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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大附近有不少旅店,她选了一家环境较好的,仓促地睡了半个晚上。
她计划第二天一早就去M大找Seven。
对她这个大二学生来说暑假还没结束,但是Seven就读的研究生院已经开学了,更别说他即将毕业,论文和科研项目都快到deadline。
Seven曾在邮件中提过自己住校,每天的日常很固定,宿舍、校内咖啡厅、教学楼,如此往返。
陆瓷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在Seven的这条路线上“蹲守”,看能否碰巧遇上。
陆瓷对Seven长什么样、姓甚名谁、到底是不是M大的学生都一无所知,只知道对方有着华裔面孔,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查清楚Seven的身份,实际上她想过很多次,可她还是选择尊重这段友谊。
无论如何,她跨越几百公里来到这个陌生的校园,不过是为了能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假如真能远远见一面Seven也很好,若能看到他是如何朝气蓬勃地夹着书本和电脑在校园里穿梭,也能让她重新找回点活力。
怀着这样的想法,陆瓷套上件休闲的黑色连帽卫衣,在早上八点走进了M大的校园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坐落于几栋教学楼的中间地带,最近的是计算机楼,其次是化学院和商学院。
陆瓷点了一杯咖啡捧在手中,又找了个窗边的拐角坐下来,耐心地等候。
这个位置正好被墙挡住一半,她能看到别人、别人却看不全她,让她很有安全感。
她放空了一切其他的想法,专注地观察着咖啡厅里外来往的行人。
Seven会是什么样呢?
也许他会长着一张平凡但端正的、偏圆的脸,可能戴着眼镜,可能有着盖住额头的刘海。
会是那个用手臂夹着笔记本电脑、刚走进咖啡厅的亚裔男生吗?
大概不是——他点咖啡时的英语显然更像H国口音。
会是那个戴着圆眼镜、早就坐在咖啡厅里疯狂打字的圆脸男孩吗?
也不太像,他抖腿和咬指甲的动作就没停过,显然是要被论文折磨疯了,不太符合Seven游刃有余的学霸画像。
陆瓷就这么坐了一上午,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给她带来近似于Seven的感觉,虽说对方的真实身份和性格可能和他描述得完全不一样,但她就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陆瓷越等越无聊,直到中午十二点,隔壁商学院的下课钟声响起,刚上完讲座课的硕士生们成群结队地走出来,她才重新打起精神。
M大商学院的这些高材生们看起来和她在P大的同学差不太多,要么就是兜里揣着信托基金的、闲庭信步的富家小孩,要么就是穿着正装即将奔赴下一场面试的求职者。
剩下的则是左手平板右手电脑、脑子里思考着今晚点什么外卖的留学生。
已知Seven并不属于商学院,她隔着窗户扫了一眼这群人,便淡淡移开了目光。
也就过了几十秒,正好是从商学院门口走到咖啡厅的时间,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瓷下意识转过头,只见三男一女走了进来,目测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从他们的穿着和姿态来判断,他们大概率是商学院的硕士生,并且属于“闲庭信步的富家小孩”这类人。
尤其是其中那位褐发绿眼的白人男生,上课还穿着一眼就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一边走向点餐台、一边对着身边的朋友滔滔不绝。
咖啡厅面积并不大,也不算太嘈杂,陆瓷隔着好几米都能听见那人口中不断蹦出的金融术语。
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多看了几眼,不免注意到了这位装货身边的朋友,一位是穿着针织Polo衫的金发男生,一位是一身米色的褐发女生。
剩下那位黑发男生居然和她撞了衫——他穿着黑色连帽卫衣,比身边几人都高出半个头,陆瓷看不清他的长相,只看见稍长的黑发,一截挺拔的鼻梁和下巴,以及半只垂下的眼睫。
一种奇异的直觉突然活跃了起来,陆瓷的视线粘在了此人身上。
也是在这时,咖啡店员问起了这几人的名字、准备写在咖啡杯上,那位褐发绿眼的男生第一个报上大名“Jasper”,褐发女生说“Sarah”,金发男生则是“Kris”。
轮到那位黑发的高个子男生时,他还没开口,旁边的Jasper就抢过话头:
“这位是Seven!”
听到这个词,陆瓷顿时坐直了。
那位被称作Seven的男生肩膀沉了沉,似乎在叹气,他语气无奈地对店员说:“别听我朋友的,我叫Aiden,记上这个名字就行。”
说完,他们便离开点餐台,走到了陆瓷不远处的桌子旁坐下。
这两个位置之间仅有一墙之隔,互相见不到,却能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陆瓷握住咖啡杯的手用力了些,她必须得光明正大地偷听几段。
“Seven”并不
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英文名,没有人会真的叫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位黑发男生会被朋友称作Seven?难道他就是她的笔友Seven?
那个叫Jasper的男生声音很有辨识度,优雅的同时听起来有点欠揍,他大概是在对黑发男生说话:“拜托!Aiden,我开个小玩笑而已,别生气嘛。”
一个女声响起:“你别逗他了,Jasper,那显然是人家女友对他的专属称呼,你一个男的怎么能叫呢?”
一个偏低的男声平静回答:“我没生气,Jasper,你的玩笑也太无聊了,偷看我邮件的行为也很不好,而且我早就说过Six不是我的女友,我们只是朋友。”
“不不不,Aiden,我才不信,”第三个男声响起,听着很活泼,“你们聊了至少有两年的天了吧,你两个月前才开了一晚上的车去P市找她,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我说错了,不仅是Jasper,你们几个都挺无聊的,”被几人调侃的男生淡淡道,“这么关注我的私生活,各位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个对冲基金要注册?我们不如讨论一下……”
再往后的话语都在陆瓷耳中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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