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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统俯着身子,右小臂横搭在两腿膝盖上,另一臂手肘支在右手手背上,手腕搭过脖颈,看起来像是抱着脑袋。他头垂得很低,但却抬眼看着厉峥,额上都挤出几根抬头纹来,唇抿得极紧。
项州靠在车壁上,两手环抱于胸前,眉微蹙,垂着眼眸,目光也落在厉峥面上。
谢羡予靠在赵长亭身上,二人手相牵虚握,搭在赵长亭的腿面上。也都静静地看着厉峥,神色沉沉。
车里一路上安静得可怕,只有车轮滚滚的声音,不断传来。四人无一例外,都看着沉睡的厉峥。各个都神色难看。
过了许久,项州眉蹙得更紧,忽地开口道:“我实在想不通,这谈情说爱,怎还能用上迷药?”
项州话音落,车里不约而同地传来三声叹息。尚统盯着厉峥,眸中亦透着不解,道:“跟了厉哥这么些年,他居然能被人戏耍成这般?咱这镜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尚统的目光从厉峥的侧脸上扫过,叹息垂眸。他忽
地发觉,他一直觉得无所不能的厉峥,好像也会有弱点。从前像高不可攀的神,而今却逐渐有了人的模样。他实在想不通,强大如厉峥,今时今日竟被人迷晕躺在这儿!他竟被他心爱的姑娘反杀?
“还不如找个蠢笨听话的呢。起码不受罪。”尚统不快地嘟囔道。
赵长亭眼睛瞥过去,看向尚统,道:“蠢笨听话的他连看都看不见!”喜欢上这样一个有主意又聪慧之人,那么她带来的痛与泪,就也得跟着受。
谢羡予在赵长亭耳边低语道:“方才回席路上和镜姑娘聊,她怕是不会回头了。”
赵长亭捏捏谢羡予的手,侧头在她耳畔道:“放心吧,只要两个人心里都不放下,就分不开。”在江西的时候,他全程跟着看下来。太知道这俩人有多像!同一个魂魄,劈不成两瓣。
马车摇摇晃晃地在赵长亭家门口停下,谢羡予率先下了车,提裙小跑进家门,紧着便叫上家中婆子,一道去收拾客房。待她铺好全新的床铺和被褥,尚统便也背着厉峥走了进来。项州和赵长亭在两侧扶着。
三人共同使力,将厉峥放在榻上。尚统两下抽掉厉峥的皂靴,抱住他的腿便抬了上去,赵长亭顺势拉过棉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安顿好厉峥后,项州对赵长亭道:“那就辛苦你和嫂子照看,我和尚统便回家去了。明日衙门里有我和尚统,你且陪着。”
“欸!”
赵长亭应下。项州和尚统便往外走去。赵长亭夫妻二人跟着出去,关好厉峥的房门,而后一道送了项州和尚统出门。
而此刻的忠静侯府,宴席才散。宾客们陆陆续续从府门处出来,不断有马车过来接人。
岑镜站在邵章台身边,余光看见姜如昼站在不远处张梦淮的身后。她感觉到姜如昼在看她,但她佯装不见,只伸手拢了拢肩上斗篷。
不多时邵府的三驾马车过来,邵府一众人,陆续上了马车。
车里,岑镜安静地坐在上首的位置,疏梅疏月就坐在左手边。而姜如昼则坐在右手边的长椅上。之前每次见面,她都会说些客套话。但此时此刻,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而姜如昼,也未开口找话,只安静地坐着。
岑镜垂眸看着手里暖炉上裹着的锦缎套子,指尖缓缓在那纤滑的锦缎上轻抚。姜如昼势必是瞧了个一清二楚。纵他不在乎妻子是个怎样的人,纵他看重爹爹的权势助力。可作为一个人,这般的羞辱,想是很难忍下!且官员一贯看重官声,脸面。一个失贞日后还有混淆血脉风险的妻子,他可还敢娶?最要紧的是,“奸夫”是厉峥,一个手握实权的锦衣卫。娶她便是和厉峥结仇,锦衣卫天然压制文官,他是否敢拿官途作赌?
