还那麽......旺盛。
俞北北摇摇头,脸色愈发绯红,他倚在浴室门框上,安静地看着景琮妄洗漱。
而在景琮妄眼里,俞北北从刚才就一副深思,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笑了笑。
洗漱完毕後,景琮妄发现胡茬长了点,下巴沾满白色绵密的泡泡,使用刮刀时,他扬起脸。
他已经换好衣服,烟灰色西服简约内敛,衣袖几乎藏住机械手臂,只有左手腕还露出一小角机械。
这样的打扮基本与常人无异,腹部放置的用来治疗的能源石,也因为有俞北北治疗,在前段时间取了下来。
感觉就这样下去,到了最後,景琮妄的手臂也能好。
刮胡子的姿势原因,俞北北能够很清晰地看见景琮妄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微微凸起的喉结。
西服微敞的领口还没整理好,慵懒地翘起。
他好像没怎麽长太明显的胡子诶。
俞北北反应过来,奇怪地摸了摸自己下巴,转念一想,每个人体质不同。
空气中弥漫开苦涩微凉的薄荷味。
景琮妄拿出一小瓶绿色的须後水涂在下巴上。
连这个也是绿薄荷味。
俞北北微微惊讶。
“怎麽一直在旁边看我。”景琮妄将所有生活用品放回原处,顺手拿起干毛巾将湿漉漉的台面一抹。
做完这一切,景琮妄洗干净手,立挺地站在俞北北面前。
他个子高,站立跟俞北北说话时,景琮妄总会不自觉微微低着头,认真地聆听。
微微俯身凑过来时,俞北北忆起刚才的胡思乱想,突然有点不好意思问出口。
他又还没答应景琮妄的告白呢。
现在还联想这麽多。
“我家小鱼也有心事了?”景琮妄的嗓音蕴着温柔缱.绻,淡淡的表情像是在鼓励小朋友好好沟通一样。
不知道是因为景琮妄哄人的语气,还是他那句“我家小鱼”。
俞北北羞耻地蜷了下指尖。
他盯着男人的深眉高梁,还有那眼眸中满盈的耐心关切。
俞北北咬唇,指尖抠着门框,紧张到好似要抠点木屑下来。
他慢吞吞地,瓮声瓮气地诉说自己的心事。
“我不是人鱼吗?可是我现在又不会变出双腿。”
“要是以後我都保持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景琮妄对他的话感到奇怪,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迷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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