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欸?”
单子里头的岑镜动得更厉害,手和腿不断从各个方向将单子顶起。厉峥面上笑意愈浓,他紧蹙眉,须得咬住唇方才憋住笑,一时将那单子的边缘压得更紧。
折腾半晌后,里头的岑镜忽地没了动静,只能听到微有些重的呼吸声。
厉峥不解,这么快放弃了?他还没玩儿够呢。
数息过后,岑镜的双手隔着单子顶出来,开始摸索。厉峥低眉看着,那双手很快就落在他的胸膛上,在他胸腹上一阵乱抚。
左手摸上了他的革带,似在触摸辨认是何物,上下摸了摸,又拉着拽了拽,就在她的手还要往下时,厉峥向后收腰,岑镜摸了个空。
大清早的,还是别瞎往下碰得好。
岑镜那只摸空的手,只能回来继续往上摸,两只手一起辨认。谁大晚上的在她旁边扔了个什么东西吗?手感又硬又软,怎么摸不出来是什么?
厉峥低眉看着那双在自己胸膛上摸索按压的手,莫名又想起临湘阁那夜。她难忍之时,便会蹙着眉,如这般伸手推他胸膛。念头落,跟着浮现的还有她脸颊潮红,薄唇微张连声气喘的模样。厉峥忽觉小。腹一热,脊骨一阵酥。麻。
直到岑镜的手再次从他胸膛拂过,摸上他的脖颈,忽地顿住。她的双手顿了片刻,跟着飞速上移,在厉峥脸上一通乱摸。
“谁呀!”
发觉是人的五官,岑镜一声充满怒意的质问!一下坐起,开始疯狂扒拉单子。厉峥见此不敢玩儿了,连忙收了腿。岑镜一下便拉起了单子,从头上拽下,跟着怒视过来。
“堂尊?”
岑镜盯着厉峥愣住,她刚睡醒,脑子明显转不过弯儿来,有些懵。
厉峥冲她一挑眉,唇角勾起一个笑意,问道:“你钻我怀里做什么?”
岑镜的心骤然一紧,边拉单子边慌忙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好好睡着呢……欸?”
岑镜似是反应过来什么。
她看向厉峥,手底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唇一抿,脸色变得严肃。她盯着厉峥看了半晌,跟着蹙眉质问道:“你睡我边上做什么?”险些又被他绕进去!
厉峥坐起身,曲起一条腿。他手臂搭在曲起那条腿的膝盖上。他低眉拽了下袖口,随意道:“怕还有人夜里袭船,来守着你。”
厉峥放下拽袖口的手,看向岑镜,眉微蹙,唇边还勾着笑意,“谁知你睡着还往人怀里钻?”
“我……”岑镜一时语塞,她竟发现反驳不了。她睡着了,她怎知自己钻没钻?
厉峥知晓岑镜的推断方式,她想反驳,但是她找不到自己没钻的证据。到底钻没钻,对睡着的她而言,就是个无法取证的盲视之地。他抓的就是这盲视之地!
厉峥看着岑镜,面露不解,“上次在明月山,也往我怀里钻。你很喜欢被人抱着睡吗?”
“哈……”
岑镜扯着嘴角遮掩着笑笑,躲开了厉峥的目光。她忽就感觉有些说不清的憋屈。好端端的怎么两次跟他在一起,醒来都在他怀里呢。她也想知道原因!
岑镜忙从床铺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身上厉峥的中衣,便往船头走去,“堂尊,我、我去前头看看。”
厉峥看着岑镜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失笑。这作弄人,是有趣!
怎料岑镜刚走到船中,正见昨晚跟她介绍过名字的,那位名叫韩立春的锦衣卫在守着。那锦衣卫一见她,便伸手拦住,“镜姑娘,先别过去!我刚换过来,前头他们冲澡呢。”
“哦!”岑镜忙行礼,“多谢韩哥告知。”
岑镜转身,面露苦涩,只能又往回走去。
厉峥正准备起身,怎料见岑镜又迈着蜗牛般的步子,走了回来。
厉峥不解道:“怎么又回来了?”
“哈哈……”岑镜遮掩着笑笑,指了指前头,对厉峥道:“韩立春大哥说……前头他们冲澡呢。”
后几个字岑镜说得极快,这一刻,她看着外头清澈的江水,忽就有些想跳下去。
厉峥失笑,对岑镜道:“不如帮我换个药?”
