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玉笙一人,以及那跳动的烛火和他自己急促得无法平息的呼吸声。
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身上那件沉重无比的嫁衣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似是女儿家闺房常用的熏香,却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远处似乎隐约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了。
他不敢睡,也无法入睡。明日将要发生的一切,如同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他,恐惧、羞耻、一丝微弱的期盼、以及巨大的负罪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忍不住想,凌骁此刻在做什么?是否也同他一样无法入眠?还是在满怀期待地准备迎接他明日的“新娘”?
想到“新娘”二字,玉笙的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刺目的红,只觉得无比讽刺,又无比悲凉。
这一夜,注定漫长如年。玉笙独自坐在满室喜庆的红烛光下,身着嫁衣,等待着那个或许能见到爱人、却也可能是万劫不复开始的黎明。
红烛空燃
将军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喧天的锣鼓和鞭炮声几乎要掀翻整条街巷。红绸从府门高挂至正堂,处处彰显着顶级权贵联姻的盛大与奢华。玉笙头顶沉重的凤冠,眼前是一片窒息的鲜红。宽大的嫁衣依旧空落,全靠珠云在前一夜紧急收束了几分,才勉强撑起形制。他由两名丞相府的陪嫁嬷嬷一左一右搀扶着,每一步都踩在铺地的红毡上。耳畔是无数宾客的恭贺与笑谈,那些“天作之合”、“佳偶天成”的赞颂,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他的心上。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艳羡的。他死死攥着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痛楚强迫自己维持镇定,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
终于行至喜堂。
堂内红烛高烧,香案上供奉着天地牌位。他听到礼生高亢悠长的唱喏声。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他看到身旁站定了一双男子的靴子,熟悉的轮廓让他心脏骤然紧缩——是凌骁。
“一拜天地!”两人在引导下缓缓转身,向外叩拜。玉笙动作僵硬,几乎是被身旁的嬷嬷扶着完成。
“二拜高堂!”转身,向上首的镇北将军凌巍和丞相府代表行礼。凌巍的目光如炬,即便隔着盖头,玉笙也能感到那审视的威压。
“夫妻对拜!”最后一声唱喥响起,玉笙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与凌骁相对而立,缓缓躬身。这一刻,他离他那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他魂牵梦萦的气息,却也远得隔了万水千山,一身嫁衣,满堂宾客,皆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礼成。周遭的喧闹祝贺声瞬间达到顶峰。
玉笙却如同提线木偶,在一片“送入洞房”的笑语中,被簇拥着走向那处精心布置的喜房。
洞房内,红烛摇曳,锦被绣枕,处处透着喜庆与奢靡。玉笙被安置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床沿坐下,身旁的喜娘说了一连串的吉利话,便领着众人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合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红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听到一个脚步声缓缓走近,停在他面前,是凌骁。
玉笙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混合着巨大的期盼、恐惧和难以言喻的酸楚。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等待着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等待着凌骁看到他时的表情——是震惊?是喜悦?还是……
然而,那脚步声只是停驻了片刻,便转向了一旁的桌边。他听到倒酒的声音,然后,一声极轻的、仿佛承载着无尽疲惫与压抑的叹息。
接着,一道冰冷而沙哑的嗓音响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瞬间将玉笙所有的期待与幻想击得粉碎:
“苏小姐。”
玉笙猛地一颤,宽大袖袍下的手死死攥紧。
凌骁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和不容错辨的疏离:“今日之事,实属家父与令尊之命,非你我所愿。凌骁在此,向你致歉。”
玉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僵硬起来。
“有些话,虽残忍,但需在伊始便说清。”凌骁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却又异常清晰,“凌骁心中,早已另有他人。我与他……情深意重,曾立誓不相负。此番娶亲,实乃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故此,”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冷硬而决绝,“你我虽有夫妻之名,但请恕我无法履行夫妻之实。我不会碰你,日后在这将军府中,你可享一切主母尊荣,但唯独……给不了你男女之情。望你见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切割。盖头之下,玉笙的脸色惨白如纸,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绣着鸳鸯的鲜红盖头。他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抽泣声。
原来……如此。
原来他那些决绝的誓言,是真的。
原来他心中的“他人”,真的是自己。
可他此刻就坐在他面前,他却对着他,诉说着对“他”的深情与忠贞!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荒谬、更残忍的事吗?
