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锦衣卫穿完甲,分发兵器之时,岑镜便也上前。岑镜拿到了自己的弩、箭筒、吹箭、火折子、飞爪绳索以及每人分配的两个炸药包,还有其他干粮、水等物资。
她不会使用兵器,就算想拿一把防身她也拿不动。腰间革带里,只别着一把厉峥之前给她挑得更轻便的短刀。保险起见,岑镜出门前还往靴筒里藏了一把匕首。
不消片刻,岑镜身上就背了个满满当当,热了满头汗。她边抬袖轻擦额上汗水,心下边感叹,今日她才算是切身体会到,将士们行军是何等辛苦。
一切准备妥当后,众人便朝林中深处藏好的马匹走去。
众人依次上马,在厉峥的带领下,众人避开官道,自小道一路往明月山南麓疾驰而去。
江西的天越来越热,晌午时分几乎看不到什么人。除了城中的商户,绝大部分农户樵夫,现如今都是夜里丑时或者寅时出门劳作,待白天戌时天热起来之时,基本都会回家休息,一直到傍晚时再出门。众人一路行进,除了热之外,倒也安生。
纵马疾行两个时辰,待抵达明月山南麓时,已是下午未时二刻。厉峥命人连人带马藏身进密林中,而后就地休息。等尚统一行人到来。
进了密林,众人便将雄黄粉涂满全身。岑镜涂完后,在一棵竹子旁坐下,抬头往上看去。
他们藏身的这一段密林,坡度相对较缓,但再往上一点,山体骤然变陡。那陡峭险峻的山壁,怪石林立,杂草丛生,遮天蔽日。好似一只巨大而魁梧的妖怪,张着大手,铺天盖地地要朝他们压来。
岑镜盯着上山的路,神色间露出些许坚定。这一年来被厉峥当驴使,她的体力已远非从前可比,便是骑马数个时辰也能撑住。想来能顺利上山,不会给厉峥拖后腿。
厉峥站在岑镜身边,垂眸看着岑镜的神色。那双洞明的眼盯着山壁,忽而担忧,忽而坚定,似是在给自己打气。他一眼便看穿了岑镜此刻的念头。
片刻后,厉峥开口对岑镜道:“不必担心会给我拖后腿。人各有所长。你若是无用之人,我不会留你在身边,也不会带你上山。你只是不会武,上山时我会护着你。”
又被他点明心思,岑镜微微一愣,跟着讪讪笑笑,而后道:“多谢堂尊。”
厉峥缓一眨眼,冲她一笑,示意她安心。
厉峥扫了眼众锦衣卫,见没人看他,他便转头看向岑镜,神色间流出浓郁的烦躁。他伸手拽了拽衣领,脖颈连带着胸膛在甲中窜了窜。他深蹙着眉,没有出声,只以唇形对岑镜道:不舒服。
岑镜看着他的神色,微微讶然。一股强烈的被信任感,以及一股被特殊对待的独特感,在心间滋生而出。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显得无懈可击,但却转头只跟她唇语,告诉她他其实很不适。
岑镜忽就有些不知该如何接,她想了想,低声道:“若不然先摘了头盔?”
“好。”厉峥点点头,先将头盔取了下来,抱在臂弯
里。
岑镜扶着竹子站起身,对厉峥道:“我先帮你拿着,你喝口水。”
厉峥应下,将头盔递给岑镜,而后解下水囊,仰头喝水。待他将水囊收回,伸手从岑镜手里接过了头盔,对岑镜道:“好好歇会儿,尚统他们一到就上山。”
岑镜应下,再次靠着竹子坐下。山坡很陡,厉峥坐在了岑镜面前的上坡处,两条腿长长伸出来蹬着地,刚好在岑镜的一左一右。岑镜看着他,上次在明月山中时的那股安心之感,再次袭来。
约莫等到申时三刻,林外传来鸟哨的声音,是问路的信号。
赵长亭闻声,立时将挂在脖子上的鸟哨含在口中,吹响引路的哨声。厉峥站起身,冲众锦衣卫手一抬,众人便紧着站起身来。
鸟哨的声音陆续响起,不多时,岑镜便见尚统等精锐缇骑朝他们这边赶来。
酉时二刻,所有打散归来的精锐缇骑,全部到齐。
厉峥伸手唤来两名探子,对其中一名道:“你跟着尚统,给他带路,在山崖上接应我们。”
“是!”探子行礼应下。
厉峥看向尚统,道:“点十个人,去吧。”
尚统正欲行礼离去,厉峥眸色间忽闪过一丝迟疑。但只是一瞬,他眸中迟疑不在,开口补充道:“莫焦莫躁,以安全为主。”
尚统愣了一瞬,看着厉峥哑声张了张嘴。但下一瞬,他面露喜色,恭敬行礼道:“是!”