羞辱、子嗣血脉、结仇厉峥,以及一个行为极不可控,完全不符合他预期的妻子。这几个条件混合在一起,风险远大于迎娶她后,得到爹爹助力的收益。她赌姜如昼会及时止损!他今夜的一言不发,便已是苗头。
今夜撞破这般画面,竟隐忍不发。还真是个在怯懦和野心之间盘桓的庸蠢之才。岑镜眼露一丝鄙夷。今夜的姜如昼若换成她和厉峥,定会顺势将宴会上的人引来花园中,叫众人当众撞破。再将自己塑成受害者,摘得干干净净。忍至事后,便是错过最佳时机,对方若抵死不认,反倒背个诬陷之名。
待回了邵府,岑镜跟邵章台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自回了院中。而姜如昼,目送岑镜和邵章台离开后,行至张梦淮身边,低声道:“姑母,我有要事同你商议。”
张梦淮点点头,安排了邵书令和邵书铭去休息,转头对姜如昼道:“随我来。”
等回了张梦淮房间,张梦淮在椅子上坐下,看向姜如昼道:“何事?”
姜如昼扫了眼屋里的侍女,对张梦淮道:“需得借一步说话。”
张梦淮见姜如昼神色认真,这才重视起来。她屏退房中所有人,并叮嘱嬷嬷在门外看着。
待屋里所有人都离开后,姜如昼方在张梦淮身旁椅子上坐下,神色间的厌恶和愤怒再不加掩饰,低声对张梦淮道:“姑娘,今日宴会上,我撞见那外室女同锦衣卫都指挥同知厉峥私会!”
张梦淮一惊,看向姜如昼,忙问道:“你可瞧清楚了?”她知道邵心澈和厉峥之间的关系,之前便被厉峥关在家里。可厉峥不是拒了联姻吗?怎还会有牵扯?
“呵!”
姜如昼一声冷嗤,“岂止瞧清楚?更衣室后头的园子里,两个人抱在一处,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张梦淮一下捏紧了手帕,紧着问道:“莫不是厉峥胁迫?”
“胁迫?”
姜如昼怒极反笑,“我亲眼看着她往厉峥身上贴!一个往前蹭,一个往上贴!若不是在他人府上,怕不是早就脱得一干二净了!”
张梦淮闻言,顺势抿紧了唇!
好个邵心澈,果然是个不安分的东西!张梦淮气得手都有些抖,她竟又生事,且还是名节这般至关要紧之事!她的丑事若是传出去,书令日后的婚事可怎么办?在外头养出来的野丫头,果然是个下。贱的娼。妇!
张梦淮看向姜如昼,问道:“你待如何?可是要退婚?”
莫非这讨人厌又爱生事的死丫头,还得在府上留着?她还得忍着恶心扮贤惠?
姜如昼听罢,一下噎住。
片刻后,他垂下头,神色间怒色稍减,无奈急道:“我、我也不知!这不是来找姑母商议!”
张梦淮看着姜如昼似有些六神无主的神色,瞬时了然。她飞速扫了两眼姜如昼,面上怒意逐渐褪去。发生这般的事,自是要退婚。可她这表侄,竟六神无主的模样。这不就是说,他并不想退婚,但又不想这么恶心地娶,便想来找她商议。
张梦淮一声嗤笑,如此一来就好办了!
亲事都定下了,她定是要将这下。贱的货色弄出府去!左右她官人也急着脱手,她无需顾忌什么。此番筹谋,怎么不算是帮她的官人?且这姜如昼,不过是她的表侄,不甚亲厚,塞给他一个麻烦,她也没什么愧疚。
思及至此,张梦淮叹了一声,对姜如昼道:“哎,事已至此,姑母便给你透个底。”
姜如昼看向张梦淮,张梦淮接着道:“其实这丫头,不是什么和离归家。”
“哦?”
姜如昼眼微眯。竟不是和离归家?
张梦淮低声道:“她是个外室生的,一直住在京郊的宅子里。去年她生母过世,这丫头也意外失踪。前些日子方回家。她过去一年多,一直被厉峥留在府上。前些时日刚归家。你表姑父本打算同厉峥联姻,怎料厉峥娶妻之人另有人选,只得作罢。这才找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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