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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杰的雷点还真是数不胜数。
不过,还不等德拉科有时间投放他的下一枚导弹,一群游荡的客人就在院子里加入了他们,并用对与喷泉的连连赞叹之声破坏了两人间的气氛。
德拉科注意到,格兰杰在长椅上一寸寸挪开了他身边。这让他感到有些好笑——她在想什么呢,人们看见他们一起坐在长椅上然后就会得出什么不得了的结论?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德拉科·马尔福,而她则是赫敏·格兰杰。这完全是荒诞至极。
(但她的疏远还是让他感到胸口闷闷的,于是他也在长椅上远离了她。)
两人的动作恰好在他们中间形成了一个可供一人坐下的空位,而一个刚到场的混球便不请自来地趁虚而入。
“扎比尼。”德拉科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也在邀请名单里?”
“德拉科。”扎比尼说,“格兰——呃——格兰杰治疗师?格兰杰教授?”
“叫我赫敏就行。”格兰杰说。如今两人间横着一只扎比尼,德拉科根本看不见她。
“我不同意。”德拉科说,“不要和扎比尼叫的这么亲切。”
“太晚了。”扎比尼说,“我已经得到了女士的首肯。”
“请明智地将它用在刀刃上。”格兰杰说。
“赫敏。”扎比尼一字一顿地从舌尖滚出这一名称,“来自莎士比亚,不是吗?”
“是的。”格兰杰说,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而德拉科只是因此感到更加恼火。扎比尼是怎么知道的?这个该死的混球。
扎比尼将背对着德拉科,继续与格兰杰进行亲切的闲谈。他询问了她的工作,她的研究,以及她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德拉科这样一个大混蛋身上?她应该来和他一起坐在樱花树下。纳西莎已经拿出了香槟酒。
“我还坐在这儿呢。”德拉科说。
“哦。”扎比尼说,“我忘记了。”
“马尔福也不算一个大混蛋。”格兰杰说。
扎比尼嘴角噙着笑:“既如此,那他算是什么大小的混蛋?”
“最小号的,而且只有在他很不爽的时候。”
“那你显然是不了解他。”扎比尼啧啧地说道。
“我们已经算是熟悉了。”格兰杰说。
扎比尼意味深长地看着德拉科:“熟悉,你是说?”
“工作上。”
“哦?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德拉科一起工作?”
“一个无聊的魔法部事物,我就不拿来烦你了。”格兰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她的长袍,然后离开,前往喷泉附近的人群,“抱歉——我需要和帕德玛说句话。”
德拉科,在格兰杰离开时一直在盯着她的臀部看,很恼火地发现扎比尼也在干同样的事。
“哼。”扎比尼说。
“是什么让你表现得这么像一个大逼王的?”
“什么都没有。”扎比尼说,“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东西,便想要坐在她的旁边。就像你一样——不是吗?”
“我才不是因为她漂亮才坐在她旁边的。”德拉科说道,但并不想要展开解释其中的过程和缘由。“它就是——就那么发生了。”
“所以我没有打扰到什么?”
“当然没有。她可是格兰杰。你到底喝了几杯?”
“滴酒未沾。不过——这挺好的。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你有些占有欲爆棚了呢,老伙计。”
德拉科嗤笑一声。“占有欲?那可是格兰杰。”
“是是是,我们已经确定过这一点了。”扎比尼说,“还有她已经从一个早熟的小屁孩变成了一个相当火爆的女巫这一点。加上她骄傲专断、。这对我十分有吸引力。但如果你更喜欢生活在过去——可别有什么顾虑,大可继续。我很乐意在当下找到我的乐趣。”
扎比尼起身加入了格兰杰和佩蒂尔的行列,留下德拉科独自坐在原地闷闷地消化这一切。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扎比尼只把格兰杰视作一种消遣,那么他必然会自作自受的。纯血巫师平日进行的那些不走心只走肾的调情和格兰杰在一百个层面上来讲都是截然相反的。一种消遣?扎比尼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卷入些什么。
德拉科从一个路过的托盘上一把抓过一杯香槟。
而关于他一直表现着占有欲的说法?这简直太可笑了。最离谱的话也只能说自己是在关照她,当他的目光越过杯沿追随着格兰杰时德拉科这样告诉自己。而这也仅仅是因为——你也知道的——他有责任保护她。这都是扎比尼不知道的。
于是德拉科得出结论:扎比尼根本屁都不懂,他就是个傻缺。
endnotes:
【1】忒修斯之船(theshipofthese):最为古老的思想实验之一。最早出自普鲁塔克的记载。它是一种有关身份更替的悖论。假定某物体的构成要素被置换后,但它依旧是原来的物体吗?公元1世纪的时候普鲁塔克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因此这类问题现在被称作“忒修斯之船”的问题。有些哲学家认为是同一物体,有些哲学家认为不是。在普鲁塔克之前,赫拉克利特、苏格拉底、柏拉图都曾经讨论过相似的问题。近代霍布斯和洛克也讨论过该问题。这个问题的有许多变种,如“祖父的旧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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