行礼毕,尚统点了十名精锐缇骑,而后跟着那探子,往靠西的密林中而去。
厉峥对另一名探子道:“带路吧。”
探子应下,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头,往靠东的方向走去。
路越来越陡,只半炷香的功夫,路已经完全无法再走。太阳已经落山,林中的光线在这片浓郁的绿色中,显得更加沉闷。
前面的探子忽然停下,指着前方的陡坡,转头对厉峥道:“堂尊,从这里一路向上,便是那山崖下较缓的野山坡。”
厉峥抬头仔细往上看去,而一旁的岑镜,看着眼前的山坡彻底愣住。
较缓的山坡竟是这么个缓法儿?仅仅只是因为它无需像绝壁一般用绳索攀登?人倒是可以落脚,但是走上去之后,这坡度,同四脚并用有何区别?
岑镜忙仔细往上看了看,好在这山坡上竹子不少,纵然陡峭,但若是攀着竹子爬,应当能上去。可若是不小心脱力,那也是绝对会滚下来的!难怪严世蕃的私兵们未曾注意过这条所谓的“路”。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拔出短刀,用以刀插地的方式借力时,她的面前,忽地递来一只摊开的大手,掌心中的薄茧清晰可见。
岑镜诧异转头,“堂尊?”
厉峥侧头,垂眸看着她,语气间隐含调笑,淡淡道:“不让我拉,就自己爬。”
岑镜听罢,唇一抿,非常果断地抬起手,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厉峥失笑,涉及性命的事上,她依旧无比果断。
厉峥唇边挂着笑意,跟着掌心一翻,换了个方向握住她的手。他用手指挑开她的指缝,随后握紧,二人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他掌心中的温热瞬间裹住了她整只手,岑镜看着脚下的路,眼神却有些失焦。她本以为自己会很平静,毕竟权宜之计。可真当清晰的感受到,同他十指紧扣的这此刻现实,她本以为可维持平静的心,就这般在她理智的注视下,成了那置于火上逐渐沸腾的水,托着她的心,在那沸水里翻滚沉浮。
拉好岑镜,厉峥右手拔出刀,以刀借力,拉着岑镜便走上了陡峭的山坡。走上山路,岑镜强行压制心间动荡,将注意力放在了脚下。所有锦衣卫也陆续跟上。
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韩立春、梁池等锦衣卫,都看了眼他们紧握的手,而后相视一笑,神色间满是看戏的神采飞扬。
这山坡当真是很难爬,杂草丛生不说,还因竹林密集,长久不见阳光而泥土湿。滑。便是连厉峥,脚下都滑了好几回,更别说岑镜。但每每她脚滑要跌倒之际,臂上就会传来极大的力道,将她稳稳拉住。中途只在极陡峭之处,不慎跪下了一两次,但都无大碍。
天色逐渐暗下来,上次在明月山经历过的,那股黑暗带来的逼仄之感再次袭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大小姐女主病弱恋爱脑豪门男主宠夫狂魔丶重生丶双强丶男主极致暗恋丶男主偶尔绿茶一场车祸,原本是金三角玉石大佬的宋知微,重生到了京海豪门大小姐的身上。绿茶女?直接抹杀。软饭男?亲手抹杀。看不顺眼的东西,她一点也不惯着。她的心狠手辣,唯有在遇上秦书砚的时候会有例外。秦书砚地位超凡,但身体不好,相当金贵。在她还不懂什麽是爱的时候,看见秦书砚皱眉丶咳嗽,她便会觉得心中不爽。原以为对他是尊敬丶敬佩,却在他的极致温柔下,逐渐沉沦。满京海的人都知道,宋家大小姐是个宠夫狂魔。只要秦书砚捂着胸口咳嗽一声,宋知微会放下手里的所有人奔到他的身旁。谁要是敢动秦书砚半根豪毛,她一定让对方跪地求饶。秦书砚爱了宋知微二十年。爱意尚未说出口,却突然传来宋知微身死的消息。她的死,几乎夺走了他半条命。在他心如死灰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一道曙光。一个女生,名字与她一样,行事作风与她一样,爱好强项与她一样!那就是她!深夜时分,他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宋知微,这一次,我不会再你离开我了。...
陆牧寻和人打架了。黎冉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黎冉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小说简介书名(陈情)我就是来康康戏作者王叔叔的隔壁小娇妻简介女主异世修真穿越而来,飞升时被天劫劈到穿越。嘴炮界的鼻祖,接下茬的王者,没有最刚只有更刚,。问三千家规都封印不住的蓝景仪是怎么活下来的。答案当然是那个活生生把蓝家一千条家规拓展到三千条的神人蓝阮魏无羡和蓝阮都那么皮,为什么只有魏无羡会让蓝启仁那么生气?答案自然...
与周崇礼结婚前夕,戚月亮给远方的故人写下一封信,交待遗属小心保存,务必送达。信中无他,只写尽了十四个年头里的女人丶数不尽的血泪丶无常的命运和触手可及的未来。故而,有缘见者,阅後即焚。0204002˙˙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女强正剧美强惨救赎其它爱与自由同罪...
重生而来,有个隐身储物柜,谁也别再想抢走属于他们三兄妹的东西。 今生,她只想安于市井,做个小财主,保护好前世愧对的大哥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