厉峥看向岑镜,话里有话道:“现在这药只能你来换。”
“也成。”岑镜知道他的意思。应下后,便挪回去在自己床铺上坐下。只是神色间,看起来多少有点有气无力。
厉峥朗声朝过道喊道:“韩立春,让长亭给我送伤药和纱布过来。”
说完后,厉峥复又看向岑镜,见她抱着腿坐在铺上,盯着地面,神色恹恹的,唇边复又挂上笑意。
他的这只小狐狸,成在缜密的思维,败也在缜密的思维。知道凡事要讲证据,当自己拿不出证据的时候,再利的嘴都只能被迫消停。她无法证明睡着的自己没往他怀里钻。
不多时,赵长亭送了伤药过来,这次一道送来的还有干净的棉花。给厉峥行礼后,他看了眼岑镜身下的床铺和厉峥身下的竹席,见两张挨着,他暗自白了厉峥一眼。
赵长亭将药和纱布递给岑镜,转头对厉峥道:“堂尊,今日靠岸补给时,怎么安排?换船继续走水路,还是换陆路?”
这个问题他昨夜便已经考虑好,厉峥边解革带,边直接对赵长亭道:“之前郭谏臣来找我,说严世蕃的私兵数百人。昨夜就出动了二百人,全军覆没。应当不会有第二轮水战,但换去陆地上反而不好说。照旧乘船,也不必换船。节省时间,抓紧赶路。”
“是!”赵长亭行礼应下,转身离去。
赵长亭走后,厉峥便脱下了飞鱼服。他在竹席上一转身,后背对着岑镜,旋即伸手揭开了纱布。
岑镜准备好药,看向他的后背。太阳还未从江边的山后升起,此刻细看之下,不怎么能看清他背上那些鞭伤。
岑镜边给他上药,边细细观察。她熟悉各种伤口,发觉他背上那些鞭伤乱得很,不像是一次行刑所留。若是一次行刑,施刑者站在固定的位置,伤痕朝向也会大致是同一个方向。他这般的鞭伤,到底是怎么留下的?
岑镜基本已经确定,厉峥身上绝对藏着见不得的人事,或许她施针,就是无
意间知道了与这些事相关的事。
重新给厉峥上好药,厉峥穿上飞鱼服,对岑镜道:“我得补会儿觉。船舱也没法儿进,若不然你就在这儿待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大小姐女主病弱恋爱脑豪门男主宠夫狂魔丶重生丶双强丶男主极致暗恋丶男主偶尔绿茶一场车祸,原本是金三角玉石大佬的宋知微,重生到了京海豪门大小姐的身上。绿茶女?直接抹杀。软饭男?亲手抹杀。看不顺眼的东西,她一点也不惯着。她的心狠手辣,唯有在遇上秦书砚的时候会有例外。秦书砚地位超凡,但身体不好,相当金贵。在她还不懂什麽是爱的时候,看见秦书砚皱眉丶咳嗽,她便会觉得心中不爽。原以为对他是尊敬丶敬佩,却在他的极致温柔下,逐渐沉沦。满京海的人都知道,宋家大小姐是个宠夫狂魔。只要秦书砚捂着胸口咳嗽一声,宋知微会放下手里的所有人奔到他的身旁。谁要是敢动秦书砚半根豪毛,她一定让对方跪地求饶。秦书砚爱了宋知微二十年。爱意尚未说出口,却突然传来宋知微身死的消息。她的死,几乎夺走了他半条命。在他心如死灰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一道曙光。一个女生,名字与她一样,行事作风与她一样,爱好强项与她一样!那就是她!深夜时分,他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宋知微,这一次,我不会再你离开我了。...
陆牧寻和人打架了。黎冉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黎冉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小说简介书名(陈情)我就是来康康戏作者王叔叔的隔壁小娇妻简介女主异世修真穿越而来,飞升时被天劫劈到穿越。嘴炮界的鼻祖,接下茬的王者,没有最刚只有更刚,。问三千家规都封印不住的蓝景仪是怎么活下来的。答案当然是那个活生生把蓝家一千条家规拓展到三千条的神人蓝阮魏无羡和蓝阮都那么皮,为什么只有魏无羡会让蓝启仁那么生气?答案自然...
与周崇礼结婚前夕,戚月亮给远方的故人写下一封信,交待遗属小心保存,务必送达。信中无他,只写尽了十四个年头里的女人丶数不尽的血泪丶无常的命运和触手可及的未来。故而,有缘见者,阅後即焚。0204002˙˙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女强正剧美强惨救赎其它爱与自由同罪...
重生而来,有个隐身储物柜,谁也别再想抢走属于他们三兄妹的东西。 今生,她只想安于市井,做个小财主,保护好前世愧对的大哥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