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撒娇。”林越峙露出一点笑意,“我们在做正经事。”“嗯。”周唯实又陷入了睡眠,随着林越峙的顶入会发出一种本能的轻喘。鼻翼瓮动,腻着一层薄汗。他的声音和平日的冷静完全不同,好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甚至还站不住的猫崽,在小角落里柔声地叫,唤得旁人侧目,博那几丝同情和怜爱。林越峙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喜欢一只很乖的猫。易感期难捱,林越峙停了一会儿,周唯实又自己爬了上来,林越峙看他没什么力气了,很快反客为主,问这样行不行。娇嫩的蚌肉被一次次碾过,周唯实只剩一种沙哑的气音,“不…不行……”“那你要怎么样。”周唯实迟疑了一下,不安地在林越峙怀里挣扎,好像在抗拒,又好像在思考,“嗯……轻一点,好不好?”他混沌的大脑里甚至想许愿下次,下次再陪你玩。可是那是一种危险,向林越峙许诺是一种交换,而此时此刻的周唯实连健康都失去了,实在拿不出什么可以与他讲条件。他也不是很想从自己口中许诺下次。他们之间只是林越峙单方面的情事,周唯实是个正经人,他怎么能这样勾引客人再次光临呢?他又不是个以此为生的男伎。林越峙不知道他脑子里这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喜欢这人喜欢得紧。“那等下次你好了,要叫给我听。”好了,下次,林越峙终于开口,他想。林越峙扭过他的头,让他与自己正视。隔着暖黄的灯光,周唯实看见林越峙在笑,这人笑起来很好看。林越峙的眼睛很大,因为上下眼皮很宽,几乎平行,所以很英气,笑起来的时候也不会眉眼弯弯,只是更聚神,显得眼珠很黑很亮。“你亲我一下,我们这样说定。”周唯实撑起眼皮,他觉得自己在那几秒钟清醒了。林越峙在向他讨吻。这人今天太好说话,生病的周唯实也乐意他这样,一个吻的代价很高,但用以结束今日旖旎的情事未尝不可。但周唯实垂下眼睛,他不是我们以后周唯实是厚书页的味道,老式的线装本,常年累月堆在檀木架子上,偶尔被人拿出来晒晒霉,平摊。情动之后又像是熟的过头的莓,整个人蒸腾出一种殷红的清甜淡香,就等着别人采撷。但线装本也常常因为自己不能理解年轻alpha的思想而虚心求教。周唯实睁大茫然的眼睛,问。“你是生气了吗。”“因为我不陪你去治疗。”他小心地贴上林越峙的胸口,贴得很紧。因为哭过又在发烧,手脚都很凉。镜子的倒影里,他微微仰头依偎着林越峙,看起来比平时更显小。周唯实就这样光洁地抱住他,小声说。林越峙,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林越峙已经很明白,周唯实安静的时候是很快乐,叹气的时候是很生气。而微微错开眼神的时候,是很想要拥抱。害怕被人拒绝所以永远等在原地,痛得快死了也不会挽留,只会说好吧,还好。林越峙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周唯实这么一个连易感期和发烧都分不清的傻子,你跟他说那些有什么用呢?还和他谈情谈爱,那世界上也不是每个人都得会爱人吧。周唯实被他爱就好了。林越峙把他拉起来,扳着他的肩膀。周唯实的表情很空,因为两个人离得太近,左右转了一下眼珠才看清林越峙。但看了一眼之后却不再多给他一个眼神,反而轻轻阖上,只是手臂依旧环着林越峙,环得更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