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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气方刚的年纪,却被迫禁欲,一禁就是两年,简直惨绝人寰。
因此,这个冬日,得将从前的份额补回来。
夜里睡得舒坦,白日心情就好。
除了摆摊辛苦,当真是无事烦心。
但周立有些烦恼。
他已经决定将他们父子三人的现银全让周康宁带走,可谁知赵丰怀孕了。
叶妙怀孕时,秦劲的做法他可是全看在眼里的。
他下定决心要对赵丰更好,没银子怎么“更好”?
他也不奢求如秦劲那般买各种肉、补品,他的打算是每隔几日就买只鸡炖给赵丰吃。
当然,也不能只买鸡。
孕夫口味不定,很可能今日想吃酸的,明个儿就想吃辣的,他不留几个钱怎么行?
再者,赵丰年纪大了,大夫让每个月都去医馆一趟诊脉。
届时总不能花赵丰的银子吧。
他一个月虽有五百文的孝敬钱,可他怕不够。
正烦恼着,这日午饭后,周康宁将他和周延年叫到了自己屋子,然后拿出父子三人的所有现银,一分为三。
这些银钱,一共是四十一两零几十文。
周康宁将他自己那份银钱扫到一个布袋子,笑着道:“爹,待阿爹,好,好些。弟,弟弟,也要钱。”
“哥,也用钱。”
“我,发、发达啦。”
他说着晃晃身子,语调轻松:“别担、担心我。”
磕磕绊绊的几句话,说得周立瞬间红了眼睛。
“爹!喜事,喜事!”周康宁忙道。
周延年也重重点头:“喜、事!”
周立下意识笑,他低头,拿起一个十两重的银元宝:“这十两用在你们阿爹和弟弟身上。余下的,宁哥儿你带走。”
四十一两,一分为三,每人只能得十三两多。
他一个当爹的,已拿了十两,余下三两是怎么都伸不出手的。
周康宁将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不!用、用不上。”
“这不是让你用的,这是让郭家知道,你不是没人疼。”周立道。
周延年嗯嗯点头,也只拿了十两,并伸手将余下的铜板往周康宁跟前推。
周康宁笑:“郭,他,会疼我。”
提亲那日,郭信恳悄悄塞给他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一百两不是让他置办嫁妆的,是让他随意花的。
想买什么买什么。
他虽拒绝了,可也更加知道郭信恳会待他好。
郭信恳知道他父兄极为重视他,郭信恳可是在秦家待了半年的。
用不着让这些银子来证明他有人疼。
这般想着,他正了正神色,认真道:“爹,疼、疼阿爹,学劲,劲哥。阿爹,需、需要你。”
“我、有郭了。”
周立闻言,心情很是复杂。
他不由叮嘱:“甭管是女子还是哥儿,不能一心放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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