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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七六?”景琮妄说,“还真长高了?”
俞北北骄傲仰脸:“那是,我还在发育期,长高很正常啊。”
放在以前不能长,以他现在的年龄,放在星际平均年龄里,还有成长的空间。
“还挺厉害。”景琮妄捏他的脸。
俞北北嘟囔:“那你要不要坐上来。”
景琮妄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的小身板,终究还是没能舍得。
单手搂住俞北北的腰,将他抱起。
景琮妄才洗过澡,嗓音被温水浸过,显得慵懒:“我舍不得压榨宝贝老婆。”
“你喊我什麽呢?”俞北北话音刚落,就变成岔开腿坐景琮妄身上,手指还勾着吹风机。
才洗过澡,景琮妄身上烫烫的,又没穿上衣,摸到他肩膀时,掌心触感为妙。
“喊你老婆有什麽不对吗?”景琮妄扬起脸。
房间灯光笼着他冷峻的眉眼,银灰色眸底蕴着缱.绻爱意。
“......”俞北北张了张唇,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
腰被掐了下,俞北北浑身一麻,连忙打开吹风机,直接怼上景琮妄的脸。
当景琮妄粗粝的指腹又搭上他的腰时,俞北北脸都红透了。
受不住地喊:“先丶吹头发吧。”
景琮妄眸光微动,看了眼俞北北绯红的脸,收回灼灼视线。
“嗯。”
吹风机呼呼的暖风响起,房间逐渐安静下来,两人呼吸声交.缠。
俞北北的手指穿过景琮妄黑发,景琮妄轻声哼了哼。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勾人,淡淡的,带着一点哑和漫不经心。
好几天都处在高度警惕和作为总负责人的繁杂工作中,景琮妄情绪一直紧绷。
事情一尘埃落定,又和俞北北待在同一空间里,稍微一呼吸,鼻尖满是让他放松下来的牛奶味。
渐渐地,景琮妄阖上眼睛。
享受暖风拂过头发丶眼睫,享受俞北北的手蹭过他的颈侧丶耳朵。
吹风机声音不知道在什麽时候停下。
取而代之的是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俞北北躺在床上,手腕被摁住。
景琮妄膝盖分开,跪在俞北北腰侧,大掌托起他的脸颊,侧着头亲他。
嘴唇被亲得发烫,俞北北没忍住发出甜腻的轻哼。
落在景琮妄耳朵里,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气氛一起来,景琮妄就有点入迷。
如寒潭清冽的眼眸透着炽色,里面万万千千的情意如潮水翻滚汹涌。
淡淡的牛奶味和清凉的薄荷香融合交织。
没几分钟,俞北北就有点呼吸不上来,像溺水的鱼,胡乱呜咽着。
他白皙面颊通红,每次想要躲开,景琮妄的唇就追了过来。
“你攒的珍珠用了很多?”景琮妄撑在俞北北身体上空。
看见俞北北此刻的模样,他呼吸一顿。
俞北北眼眸水光湿漉,都快哭了。
“嗯......”
俞北北意识迷蒙地回:“用了好多,攒的都用完了。”
他心疼得不行,可一想到珍珠发挥了真正的用途,又觉得还好。
正自我开导着,俞北北唇瓣一疼。
他又被景琮妄咬了。
“呜,你还咬我,我还难受着呢。”俞北北气息不稳,他擡脚踢景琮妄,腿却被摁住。
“那我多亲亲你,给你补回来。”景琮妄拇指揉揉俞北北微卷的额发。
俞北北刚要被哄骗得应声,想起来:“......你亲我得到的是粉色珍珠啊。”
他平躺着,後腰那块却因不自觉的弓背悬空。
衣服不经意间往上翻,滚烫目光投来时,俞北北浑身发烫,把衣摆扯好。
俞北北的眼泪一般来说都会化成纯白色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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