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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打闹了一阵,轻喘着倚靠在御花园的一角。
看着御花园中盛开的数千种花朵,唐夕瑶将头靠向李翰林一侧。
「无论我说上千万个谢谢,都没办法打消你对我做的一切。」
「三羊镇的日日夜夜小爷可也没忘记,说实话那真的是小爷经历过最最恐怖的事情。当然了,小爷也没忘了你,就在那金狼王的王帐里,小爷…」
「你闭嘴!整天三句不离…」
虽然以现在自己的身份根本不适合口吐粗鄙之语,但看到李翰林被微风吹拂的头,唐夕瑶心里还是甜甜的。
「过几天,我想把李玉棠接到皇宫里,在皇宫里将她保护的好好的,再也不会在地下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李翰林一口亲在唐夕瑶左脸:「那以后小爷岂不是可以当男皇后了,哎呀…皇上万福金安,臣妾恭迎皇上呢!」
「呕!你真恶心!平日里你可不会说这样的话,尤其是最近!」
唐夕瑶总觉得那次魔灵珠的附身,总对李翰林造成了一些改变,尤其是型性格上,平日爽朗正值的他,现在却变得有些邪气,也不知道是不是魔灵珠带来的一些后遗症。
「真的么?」
李翰林捋着额前的一律银:「小爷也不知道。但小爷最近的确感觉做事随心所欲,甚至是与她们交合的频率…我母亲为此说了我好多次,而且那些外面的人,小爷总是看他们不顺眼,有好几次还起了杀心…但是这样做,这样说,心里就无比畅快,就好像…就好像能将以往的怨气,全部泄出去。」
他只觉的身边的唐夕瑶已经挪动了位置,穿着龙袍的温热身体已经塞入了他的怀里,更让他将对方紧紧抱住。但李翰林似乎误会了唐夕瑶的本意,甚至唐夕瑶已经感觉到后面这双不老实的手已经伸入了龙袍之下,要知道在下面唐夕瑶可是只穿了一条亵裤!
「今天…翰林…今天不行,一回儿还有很多奏折要处理!除非是昏君和庸君,不然根本没有时间玩乐的…翰林,明天我再好好的补偿你好么!」
虽然这段时间李翰林邪性大,可是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的清楚的,他楞了一下还是将深入龙袍中的手抽了出来,对着唐夕瑶的脸颊乱啃几下,又隔着龙袍抓住她的乳房揉玩几下,算是过了手瘾,这才将唐夕瑶放开。两人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走上御花园的游廊。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等明天那两个处刑完了,记得在龙床上洗干净等着小爷来临幸!」
「略略略---」
唐夕瑶本来还想知道李翰林哪里学来那么多淫词艳语,可看到一脸笑嘻嘻的李翰林,她就是生不出一丝怒气来,索性扮了个鬼脸回怼过去,之后便在匆匆刚来的侍女簇拥下离开了御花园。
看着唐夕瑶被簇拥而去的背影,李翰林的双眼更是透出一股邪气,他撇了撇嘴,又摆摆手:小爷早就硬了,可女皇帝怎么就跑了呢?
这十天来李翰林可以说是荒淫无度,将现在自己留在腾龙城的女人都给操了个遍,就连床技最好的谢雨荷与薛雨晴都直呼受不了,不得不高挂免战牌。现在虽然时间还早,但是由自己管着的兰婷明天可就要受刑了,按道理说只要受刑完,兰婷可就带着魔灵珠再也不回中州了,毕竟天凤帝可是开了金口的。
当然了,外面的人只知道兰婷是要被丢到大牢里关到死,可她是不是在牢里又有几个人知道呢?
也罢,今日剩下的时间,就好好玩一玩魔帝的女儿吧!
打定主意,李翰林迅翻过御花园游廊的顶部,踏着皇宫的瓦片运起轻功,向兰婷软禁的位置踏去。不消一会儿李翰林便落在地上,只见面前的侧殿高挂着「紫菀阁」的牌子。让李翰林唏嘘的是,这里曾经被天兆帝用来招待洛泱那个贱女人,而现在又被天凤帝下旨成为兰婷的软禁场所。
推开紫菀阁的玄关,就只见一具成熟的女体被铁链挂在入口厅堂,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吸引着李翰林的眼球。面前的女人几乎一丝不挂,乌披肩,双手因为被垂下的铁链锁住而被高吊在头顶,双目蒙上了眼罩,口中则是食指粗的铜制口衔,用皮带穿过后脑拉紧,而此时口衔与她双唇的接触位置,无法吞咽的口水正从她嘴角溜下,滴落在锁骨与乳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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