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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子睿站在那日的城楼处俯视天下,处处都是乔忆佳的影子。
乔忆佳走在林荫小路旁跑跳耍闹抬起头看向自己道:“这里的环境还真是好,若是能像花鸟鱼虫一样生活在这里还真是一种福气呢。”
乔忆佳站在落掉的梨花处旁拾着花瓣抬起头笑语嫣然“四爷,梨花树又落了一遍,岁月当真无情,不过我有你便足够了。”
一转念是乔忆佳站在空旷的大殿目光声音冷冽目光狠绝的模样“敖子睿,你要皇位你可以去夺可以去抢为什么要拿我去换?这一辈子你都别指望着我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有这样一天,永远不会。”
敖子睿不敢再去想,他知道自己做了这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他现在想的是弥补。
不用看敖子睿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明明穿的那么华丽光线却感觉不如街上的乞丐苦涩一笑望着眼前的锦绣山河。
那时那么干脆,如今却感叹再美河山不如红颜一笑。
“乔忆佳?呵,我们也都是彼此生命中的劫罢了。你要等我,终有一会回来,我带你看我为你打下来的大好河山。”敖子睿的话语就像是一道咒语一样缠了乔忆佳一辈子。
乔忆佳无事坐在院子中继续研究绣工,这么久了也不见乔忆佳绣工有什么长进。
段无颜嚷嚷着要乔忆佳学会了给自己补衣服谁知乔忆佳突然停下了动作,面色由晴转阴然后变成了假晴天。
意识到乔忆佳不对劲段无颜过来整了整乔忆佳的身子,话音严肃:“怎么了?”
乔忆佳摇了摇头,还笑了笑道了声“没事”然后把头埋得低低的继续绣自己的东西。
段无颜不饶扳起乔忆佳的身子让乔忆佳正视自己神色不容玩笑“快告诉我怎么了,我刚刚那句话说错了?”
乔忆佳摇摇头知道自己挣脱不开段无颜的桎梏扭过头声音闷闷的“我没事,你多心了。”
段无颜那能就这么放过乔忆佳,要打开乔忆佳的心结阔步走进乔忆佳心中就要死问到底一下一下解开这个疙瘩。
回头想了想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百思不得其解,皱眉看了看乔忆佳手中的绣帕和此时故作无事的表情还有变幻莫测的神色段无颜立马就明白了把手放在乔忆佳握住绣帕的手上,咽了口唾沫“当初你那么执意要学绣工是想着有一日能为敖子睿补衣对么?”
被提到痛楚乔忆佳早已无力反驳,不去看段无颜却在巴拉巴拉的掉眼泪。
段无颜感觉到乔忆佳身子颤抖无奈与心酸一起涌上心头揽过用手护住乔忆佳的头安慰她“没事了,他哪有衣服给你补,还轮不到穿坏的时候兴许就不要了呢。”
说着试着轻轻的想在乔忆佳的手中把绣帕拿下来,乔忆佳握住不让段无颜得逞。
“来,听话,学归学别指望能用这门手艺做什么,自己开心就好。”段无颜拍了拍乔忆佳的后背,半哄半抢拿下了乔忆佳手中的绣帕。
乔忆佳趴在段无颜的肩膀上哭泣不止,并不说话眼泪代替乔忆佳述说了一切委屈心酸,乔忆佳原意为想起往事不会再有眼泪出来道心酸的,没想到如今又失控。
乔忆佳伸出手抓住段无颜的衣服,鼻涕眼泪都蹭到段无颜的身上抽抽泣泣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有意要哭的。”
段无颜哭笑不得,拍了拍乔忆佳的后背原本因乔忆佳还在为别人哭的事情所阴霾的连立马转好“没事,轻点擦鼻涕一会我还要穿着这件衣服回去呢。”
乔忆佳破涕而笑冲着段无颜的肚子就是一拳力道还不轻,又故意在段无颜的肩膀上蹭一蹭“混蛋。”
段无颜吃痛闷哼一声,脸上并不狰狞倒是笑意更浓了“没良心的丫头。”
乔忆佳蹭的更欢了完全不顾段无颜什么心情。
这要是别人段无颜二话不说一定抓着领子给扔出去,怎奈是乔忆佳自己心爱的姑娘段无颜倒是有些享受此刻的气氛。
乔忆佳哭完闹完觉得好多了,看了眼绣帕轻叹口气叫林婧收起来但并未说扔。
“怎么还打算继续绣着?”段无颜正打算剥个橘子给乔忆佳听到乔忆佳的话抬起头问。
乔忆佳点点头“学就学完,管它给谁学。”
段无颜非常满意之一笑给乔忆佳的嘴里塞进一半橘子美名曰:“表现不错,奖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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