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培因像是不愿意让他一直捏住脚腕,也可能被捏疼了,皱着眉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不重,可梁璋被踹到大腿,“扑通”一声从沙发跪到地上,沙发都晃了晃。
徐培因吓得直起身子,眼里很惊慌,伸手去捞他:“你干嘛啊!”
“没事……”梁璋撑着沙发爬起来,脸上表情似哭非笑,咬牙说,“昨儿不是练腿了吗……有点,使不上劲,真没事。”
大概他表情太一言难尽,徐培因显然是好笑大过担心,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往后倒砸在他大腿上,歪过头问他:“真这么疼啊?动不了了?”
梁璋屏住气,看他那么枕在自己腿上,怎么可能再觉出肌肉的酸痛。培因哥全然不知似的,脑袋在他裤间懒洋洋蹭来蹭去,发丝摩挲过隔一层薄裤子的皮肤,哪里都是电。
徐培因看他不说话,直起身子,手指戳着他的腿肌,问他:“哪里疼,这里,还是这里?”他指尖压下去,轻轻的,抬起来又无心有意地往上勾。
梁璋再也受不了,猛地弯腰,把徐培因整个人都扣进怀里。那动作像捕兽夹扣紧小兽,合上便一动不动。徐培因一下没了声音,挣扎着想从他臂膀下挣脱,像尾入网的鱼,上半身挣不开,反倒衣角卷起一截,腰身露在沙发上弯起些弧度。
“梁璋!”徐培因的声音被闷在里面,像是被闷在一片柔软的羽绒里,却通过梁璋的胸腔与骨头,直接传进耳朵,震得他浑身发麻。
“你非要勾引我,又不承认。”梁璋嗓子里压了一团火,他扣得愈发紧,那尾银鱼终于缺氧似的渐渐软下来。
培因哥不再讲话,只有呼吸洒在梁璋脖颈上,烫得像蒸汽。
梁璋低低地求他:“哥,可不可以关灯了?我想……”他松了点手,额头抵在徐培因的发顶,“你不说话,我就知道是你同意了。”
培因哥还安静着,他便不由分说抱着人站起来,猛地起身时失了重心,立刻感觉到培因哥双臂急急缠上他脖子,怕自己掉下去。培因哥在事态超出控制时总是变得十分软弱可欺,说怕不至于,但梁璋觉得他是期待自己节奏被打断的,所以默许梁璋的一切行为。
“没事。”梁璋抱稳他,走到墙边开关的位置,拉起他的手腕。培因哥的手又软软的,任他摆布地按下开关。客厅瞬间沉入黑暗,百分百遮光的窗帘拢得这里像黑夜,将整个世界屏蔽在外。
梁璋走回沙发,托着徐培因的腿换了姿势坐下来,柔软的沙发垫微微下陷,梁璋礼貌地询问:“这里可以吗?我们小心一点,不弄脏。”
徐培因在他耳边小声念叨:“弄脏你就完了。”
“嗯呢。”梁璋低声应着,手已经在一枚一枚解着扣子,他有分寸,怕凉了,没全剥,只把睡衣敞开披在培因哥肩上。此时他拥着培因哥,鼻尖搁在肩头是不同于平时的味道,不是香水,沐浴露味道也淡淡的。有饭的味道,培因哥在厨房应该呆了很久,鸡汤的热气好像蒸进了皮肉,透出暖烘烘的、特殊的香气。
他的手不自觉滑下,落在培因哥背上,摸到脊柱的弧线,柔韧得像张拉开的弓弦。还是救世主吗?就在家里,这样轻易就能锁在怀里,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圣洁感似乎全然褪去了。
梁璋很疑惑,他狠狠地眨眼,想自己难道是食人族,怎么每一寸肌肤都是好入口的,挑衅他暴露些食欲的渴求。他咬过培因哥的侧脸,那里让郁金香碰过,也许是花甜的味道,他还没吃过花。
培因哥轻轻地吻他眉心,根本不知道做了一顿饭就会让梁璋拉下神坛。
梁璋把人拉下来,捧着徐培因的脸,迫使他正对着自己,而自己嘴里冒出些之前不会讲的话。
“徐培因,”他一字一顿地,好像真的疑惑,“怎么说自己没朋友?是他不让你和别人交往吗?”
他由衷发出些冷酷地质问。
“这间房子来的都是他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是不是?”
“你想让我知道,我知道的。”
徐培因的身子抖了下,伸手去捂梁璋的嘴,却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虚虚盖住,像是想遮住那咄咄逼人的质问。可如此不强硬,梁璋还可以继续说。
“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让他欺负成这样,你有多爱他啊?”
