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迅速找来干净的布巾,细致地为顾佑明擦拭着头发和身体上的雨水。当看到那白皙肌肤因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时,他心疼地皱紧了眉头,连忙用锦被将他紧紧裹住,又倒了一杯热茶,小心地喂他喝下。顾佑明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与呵护,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抽噎。
凌承宇看着怀中人脆弱无助的模样,心中爱意汹涌。他轻轻抚摸着顾佑明的脸颊,低声道:“先生,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凌承宇的心,永远都在你这里。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千万……千万不要不信我,不要把我推开。”
顾佑明抬起红肿的眼睛,望进少年深邃而坚定的眼眸中,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臂,环住凌承宇的脖颈,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吻住了那张总是说出让他又气又爱的话语的唇。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劫后余生的甜蜜,热烈而缠绵。所有的误会、猜忌、痛苦,都在这唇齿交融间渐渐融化、消散。
窗外,秋雨依旧淅沥,但屋内却春意盎然。两颗历经波折的心,在这个寒冷的雨夜,终于再次紧紧贴在了一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更加坚定。这一夜的泪水与倾诉,如同一场洗礼,让他们的感情在醋海翻波后,沉淀得更加深沉与珍贵。而未来的路,或许依旧布满荆棘,但此刻,他们只想紧紧相拥,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与安宁。
得意
翌日清晨,秋日的朝阳慵懒地爬上窗棂,将温暖却并不灼热的金光洒进惊鸿院主屋。昨夜一场秋雨涤净了天空,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新的气息,混合着屋内尚未散尽的暧昧暖香,营造出一种慵懒而餍足的氛围。凌承宇早已醒来,却舍不得起身。他侧卧着,手臂依旧牢牢环在顾佑明腰间,目光贪婪地流连于怀中人恬静的睡颜。
经过昨夜的温存,顾佑明终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此刻眉眼间的郁结与不安已然消散,只余下淡淡的红晕和一丝倦极后的宁静。长睫如蝶翼般投下浅浅阴影。凌承宇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拥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他低头,极轻地在顾佑明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微却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少爷……该起身了。早膳已备好,您昨日吩咐要查阅的兵部卷宗也送过来了。”正是小厮兴儿的声音。他像往常一样,估摸着时辰,前来伺候凌承宇起床。
凌承宇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昨夜因心疼先生哭得厉害,且不愿让他误会自己只贪图身体之欢而并未未突破最后防线,但其他亲密接触却是极尽缠绵,直至顾佑明力竭昏睡。此刻正是温存时刻,他岂愿被人打扰?他并未回应,只希望兴儿能识趣地自行退下。
可兴儿见屋内毫无动静,以为少爷睡得沉,竟如同往日一般,轻轻推开房门,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前段时间因“沏茶不力”被罚跪后残留的一丝委屈和今日特意早起想好好表现的殷勤。然而,当他的目光适应了屋内略显昏暗的光线,看清床榻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立在了原地!
只见那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锦被凌乱,他家少爷凌承宇正赤着上身,紧紧搂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门口,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枕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且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白色寝衣,衣领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肩背!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那气质……分明是前段时间还因他而大发雷霆的翰林院顾学士!
“哐当——”一声脆响!兴儿手中的铜盆脱手而落,温热的水泼洒了一地,在寂静的清晨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骇人的场景。他……他们……少爷和顾大人……竟然……
这一声巨响,不仅惊醒了浅眠的顾佑明,更是彻底点燃了凌承宇的怒火!顾佑明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未完全清醒,便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骤然收紧。他下意识地转头,正好对上兴儿那张惊恐万状、如同见鬼一般的脸。
刹那间,昨夜所有的委屈、醋意、以及此刻被撞破私情的羞窘齐齐涌上心头,但更强烈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近乎报复性的快意!看吧!这个让承宇“格外关照”的小厮,此刻终于看清了,谁才是真正能躺在这张床上、被承宇紧紧拥抱的人!
而凌承宇,在看清闯入者是兴儿的瞬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甚至来不及细想,一种本能的保护欲和对顾佑明隐私的极度维护,让他爆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喝:“滚出去!”这一声怒吼,蕴含着武将特有的杀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也将兴儿最后一丝魂魄都吓飞了!
兴儿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连滚带爬地转身就逃,甚至连地上的铜盆都顾不得捡,踉跄着冲出房门,还险些被门槛绊倒。房门被他仓皇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余下一室狼藉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息。
凌承宇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却见顾佑明非但没有丝毫受惊或羞愤的模样,反而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耸动着。他心中一紧,以为先生又要哭,连忙柔声安抚:“先生,别怕,没事了……”可话未说完,却听顾佑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得意的轻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