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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得水之所以选择自首,背后有着一段令人动容的故事。原来,他的母亲在临终前留下了遗言,希望儿子能够悔过自新,不再背负罪恶,坦坦荡荡地活下去。这份深深的母爱,成为了张得水改变命运的动力。
这件事情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无论是在皇宫内廷、朝廷官员之间,还是在普通百姓中间,都引发了广泛的热议。人们对张得水的孝顺之举赞叹不已,但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的自首竟牵连出了户部尚书何首望如此巨大的贪腐丑闻。
一时间,舆论哗然,众人皆对这起事件高度关注。街头巷尾、茶馆酒肆都在谈论着此事,人们震惊于官场竟然如此黑暗,同时也对正义能否战胜邪恶充满期待。
而随着张得水的供述,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据他所言,自己曾无意间在何尚书家中发现了数量惊人的金银财宝。那些箱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书房的暗室之后,堆积如山,仿佛一座耀眼的金山!面对这样的场景,张得水惊愕不已,一个失神便发出了声响。
然而,就是这小小的响动却引来了何尚书。恐惧万分的张得水立刻陷入了绝境,何尚书以他母亲的生死相要挟,并许诺给予他三万两白银作为交换条件,要求他代替顶罪。
这份惊世骇俗的口供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它不仅引起了百姓的愤慨,也使得大理寺不得不介入调查。
原本平静的朝堂顿时风起云涌,各方势力纷纷卷入其中,整个朝廷的格局因此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动荡。
……
何守望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因此当冉嫔与张得水会面之际,翠茗前脚刚刚启程,他便立刻派遣董健前来刺探情况。
董健身材中等,年约三十上下,身上携带着一柄小巧玲珑、不足一掌大的金算盘,显得颇为华贵。然而众人皆知,能够在这般年纪就当上内务府一司之长,其背后绝不单单依靠家世背景那么简单。要知道,同样出自同族的建心,如今也不过是个区区二等宫女罢了。
对于董健其人,冉浮云倒是颇为了解。此人最为钟爱以算珠子来评判他人。
他对人对事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评判标准,而这标准似乎就藏在他手中的算珠子里。冉浮云深知董健的这个特点,每次与他交流,都能感受到董健用算珠子衡量一切的独特思维方式。董健的算珠子像是他的武器,每当他要评判某人时,仿佛在计算着那个人的价值。然而,这种评判方式常常让人觉得有些冷漠和不近人情,仿佛人的价值就仅仅取决于那几颗算珠。冉浮云对董健的这种行为既感到无奈,又觉得他有些可悲,因为他似乎错过了很多人性的温暖与美好。
““冉嫔娘娘,近来可好啊!”董健满脸笑容地迎上去,主动奉承道。
冉浮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董司长今日怎么有空主动来探望本宫?莫不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特意前来向本宫禀报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与质疑,让董健心中不禁一紧。难道翠竹出宫后真的找到了关键证据?否则,冉嫔怎会如此直接地质问自己?
董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轻声说道:“在下确实有一些事情想要向冉嫔娘娘禀报,但此处人多嘴杂,不如娘娘先将身边的侍从们屏退如何?”
“不必了,”冉浮云淡淡地回答道,“本宫与董司长之间并无不可告人之事,无需避讳他人。有什么话,董司长但说无妨。”
董健闻言,眉头再次紧紧皱起。这个冉嫔实在太难缠了!他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稍作思索后,董健决定开门见山:“也罢,那在下便直言不讳了......听闻冉嫔娘娘对内务府目前的财务状况存在一些不恰当的揣测,这可对我们内务府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啊!在此,我想提醒一下娘娘,没有事实依据的胡乱猜测,不仅对内务府的声誉不利,更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望娘娘三思而后行啊!”