徐培因终于有些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
梁璋的手指缓慢地从徐培因的下颌滑到他的肩膀,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伤人的话,迟来地安慰。
“我是你的朋友,你还会有很多朋友,培因哥。”
巴掌落在脸上,力道其实比想象中要重一些,梁璋再将脸贴到徐培因的胸口时,掌心的热度便留在脸上了,燃了一片刺麻钝痛的、小小的火。
他见不到徐培因的表情,只听出对方呼吸乱了,梁璋的确说了些越界的话。
但这巴掌算惩罚的话又有点轻了。梁璋小时候经常挨打,妈妈先打,爸爸后打,中场休息过后混合双打。那时候是很恐惧的,因为他还很小,误以为父母权威无上,难以躲避肉体与心灵双重受苦。但如今梁璋长大了,他臂膀有力,徐培因人还坐在他怀里,如果他不肯退让,培因哥逃脱无望,打他那一巴掌实在不算什么。
徐培因挣扎着,肩膀发颤地要把他脑袋从胸口推走,人也想撤走,然而磨磨蹭蹭的,反而落了下位,碰得身上软。
“哥,不动了……”梁璋哑着嗓子,话都堆在培因哥身上的衣褶里,闷闷的。他侧脸听到培因哥的心跳,速度非常快,像惊慌的困兽,“砰砰砰”四处撞着笼子出不去。好像让他吓着了,也可能是激动伤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宝。。。回国公府去。。。长公主会护你周全。宣昭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叮嘱着这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苏景宝吓傻了,久久缓不过来,为什麽是毒药?明明说只是让人沉睡的药啊!突然腹中绞痛不止,此时她终于明白,她是个棋子。睁眼回到了豆蔻年华,这一世她只想护着家人,还要弥补宣昭。可是,为什麽前世的夫君少年成名?为什麽神医提前医好了夫君?为什麽他的眼神始终宠溺?驻足回眸一顾,愿伴伊朝与暮。内容标签重生甜文爽文其它一直都是你...
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修真界的人细数我的罪状,说我杀孽过重,罪该万死。挚友拔剑对着我,和我说安无雪,我与你自此恩断义绝,你死我活。同门冷眼旁观,同我说安无雪,你往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一生筹谋,最终落得声名狼藉,众叛亲离,金身玉骨尽碎,生机尽断。陨落前的最后一刻,师弟低头淡淡地看着我,说师兄这是罪有应得。如他们所愿,我死了。死在落月峰山门前,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我没想到我还能在千年后再度睁眼。我重生成了进献给仙尊谢折风的替身炉鼎,一个和我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废柴。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庆贺我的死有余辜,我会看到他们会活得恣意潇洒,会看到他们忘了我这个罪人。可他们令我十分费解。决裂的挚友奔走于各大秘境寻找与我有关的线索,落月峰千年未变,像是在等我回来,早已无情道圆满的师弟疯了一般寻遍四海,只为寻我一缕残魂。我看不懂他们。我也不想看懂。我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安无雪,我只是个平庸度日的废柴。师弟看着我,眸光温润,神情缅怀。我顶着那张和我前世如出一辙的脸问他你透过我,在看谁?你明知故问。我轻笑一声,走上前,在他耳侧轻声道可仙尊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是他。他死了,死在一千年前。全员火葬场,攻是he结局,其他配角都是火葬场be其余排雷可能涉及剧透,因此不列在文案,不介意剧透且想看排雷的宝宝可以点进评论区加精模块,加精评论就是完整排雷。排雷本就没办法排清楚每个人的雷点,请勿要求作者排私人雷点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彼此尊重...
...
林岚今年31岁,在一家合资公司做个白领,这个年纪正是成熟有韵味的时候。 身材接近一米七,前突后翘的火辣身材简直跟模特一样。平时穿着职业装上班,时尚的高跟鞋穿在美足上,性感丝袜紧绷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臀短裙将她浑圆的美臀紧紧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这些着装是林岚每天上班的标配。 再加上她迷人容颜和柔顺长,我无数次庆幸自己追到了这么魅力性感的妻子。...
我叫周越,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高中生。我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就是很普通,很正常。对,就是正常。和作者的其他作品里的人公相比,我就是两个字,正常。若是说我唯一的特点,我自己认为,是脾气好吧。我都没怎么生气过,待人接物也特别好。也许,我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烂好人吧。今天,也是个普通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早餐。...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