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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赶走了你……你、你就真的半个月不来了?!”他的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埋怨和撒娇,“那些话……外面传得那么难听……我闭门不出,谁都不见……你就不知道……不知道再坚持一下吗?”
“你和他们都一样!”他越说越觉得委屈,泪水落得更凶,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独自咽下的苦水全都倾倒出来,“说什么赔罪……说什么心里过意不去……都是骗人的!轻易就被打发走了……半点诚意也无!”
他甚至忘了彼此的身份,忘了那些该死的规矩和界限,凭着一股莫名的冲动和信赖,抬起微微发颤的手,轻轻捶打在凌骁硬实的胸膛上。
那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某种无助的依赖和触碰。
“你就真的……真的半个月不来……”他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是凌骁最大的罪过。
凌骁彻底僵住了。胸口那微不足道的力道,却比任何重击都更让他震撼。他低头看着玉笙泪湿的脸庞,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面盛满了真实的委屈和……一种他不敢深究的依赖。
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心头,夹杂着狂喜、心疼和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握住玉笙那只捶打他、此刻欲缩回的纤手,紧紧攥在掌心。
“是我的错!”凌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诚恳,“是我混账!我早该来的!可我父亲他将我禁足府中,半步不得出……我今日是求了太子殿下,与他换了衣裳,才偷偷溜出来的……玉笙,我从未忘记你,更不是诚心不来见你!那些流言……我定会想办法平息,绝不会让你白白受此委屈!”
他急切地解释着,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他看。
玉笙被他攥着手,听他笨拙却急切地表明心迹,感受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薄茧,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悄然取代了方才的委屈和慌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失态,为何会对他说出这些近乎撒娇埋怨的话,为何在他面前,眼泪就止不住。
他只知道,看见凌骁闯进来的那一刻,这些天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仿佛一直漂浮在冰冷海上的孤舟,终于看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他轻轻抽噎着,泪眼婆娑地望着凌骁,似乎想从他急切的眼神中分辨真伪。
缱绻落红
玉笙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凌骁的手背上,滚烫得让他心慌。那带着鼻音的娇嗔控诉,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心头最软的地方。他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如此脆弱的玉笙,与台上台下那个清冷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你和他们都一样……半点诚意也无……”
这带着哭腔的埋怨彻底击溃了凌骁的理智。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个哭得微微发抖的纤细身躯用力揽入怀中。
玉笙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仿佛找到了最终的依靠,所有的委屈和强撑的坚强尽数化为乌有,他顺从地伏在凌骁坚实温暖的胸膛上,任由泪水浸湿对方的衣襟。
凌骁的怀抱比他想象中更宽阔、更令人安心,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属于武将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凌骁笨拙地轻拍着他的背,声音低哑地反复保证:“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别哭了,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
怀中的柔软触感和那止不住的轻颤,以及发顶传来的淡淡冷香,都在挑战着凌骁的自制力。他低头,看着玉笙哭得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唇瓣,一种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
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吻住了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
玉笙猛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住。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的哭泣、委屈、流言蜚语……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那陌生而灼热的触感,生涩,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但凌骁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着他,那怀抱太过温暖,那亲吻虽笨拙,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他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紧闭的眼睫轻颤着,最终缓缓闭上,一行清泪悄然滑落,不知是因方才的委屈,还是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炽热。凌骁虽常年征战,于情事上却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全凭本能驱使。他生涩地探索着,汲取着那份独特的清甜,仿佛沙漠旅人遇到甘泉,不知餍足。
意乱情迷之间,不知是谁先失去了平衡,两人双双跌落在柔软的榻上。凌骁的身体覆了上来,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玉笙微微发抖。他的吻变得愈发急促,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纤细柔韧的身躯上探索游走。
“等……凌骁……”玉笙残存的理智让他发出微弱的抗拒,声音破碎不堪。
但此时的凌骁,初尝情欲滋味,又被怀中之人前所未有的柔顺和脆弱所刺激,哪里还听得进半分?他所有的思维都被占有和安抚眼前这个人的强烈欲望所充斥。他急切地扯开那素白的衣带,略显粗糙的手掌抚上那细腻光滑却异常紧绷的肌肤。
当最后的屏障褪去,凌骁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他眼中的情欲被巨大的震惊和茫然所取代。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他看清了身下之人身体上那异于常人的、令他无法理解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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