冉浮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漠而嘲讽的笑容:“关于此事,本宫已掌握确凿证据!”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的威严与自信却令人无法忽视。
“什么?”此言一出,犹如石破天惊,即便是那些情绪最为沉稳之人听闻后,恐怕也难以保持镇定。毕竟,他作为户部尚书的亲信,对于许多事情不仅心知肚明,更亲自深涉其中。
然而,冉浮云却是一副云淡风轻之态,悠然说道:“本宫派遣翠竹出宫,无非是想让她回家探望一番亲人而已......董司长,想必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吧?”言语之间,似有深意,却又不点破。
董健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位看似年轻稚嫩的冉嫔,言辞竟是如此缜密圆滑,既像是透露了某些信息,又似乎并未言明任何实质内容!一时间,董健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摸不着头脑。
若不是此刻冉嫔正端坐在他面前,董健几乎要怀疑自己所面对的并非后宫嫔妃,而是像何尚书那般老谋深算的朝廷大员......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谁又能真正知晓呢?
董健自然不敢再贸然追问下去,因为有时候,越是刨根问底便越发显得心中有鬼。于是乎,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愈发微妙起来,一场无形的较量正在暗中展开。
“那就恭喜冉嫔娘娘了,这件事做好了,冉嫔娘娘的协理六宫之权就能更加名正言顺了,不知娘娘刚进宫可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和在下说说?”董健略带试探的说。
冉浮云点点头,“本宫现在缺几个好用的人手,需要好好挑选一下。”
“这事简单!”董健松了口气,既然冉嫔有所求,说明这件事她不会再追究我了。
达到目的“那就恭喜冉嫔娘娘了,这件事做好了,冉嫔娘娘的协理六宫之权就能更加名正言顺了,不知娘娘刚进宫可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和在下说说?”董健略带试探地说道。
冉浮云微微颔首,表示回应,轻声说道:“本宫如今确实缺少几名得心应手之人,还需仔细甄别一番才行。”
董健听闻此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道,原来如此,只要冉嫔有所需求,想必便不会再继续深究此事了。待到目的达成之后,董健便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冉浮云却忽然开口问道:“本宫似乎已经许久未曾见到建心了?”
闻听此语,董健心头猛地一颤,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但很快便恢复如初。他转过头来,对着冉浮云露出一抹微笑,却并未言语半句,随后径直离开了承乾宫。
冉浮云看着董健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她深知在这后宫的争斗中,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而董健的示好,或许将来能成为她的一股助力,但现在,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观察和思考。
第17章诊治张母
董健终于来了,这意味着何尚书这条重要线索已经成功建立起来了。
在戒备森严、等级分明的皇宫之中,做事其实并不算太难,各项宫规条例清晰明了,只要严格遵守便可。然而真正困难之处在于宫廷内部人际关系盘根错节、错综复杂。
冉浮云对何尚书这样的贪官污吏自然心怀鄙夷,但她与之扯上关系仅仅是想为自己铺平晋升之路,并无丝毫同流合污之意。
至于宫内人员的调配安排问题,仅依赖于皇帝赐予的几名暗卫实在难以满足需求。恰好借此机会,可以着手培养属于自己的可靠力量。
而翠竹之所以能够出宫,则完全得益于其高超精妙的医术。原来,张得水的母亲近年来一直饱受病痛折磨。作为曾经户部尚书的亲信,张得水必定知晓不少内情机密。要知道,张得水可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当年他之所以愿意顶替罪名受罚,无非是觉得那三万两银子足以让母亲过上更好的日子罢了。
……
何尚书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这件事情再次被提起,将会引发多么严重的后果。正因如此,他才派遣董健过来一探究竟。
翠竹与翠蓝一同踏上前往京郊之路,此行任务艰巨,容不得半点闪失,翠蓝也深知责任重大,决心务必妥善处理此事。
离开官道后,她们沿着一条小径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一座整洁雅致的二进小院,此处便是张得水的居所。
自从获得那三万两之后,张得水将房屋重新整修一番。如今虽已不再于户部任职,但却转行成为宫廷侍卫,这份差事听上去颇为威风凛凛。受此影响,周边邻里对他家多有忌惮,平日里鲜少往来。
翠竹轻叩院门,应声而来开门的是一名小丫环。
"敢问姑娘所寻何人?"
"我们乃是张得水的好友,今日特来拜访,不知他是否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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