凌骁说完,似乎再无他言。屋内又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两颗心,一颗在冰冷的决绝中煎熬,一颗在绝望的无声中泣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病危,家庭负债加重,歹徒蓄意报复简桐被生活打击得一蹶不振,无比绝望的时候,突然被告知自己有一个十分有钱的爸爸。简桐啊,你回家来好不好?这些年爸爸真的很想你你有继母,也有妹妹,她们都会对你很好的。男人把少女推到他面前。简桐原本如同死水的眼睛,在看到少女熟悉的清丽容颜时有了波澜。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遇见了她?她柔软的手握住他的手,面上露出无害的笑容,看着阴影中的简桐,道哥哥,欢迎回家。他差一点以为那就是自己的光了。本文女强男弱,兄妹真骨科1v1h。男主视角偏多,本文含精神堕落情节。女主不是好人,并且三观不正。他擅长运动身体好,贤惠顾家厨艺妙...
随笔合集,BL,全文修改中,主角以封面为准。除主角名字,其馀一切随时改变。请注意,身份,性格等不固定。内容标签HE其它随笔...
这是一篇情景喜剧式小甜文。。秦归燕小时候豪情壮志,觉得拥有绝世天赋的自己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拿下修真界仅有七个的至尊之位,再在千年的末尾进入天地轮回击败其余七尊,争下神位,成就不朽生命,前往天外天探索星空。她要上天。谁知世事难料,秦归燕被灌下万古奇毒幽寒血,阳寿所剩无几,成神梦和星空梦一同破碎,她一跺脚,觉着这辈子再短也不白活,干脆去坏事做尽的血影教当卧底,趁着人还没死,给全修真界整个大活。大活整完,秦归燕在黑沙洲的黑山驿站找了份上司厚道肯给加班费的好工作,准备躺平吃吃喝喝混过余生。谁知上山挖取暖用的祝融石时,不慎将魔尊临瞳炼制的证道神兵当铁锅炖吃了。为了讨债,魔尊追着她到了驿站,应聘为驿站的厨子。天地轮回是世间最危险的试炼地,每一千年会有七位至尊强者进入其中,唯一的胜者成神,其余败者皆亡。临瞳便是这一代的魔尊,距离进入天地轮回仅有一年时,他遇到了因幽寒血而仅剩一年寿命的秦归燕。临瞳说,若我在天地轮回中陨落,我便与归燕一样,只能再活一年。秦归燕说,纵使再有不甘,也要好好活。一年之期将至,以往临瞳只想独自冲出一条生路,现在他却想看到归燕重拾往日荣光,想看到她重燃蓬勃的欲望与野心,想与她在成神路上痛快战上一场。归燕何须不甘,你是真正的仙中侠客,人道天道都不会忍心泯灭你的生机,拿起你的剑,来!修炼等级通慧引灵筑基玉骨凝玄化神澄心聚魂大尊飞升。正得发邪清纯贤惠会做饭男主x退隐天才卧底曾日天日地女主,双初恋,互相欣赏相爱但不相杀的双强cp。温馨提示男女主皆已成年年龄差一百八都修真了,年龄差也无所谓了甜文欢乐微燃虐群像HE两个已登临顶峰的修真天才在修仙世界的邮政单位驿站打工的一年时间中发生的爱情故事,可以当半个情景喜剧看本文大纲定于2020年,灵感来自1995年邮电部发行的古代驿站特种邮票盂城驿邮票聊斋聂小倩小时候在暑假电视前追过的很多情景喜剧,啾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