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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骁神色一凛,目光灼灼:“臣已想清楚。既已认定是他,便绝不会放手。父亲那里,臣自会设法应对。眼下,只求殿下助我见他一面。”
太子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阻,只摇了摇头:“罢了,谁让本宫是你表哥呢。老规矩,换衣服去吧。这次可得机灵点,早去早回,若是被你父亲逮到,我可不去救你。”
凌骁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重重一抱拳:“多谢殿下!”
不过片刻,凌骁便换上了一身东宫侍卫的服饰,虽掩不住通身的英武之气,但低着头混在太子仪仗中,倒也并不十分显眼。太子寻了个由头摆驾出宫,仪仗行至距锦梨园不远的一条巷弄,凌骁便趁着守卫换岗的间隙,悄无声息地隐入阴影,迅速朝着那牵肠挂肚的方向掠去。
他的心早已飞到了那处精致的院落,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三日思念,顷刻爆发,步伐快得几乎带起风来。
烈火灼心
不过隔了短短三日,于凌骁而言,却如同熬过了三秋那般漫长。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和一股灼烧肺腑的急切,再次潜入了锦梨园,熟门熟路地避过所有眼线,悄无声息地落在那扇日夜思念的窗前。
屋内,玉笙正对镜卸着晚妆,指尖沾了些许膏脂,慢慢揉开鬓边残留的淡彩。铜镜里映出的面容仍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却因那三日来贴身收藏的信笺和其中滚烫的字句,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全然察觉的微光。
窗棂极轻地响了一声。
玉笙动作一顿,心口猛地一跳,霍然转头。
只见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已立在房中,带着一身夜间的寒露气息,目光如灼灼火炬,牢牢锁住他。依旧是那身便于隐匿的深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呼吸因急速赶路而略显急促,胸膛微微起伏。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彼此眼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思念和渴望。
“你……”玉笙刚吐出一个字,声音便哽在喉间。
凌骁已大步上前,什么也来不及说,什么也无需再说。所有的思念、担忧、狂喜,尽数化为一个凶猛而直接的动作——他伸手,一把将刚刚站起的玉笙狠狠拽入怀中,低头便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
这不是三日前的试探与温柔,而是压抑到极致后的彻底爆发。如同久旱逢甘霖,更像是天雷勾动了地火。
凌骁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唇舌激烈地纠缠,汲取着他口中每一寸清甜,掠夺着他所有的呼吸。
玉笙只觉脑中轰然一片,所有思绪都被炸得粉碎。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腕却被凌骁铁箍般的手臂紧紧环住,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揉碎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挣扎迅速被这灭顶的侵袭和内心深处同样炽热的回应所淹没。
他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最终软化在那近乎凶猛的怀抱里,仰起头,生涩却又无比诚实地回应起来。
分离的三日,将那份初初萌生的情愫煎熬得愈发浓烈。担忧、忐忑、羞涩,在此刻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和触碰点燃,烧成了燎原大火。
衣衫不知何时已然凌乱褪下,散落在地。凌骁抱着他,几步便倒入身后柔软的床榻之间。帐幔摇晃,遮住一室渐起的春色和急剧升高的体温。
几个时辰,痴缠不休。
窗外月色渐西,星光黯淡,唯有室内喘息声、压抑的呜咽与低吼声断续交织。凌骁虽依旧难改行伍之人的莽撞与力道,却比上一次多了几分刻意的小心,时刻关注着身下人的反应。
然情到浓时,终究难抑本能,只凭着那股想要彻底占有、确认存在的疯狂劲头,一次次将彼此推向浪潮之巅。
玉笙如溺水之人紧攀浮木,指尖在他汗湿的脊背上留下道道红痕,意识在极致的愉悦与轻微的痛楚间反复浮沉,破碎的呻吟自唇角溢出,尽数被那人吞入口中。
直至更深夜重,万籁俱寂。
所有的激烈方才渐渐歇止。凌骁喘着粗气,自玉笙身上翻下,却立刻伸手,将那个仿佛已被抽去所有骨头、浑身绵软颤抖的人小心翼翼地捞进自己汗湿的怀中,用胸膛紧密地贴合着他微凉的脊背,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
两人皆是一身黏腻汗湿,呼吸都尚未完全平复,心跳如同擂鼓,在寂静的夜里砰砰作响,彼此应和。
凌骁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牢,低哑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无比的满足,在他耳边响起,气息灼热:
“笙笙……这下,你可真是彻底把我魂儿都勾走了。三日不见,想煞我也……”
娇嗔诉衷肠
几个时辰的痴缠方歇,帐内暖融,气息未定。凌骁仍将玉笙紧紧圈在怀中,胸膛贴合着他微凉的脊背,下颌轻抵发顶,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栗和逐渐平复的呼吸。玉笙浑身酸软得厉害,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又重组,尤其是那难以言说之处,更是残留着清晰无比的胀痛和酸麻,提醒着他方才那场风暴是何等的猛烈与持久。他乖顺地偎在凌骁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汗湿的臂膀上轻轻划着圈。
静默良久,玉笙忽然极轻地吸了一口气,细微的抽气声里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委屈。
凌骁立刻察觉,手臂收紧了些,低声问,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怎么了?可是又疼了?”言语间满是紧张与担忧。
玉笙微微动了动,在他怀里转过身来,仰起脸看他。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还染着未褪尽的红晕,眸光流转间,竟带上了几分平日绝无仅有的娇嗔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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