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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舱的缓冲系统启动了,降落伞——不是普通的降落伞,是那种在无大气星球上使用的反推力伞——在安全舱上方张开,将坠落度从音降到了人类骨骼可以承受的范围。
陈星洲大口喘着气,右膝的疼痛像一把锥子在骨头里搅动。他的头盔面罩上全是雾气,他用手套擦了一下,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安全舱正在向盆地中心坠落。周围是黑色的岩石,那种黑不是地球上的玄武岩或黑曜石的颜色,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吸收了一切光线的黑,像黑洞的表亲。但在某些角度下,当安全舱的姿态调整喷口喷出的火焰照亮地面时,这些黑色岩石的表面会出现细密的纹路——不是裂纹,不是节理,而是某种有规律的、近乎几何的图案。
“回声。”陈星洲说。
“我在。”声音从安全舱的通讯器中传出,比之前微弱了一些——飞船主体解体时,回声的主核心受到了损伤,现在运行在备用处理器上。
“那些石头上的纹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正在分析。”回声停顿了一秒,“纹路间距均匀,深度一致,存在重复的拓扑结构。不是自然形成的。”
“可能是什么?”
“信息存储。类似于……”回声又停顿了,这一次更长,“类似于人类的光盘存储原理。但密度高出至少六个数量级。”
安全舱触地。不是撞击,而是一种沉重的、闷响的着陆,像一个拳击手倒在拳台上。陈星洲的身体向前猛冲,安全带在他的胸口勒出一道红印,头盔撞在了座椅前方的控制面板上,出一声脆响。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窝蜜蜂在颅骨里筑巢。
“回声,报告。”
“安全舱结构完整。生命支持系统正常。外部环境温度零下五摄氏度,风每秒八米,大气成分如前所述。你在安全舱内的氧气储备可以维持……”回声停了一下,“可以维持二十小时。”
“二十小时。”陈星洲闭上眼睛,“飞船主体呢?”
“坠毁在距离你约一点五公里的位置。信号微弱,但能源核心似乎幸存了。”
陈星洲睁开眼睛。能源核心幸存。这可能是他来到这颗星球后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通讯阵列呢?”
“受损。可以接收信号,但无法射。”
“修复的可能性?”
“需要从能源核心提取备件。操作复杂度高,但有可行性。”回声又出现了那种人性化的停顿,“舰长,你需要先离开安全舱。你的右膝在出血。”
陈星洲低头看去。他的右膝处的宇航服被什么东西划破了,暗红色的血液正在零重力条件下——不,现在已经不是零重力了,这颗星球有零点九g的重力——正在重力作用下沿着他的小腿往下流,汇集成一条细细的血线,滴落在安全舱的地板上。
他感觉不到疼痛。不是因为他勇敢,而是因为肾上腺素正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将所有的痛觉信号屏蔽在大脑之外。
“安全舱的应急舱门。”陈星洲说,“手动开启程序。”
“正在执行。”安全舱的后部传来液压系统的嘶嘶声,然后是一声沉闷的爆炸——应急爆破装置切断了舱门与舱体的连接。舱门向外倒下,砸在黑色的岩石上,扬起一片尘埃。
这颗星球的空气涌入安全舱。陈星洲的头盔传感器显示,外部空气中有微量氧气,但远远不足以维持人类生命——就像在地球的高山之巅,你可以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稀薄的汤。
他检查了一下宇航服的气密性。右膝处的破损是一个问题,但宇航服有自动密封功能——一种遇血凝固的凝胶层,在伤口和宇航服之间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密封圈。他还有大约六个小时的宇航服生命支持。
六个小时。
他从安全舱的座椅下方拉出应急物资包两个备用氧气罐(每个可以维持四小时),一袋高能食物棒(十根,每根可以提供一天的基础代谢热量),一个工具箱(含多功能工具刀、信号枪、应急照明棒、急救包),一个可折叠的应急帐篷,以及一柄短柄的工程铲。
他清点了一遍物资,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氧气够用二十小时(安全舱)+八小时(备用氧气罐),食物够用十天。如果他在二十小时内无法从飞船残骸中找到更多的氧气储备,他就要开始用安全舱的氧气罐“走路”——每走一步,都是在消耗生命。
“回声,飞船残骸的方向。”
“东南方向,一点五公里。地表可以通行,但崎岖程度较高。你的右膝……”
“我的右膝能撑住。”陈星洲打断了回声。他从急救包中找出一卷弹性绷带,将右膝紧紧地缠了几圈,然后在膝盖外侧打了一个结。疼痛终于突破了肾上腺素的封锁,像一把烧红的铁钎插进了关节缝隙。他咬紧牙关,将一声闷哼吞回了喉咙里。
他站起来。右腿支撑身体时,膝盖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韧带被拉伸的声音。他试着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但他能走。
他能走。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安全舱。这个金属容器将在二十小时后耗尽氧气,成为这颗星球上的又一个垃圾。但在此之前,它是他的起点。
“出。”陈星洲说。
他踏上了hd-f的地表。
靴子踩在黑色岩石上,出细碎的摩擦声,像踩在碎玻璃上。但不是碎玻璃的质感——这些岩石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粉末,在靴子的压力下扬起,悬浮在低重力环境中,久久不散。粉末是黑色的,像煤灰,但没有煤灰的那种油腻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干燥和洁净,像被高温烧过之后又冷却的灰烬。
“地表粉末成分分析。”陈星洲说。
“硅酸盐为主,含有微量的碳、铁、镍。”回声说,“类似于地球上的火山灰。但有一个异常——含有百分之一的一种未知化合物,分子结构复杂,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又是‘不是自然形成的’。”
“这是第三次了。岩石纹路、盆地结构、地表粉末。这颗星球的人工痕迹密度过了人类已知的任何天体。”
陈星洲没有回应。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向东南方向走去。右膝的疼痛已经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变成了一种沉闷的钝痛,像有人在他的关节里塞了一团烧红的棉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头盔面罩上又开始起雾——不是因为他运动过度,而是因为宇航服的温度调节系统在努力维持恒温,而他的身体在大量散热。
他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距离飞船残骸还有一公里左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累了——当然他也累了——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在黑色的岩石地表上,有一些凸起的结构。不是岩石本身的一部分,而是独立于岩石之外的、向上突出的柱状物体。每根柱子大约一米高,直径十厘米左右,排列成一条线,从远处的地平线延伸到他的脚下,然后又向另一个方向延伸,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这是……路标?”陈星洲蹲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摸了摸其中一根柱子。柱子的表面光滑得像玻璃,但摸上去是温热的——不是阳光照射产生的热量,因为这里的阳光很微弱,而是从内部散出来的、持续的、稳定的温度。
“柱体内部有能量流动。”回声说,“微弱的电流,频率不稳定。类似于……心跳。”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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