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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倩只是才转过头感觉到有一个人抓住自己冻僵了的手掌,转过头百里文翰栽倒在雪地中,雪地已经摸过脚踝寸步难行因百里文翰刚刚着急向前栽在雪地中也是合情合理。
百里文翰的目光叫段倩的心痛起来,之间百里文翰指了指旁边的酒楼目光恳切期盼。
段倩低下头看着百里文翰狼狈的模样挣开百里文翰的手向酒楼走去,见前方单薄的身影突然发现这么久了她都不曾找一个肩膀依靠,百里文翰站起身又欣喜又心痛,风雪天酒楼的人寥寥无几,段倩要了个包厢率先走进去,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害怕融化的时候弄湿自己的衣袍。
百里文翰也做着重复的动作,然后见段倩转头看自己一时间愣在那里。
段倩轻笑打开窗户让风雪吹进来,雪吹进屋就融化了,风也被屋中的温暖击破。
段倩站在窗口,第一次和百里文翰站在一起时这么清醒,段倩不认为这一切都是风吹的。
百里文翰上前拽开段倩急忙给窗户关上。
段倩看着百里文翰的样子有些好笑也不说话,只是嘴角上扬双眼轻迷看着百里文翰。
百里文翰被段倩看的有些发毛,体贴的倒杯茶放在段倩手中暖手。
段倩的心有些颤动,想起平时他也为徐娇这么做把茶杯放下坐下身子公主的气势无一不显现出来“你找我就是为了沉默的?”
百里文翰的样子并没有怎么变,一眉一眼都似当年那般。段倩也没什么变化,走过一段叫时光的路段倩越发的韵美了。这些年的光景并没有改变两人的什么容颜,只是两个人的心都不如几年前那样了。
“我明天要离开这里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段倩听到后并没有什么动容,把杯子放下来给自己添杯茶自顾的品茶似觉得不是那么好还轻微的皱皱眉头。
看到百里文翰局促不安的样子段倩放下茶杯擦擦嘴直视百里文翰的眸子,目光似要把百里文翰凌迟“几年前你就已经离开这里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百里文翰语塞“雪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段倩听到后突然转头“所以你也不必求得我的原谅。”
“雪娆你变得真可怕。”百里文翰说。
段倩激动起来,她并不认为百里文翰有什么权利可以指责她,或者说百里文翰用什么身份去指责他“今时今还想要我怎么对你?想当初一样哭哭啼啼的舍不得?要知道段雪娆在你大婚那日就伴着我心中的百里文翰永远的离开这里,如今活着的是段倩。”
百里文翰沉默然后站起身凝视着段倩的背影好一会说:“其实今天我没想到会碰到你,想和你说会话就像几年前那样才知道我们回不到当初了。当年的过错今日没办法弥补,我会很好的生活,也希望你好好生活。”
见段倩没什么反映百里文翰幽幽叹口气转身离开,声音很轻但还是惊到了段倩。
段倩背过身影等百里文翰厉害之后放声大哭。“今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吗?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我会好好生活,用余下的生命填补这些年的伤痛。”
回答段倩的是无尽的沉默。
乔忆佳的身子渐渐有了好转,但还是虚弱的很。
张少齐说乔忆佳底子弱要好生养着才可,乔忆佳不信段无颜却特别注意起乔忆佳的身子,食补药补没少吃。
“皇上,皇后娘娘要见您。”段无颜身边的小林子说。
段无颜正批折子,放下手中事情原本打算不见,后想想徐敏这个麻烦精解决了也好。
跪在地上段无颜并没有让徐敏站起来,现在才是算账的时候。
“我父亲死了。”徐敏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段无颜映着烛火看看笔尖,拿起旁边的手帕将笔尖上的杂毛拽了出来“哦?真是可惜了。”段无颜放下毛笔,目光专注的看徐敏,接着又说:“你说这是不是就叫报应?”
徐敏拳头紧握“死者已矣,皇上不知道积点口德么。”
段无颜觉得有趣,脸上泛起玩味的笑容“猫咪要炸毛了么?还是由始至终你都是一只豹子?”
徐敏沉默。
段无颜翻出一些泛黄的书信和折子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靠着书桌简单的翻了翻,抬起眼看了徐敏一眼“想不想听听?”
“不想。”徐敏的回答简洁带着恨意,段无颜嘴角的笑意染着血腥的意味。
“那就是认为徐永烈死的不怨了?”段无颜转过身子随手把折子仍在桌子上,徐敏刚想说话段无颜就转过身子用双手拍向桌子发出轰响在屋子中久久不散“今天朕就给你好好算算帐。”段无颜高昂的声音盖过拍击桌子时发出的声音,嗜血的眼神邪魅的俊颜泛着恨意,丹凤眼瞪起像是一头发狠了饿狼叫徐敏心中惊了惊。
“徐敏,我的好皇后,狠心毒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段无颜扭了扭袖子上的袖口问。
“皇上,你不能这么说臣妾。”徐敏跪着蹭过身子转向段无颜。
段无颜转脸低下头审视了徐敏好一会,突然笑了出来,讥讽道:“看来朕的皇后记性很差啊,不怕,朕记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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